被婆婆指著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第七年。
老公在外養的雀兒懷孕了。
我以為這次終于能離婚了。
上樓喊他們吃飯，聽見母子二人的對話。
"可不能讓我大孫子養在外面，兒子，你什么時候跟那個女人離婚？"
接著是曹穆城漫不經心的聲音。
"媽，著什么急啊，離了婚，以后誰伺候你啊？"
"這么合您心意的免費保姆，去哪找？"
我什么也沒說，默默地回到廚房。
把那桶燉了一個小時的美容湯，倒進了下水道。
……
七年前，我大學畢業，被我爸用一紙婚約送進了曹家。
對外說，我是曹穆城的妻子。
實際上，我是曹家的保姆、廚師、老媽子。
除非曹穆城跟我過膩了，一腳踹了我。
而我沒有離婚的**。
因為我是來抵債的。
十分鐘后，母子二人下樓吃飯。
卻發現飯桌上，一道喜歡吃的菜也沒有。
最主要的是婆婆點的那道美容湯沒有。
婆婆氣得當場摔了碗筷。
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"沈然，你要**啊？飯也不好好做，你是要氣死我啊。"
"一個不下蛋的母雞，吃我們的，喝我們的，你哪來的臉，敢不做飯？"
第一次，我沒有像以往那樣默默承受。
漫不經心的咽下最后一顆蝦丸。
"您說得對，我太笨了，飯也做不好。要不您讓曹穆城跟我離婚，給您換一個懂事聽話的兒媳婦？"
那一刻，我看到他們母子二人的臉全都變了。
婆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突然就炸毛了。
"啪"的一下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摔碎了好幾個。
"沈然，你膽子肥了。你敢提離婚？我給你臉了。"
"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去小黑屋，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。"
小黑屋，是婆婆懲罰我的手段。
打一頓，然后關起來，我身上的那些傷，就能繼續爛下去，我才能長教訓，才能聽話。
而曹穆城全程皺著眉看**教訓我。
最后只說了一句。
"沈然，你懂點事，不要氣著媽。"
"別忘了當初你是怎么嫁進來的，你沒有資格提離婚。"
最后扔給我一張卡。
"想要錢就直說，我曹家還不缺你這點生活費。"
七年了，他當我是個伺候***保姆，只知道用錢打發我，甚至連**都嫌棄。
我被罵了七年不下蛋的母雞，他一句也沒替我解釋。
半個月之前的晚上，曹穆城又喝多了。
助理給我打電話，讓我去接。
因為醉酒的曹穆城會折磨人，只有我是最適合的被折磨的對象。
推開門之前，我聽到他的朋友調侃。
"曹哥，你那小雀都懷孕了，還不打算離婚??？"
"我看啊，沈然那樣的女人，不能生，又上不得臺面，不離婚留著干嘛？"
之后是曹穆城的聲音。
"那女人還是有些用處的，至少把我媽伺候得很好，白得一個免費的保姆，何樂而不為。"
那一刻，我才明白，為什么七年了，他們瞧不起我、打壓我，卻始終不放我走。
一個免費的保姆。
是我用七年的尊嚴換來的
可我的債還夠了，是時候該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