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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言情《清流才女笑我金針俗氣,滿朝文武殺瘋了》,講述主角陸景明柳如霜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佚名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在侯府設宴那日,夫君的紅顏知己盯著我發髻上的金針,忽然撕了寫好的宣紙。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男裝,仰頭灌下一杯烈酒。“我平生最惡銅臭味,夫人頭上這金燦燦的物件,晃得我一句詩都寫不出來,真讓人掃興。”夫君明知道那是我的命根子,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站出為她說話。“如霜是名動京城的女詩人,性情最是清流。”“既是你設宴,就要有容人之量,將頭上那金針扔掉給她賠罪。”這群人捧著幾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孤芳自賞。卻全然不知...
我在侯府設宴那日,夫君的**知己盯著我發髻上的金針,忽然撕了寫好的宣紙。
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男裝,仰頭灌下一杯烈酒。
“我平生最惡銅臭味,夫人頭上這金燦燦的物件,晃得我一句詩都寫不出來,真讓人掃興。”
夫君明知道那是我的**子,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站出為她說話。
“如霜是名動京城的女詩人,性情最是清流。”
“既是你設宴,就要有容人之量,將頭上那金針扔掉給她賠罪。”
這群人捧著幾首**不通的打油詩孤芳自賞。
卻全然不知這根被他們棄如敝履的俗物,可是滿朝權貴磕破頭都求不來的**金針。
而此刻的侯府門外,六部尚書就正抬著萬兩白銀等著我。
我嗤笑一聲。
“確定讓我扔?”
......
柳如霜一副恃才傲物的醉酒模樣,踉蹌著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一個渾身算計的俗物,也配戴這樣耀目的東西?”
“這金針在你頭上,簡直是暴殄天物!”
她轉頭看向陸景明。
“我今**有絕句要贈予你,現在全被這俗氣熏沒了。”
“除非,你拔了她頭上這根針,給我當投壺的箭矢,聽個響兒解悶。”
“否則這詩會,不辦也罷!”
陸景明見**知己受了委屈,當眾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。
“聽見沒有?如霜為了籌備詩會耗費了多少心神?你還不快自己拔下來給她賠罪助興!”
柳如霜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清高模樣。
“如此俗氣的金針往發髻間一插,實在是俗不可耐,簡直污了我們文人的眼!”
這番話引得滿園賓客興奮起來,幾個才子紛紛搖著折扇附和。
“柳姑娘真乃魏晉名士之風啊!”
“可不是嘛,視金錢如糞土,拿金針當箭矢,這才是濁世里的一股清流!”
他們轉頭輕蔑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可惜侯爺這般**人物,竟娶了個商戶出身的俗物。”
“滿身脂粉氣,連首詩都對不上來,哪配坐在主桌上?”
陸景明見**知己受了委屈,當眾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。
“你還有沒有點當家主母的體統!”
“如今還故意戴著這般俗氣的金針來惡心人,簡直丟盡侯府的臉面!”
柳如霜嘆氣做作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景明,你也別怪夫人,她畢竟是個只認得銀票的俗人。”
“我這人只認靈魂契合的兄弟,最見不得這些虛榮的做派。”
說罷她甩了甩衣袖作勢要往外走。
我摸了摸發髻上的懸壺金針,淡淡開了口。
“侯爺說我俗氣?”
“那敢問這詩會上的三日流水席,桌上的古籍,還有柳姑娘手里的宣紙。”
“哪一樣,不是用我這個俗人的嫁妝銀子買的?”
這話一出,陸景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。
“你滿腦子除了錢還有什么!”
“詩詞歌賦的高雅,豈是你這種市儈之徒能懂的?”
“我侯府能娶你進門,已經是你祖上積德了,你竟敢在如霜面前擺主母的架子!”
旁邊一個御史的兒子跳了出來,他一向是柳如霜的支持者。
“簡直是不可理喻的妒婦!”
“柳姑**一首詩千金難求,你就算傾家蕩產,也買不來柳姑**一身傲骨!”
陸景明急于在**知己面前立威,竟不顧半點夫妻情分朝我抓來。
“你不摘,本侯親自替你摘!”
我眼神一凜,反手一掌劈出,金針精準無誤地刺入他手臂關節的穴位上。
“哎呦——!”
陸景明整條胳膊瞬間痙攣下垂,抽了風一樣抖個不停。
我冷笑著收回金針。
“你這只手要是再敢抬高一寸,我就讓你下半生連個屎盆子都端不住!”
就在這時,管家在地上滾了七八圈,匆忙來報。
陸景明大驚。
“誰敢在侯府放肆!”
管家滿嘴是血地哭喊。
“侯爺,外面來了一幫侍衛!把咱們長街封死了,還抬著好幾十口大紅箱子往里沖啊!”
原本驚慌的柳如霜聞言,眼睛倏地一亮。
她立刻整理了一下男裝衣襟,端起高傲的架子冷哼一聲。
“景明莫慌,定是昨日我那首《詠蘭》傳到了內閣,想必那位酷愛詩詞的尚書大人,特意派送侍衛送潤筆費來了。”
“這些當兵的真是粗鄙,送禮也如此急躁野蠻!”
陸景明一聽,立刻轉怒為喜,忍痛爬起來。
“原來是如霜的面子!”
“快,叫府兵退下,大開中門,隨我與如霜去迎接尚書大人的賞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