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這輩子就一個毛病——把"親戚"兩個字刻在骨頭里。
大伯要二十萬開飯店?給。
姑姑要五萬給兒子出國?拿去。
堂哥欠賭債上門哭?掏。
前世,我媽確診肝癌,四十萬救命錢。
我爸打了十七個電話,沒一個人接。
我媽死在出租屋的床上,連醫院的門都沒摸到。
這輩子我重生了。
回到大伯第一次上門借錢那天。
我不攔。
你借,我幫你遞筆。
你簽,我幫你按手印。
但每一張借條,都過了公證。
每一筆轉賬,都留了底。
三年后我媽確診那天,我沒跪著求任何人。
我拎著一箱證據,挨家挨戶上門:
三天內還錢。
逾期?
**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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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那年夏天特別熱。
空調壞了第三天,我媽用蒲扇給我爸扇風,自己熱得后背濕透也不吭聲。
我坐在客廳寫暑假作業,筆尖在紙上劃出的字一個都沒進腦子。
因為我知道,再過二十分鐘,大伯會推開這扇門。
前世這個場景我記得清楚楚——大伯穿著那件灰色Polo衫,手里拎著兩斤荔枝,滿臉堆笑地進來,寒暄不到三句就開始哭窮。
"國柱啊,哥實在沒辦法了。"
"那個飯店位置太好了,錯過這村沒這店。"
"二十萬,哥打借條,年底肯定還你。"
前世我爸二話沒說就去銀行取了錢。
那筆錢是我的學費,是我媽攢了三年的家底。
大伯拿到錢,年底沒還,第二年沒還,第三年飯店賺了錢,買了車換了房,提都沒提那二十萬。
我媽生病那年,我爸打電話給他:
"哥,你弟妹病了,能不能——"
那頭信號好得很,就是沒人接。
此刻我十八歲。
重新坐在這張飯桌前,握著筆,等那個門被推開。
果然。
門響了。
"國柱!在家呢?"
大伯的聲音隔著門就透進來,中氣十足,帶著那種"我跟你客氣只是給你面子"的底氣。
我媽趕緊起身去開門。
"大哥來了?快進來坐,外頭熱吧?"
"熱,熱死個人。"大伯拎著一袋荔枝往茶幾上一放,環顧四周,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。
"小渡放暑假了?長這么高了啊。"
我沖他笑了一下:"大伯好。"
聲音甜得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。
但沒辦法,這場戲得演。
我爸從廚房出來,手上還帶著水漬,看到大伯,眼睛亮了一下:"哥,你咋來了?吃了沒?"
"吃了。"大伯擺手坐下,接過我媽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沿。
來了。
前世他就是這個動作——摸杯子,醞釀措辭。
"國柱啊……"
"嗯?"
"哥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。"
我爸擦了擦手坐下來,臉上是那種"你說,哥的事就是我的事"的表情。
我筆尖沒停,低頭寫字,耳朵豎得比天線還高。
"城東那條街你知道吧?新開了個美食城,里頭有個鋪面在招租……"
大伯開始描繪他的藍圖——位置好,人流量大,做湘菜館穩賺不賠,就是租金加裝修需要點本錢。
"哥算了算,大概得二十萬左右。"
他看向我爸的眼神里有期待,有試探,還有一絲"你不可能拒絕我"的篤定。
前世我爸眼皮都沒眨一下就應了。
這世他也一樣。
"行啊哥,我去看卡里夠不夠。"
我**蒲扇停了一下。
只一下。
然后繼續扇。
她不會反對的。從來不會。前世不會,這世也不會。
她只會在我爸走后,默把家用賬本上的數字擦掉重寫,然后把買肉的預算再縮減一些。
我放下筆。
"爸。"
我爸回頭看我。
"二十萬呢,寫個借條唄。"
客廳里安靜了三秒。
大伯的臉色微一變。
"小渡,大人說話——"
"大伯別誤會。"我笑了,語氣里全是乖巧,"我就是在學校學法律課的時候老師說的,親兄弟明算賬嘛,****大家心里都踏實,對吧?"
我轉頭看我爸:"爸,你說是不是?"
我爸看我,又看看大伯,有點為難。
大伯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,但他不好當著侄女的面發作,只能干笑一聲:
"行,寫就寫,哥又不是不還。"
他語氣里帶著不悅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這張借條,只是第
精彩片段
《我爸簽的每一張借條,都是我埋的雷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小渡林國柱,講述了?我爸這輩子就一個毛病——把"親戚"兩個字刻在骨頭里。大伯要二十萬開飯店?給。姑姑要五萬給兒子出國?拿去。堂哥欠賭債上門哭?掏。前世,我媽確診肝癌,四十萬救命錢。我爸打了十七個電話,沒一個人接。我媽死在出租屋的床上,連醫院的門都沒摸到。這輩子我重生了。回到大伯第一次上門借錢那天。我不攔。你借,我幫你遞筆。你簽,我幫你按手印。但每一張借條,都過了公證。每一筆轉賬,都留了底。三年后我媽確診那天,我沒跪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