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萬物對我透明,機遇無處可藏》是作者“柿柿如意cxm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青舟趙闊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胸口的貫穿傷仿佛還在往外滋滋噴血,彈頭的灼燒感順著血管燒遍全身。沈青舟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倒灌空氣,喉嚨里卡著一口帶鐵銹味的腥甜。入眼不是陰暗潮濕的刑場水泥地,而是泛黃脫落的石灰天花板。一架缺了半邊塑料殼的搖頭風扇正“嘎吱嘎吱”地轉著。扇葉攪動著2010年江城初夏特有的悶熱潮氣,撲打在他臉上。他下意識伸手去摳心口,手指骨節都在發抖。那里沒有彈孔,沒有飆升的血柱,只有一件被冷汗浸透的起球破短...
胸口的貫穿傷仿佛還在往外滋滋噴血,彈頭的灼燒感順著血管燒遍全身。
沈青舟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倒灌空氣,喉嚨里卡著一口帶鐵銹味的腥甜。
入眼不是陰暗潮濕的刑場水泥地,而是泛黃脫落的石灰天花板。
一架缺了半邊塑料殼的搖頭風扇正“嘎吱嘎吱”地轉著。
扇葉攪動著2010年江城**特有的悶熱潮氣,撲打在他臉上。
他下意識伸手去摳心口,手指骨節都在發抖。
那里沒有彈孔,沒有飆升的血柱,只有一件被冷汗浸透的起球破短袖。
粗糙的面料貼在皮膚上,黏糊糊的,帶著股餿味。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走廊外傳來高跟鞋踩在劣質**石地板上的脆響,旁邊還夾雜著皮鞋的趿拉聲。
“闊哥,你、你確定放好了吧?那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,查出來要掉腦袋啊……”
這聲音隔著單薄的木門縫隙鉆進耳朵。
尖細,帶著點做賊心虛的顫音,尾音還帶著習慣性的撒嬌。
沈青舟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牙齒咬住了下嘴唇。
化成灰他都認得這嗓音。
柳如煙。
那個掏空他生活費,轉頭劈腿富二代,最后親手把他送上靶場的初戀女友。
“慌個屁!本少爺辦事還能有錯?”
門外,趙闊壓著嗓門,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東西就塞在那**床底下的爛鞋盒里,足足五十克,夠他死上百八十回了。”
“哎呀,你小點聲嘛!”
柳如煙嬌嗔著拍了一下對方,“萬一他醒了聽見咋辦?他那人平時睡覺就輕……”
“你說這傻子也是,平時省吃儉用天天給我買早餐,結果連個像樣的包都送不起。”
“跟著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……”
聽著門外的抱怨,沈青舟坐在床沿邊,腮幫子上的肌肉一塊塊鼓起。
“行了,別提那窮酸狗了。”趙闊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“等今晚這事辦成了,少爺我明天就帶你去提那輛寶馬mini,讓你在學校里橫著走。”
“討厭,別鬧,正辦正事呢……”柳如煙的聲音軟綿綿的。
指甲摳進了掌心的嫩肉里,溢出幾絲溫熱的腥紅,痛覺讓他原本混亂的腦子清醒了。
上輩子,他就是在這場宿醉中被刺耳的警笛驚醒。
緊接著刑偵隊長林峰破門而入,從他床底搜出那包致命的白色粉末。
直到吃槍子的那一刻,他才明白自己只是一把掩護趙闊脫身的替罪傘。
“林隊長那邊打點好了沒啊闊哥?別到時候連你一塊查,咱們可就完了……”
柳如煙忐忑地問,高跟鞋在原地踩了兩下。
“閉**的烏鴉嘴,我爸親自打的招呼。”
趙闊掏出打火機,“咔噠”點了根煙,“匿名舉報電話早打過去了。”
“算算時間,雷子估計快到樓下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沈青舟后背起了一層白毛汗。
時間對上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起得急了點,膝蓋“砰”地磕在床架的鐵欄桿上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涼氣,疼得彎下腰,伸手捂住膝蓋骨。
這真實的痛覺,真不是夢,他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被抓奸栽贓的前一刻。
雙眼像被撒了一把粗鹽,**辣地刺痛起來。
沈青舟抬起手背去揉眼睛,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,視線變得模糊不清。
等他眨巴著眼睛再看過去時,空氣里憑空多了一排扭曲的金色光影。
光影晃動幾下,凝結成一行清晰的懸浮小字。
就像是某種視網膜投影,帶著淡淡的金色光暈。
隱藏情報:床底左側廢棄帆布鞋盒內藏有50克高純度***。
警方將在三分十五秒后暴力破門。
建議:立刻轉移至隔壁趙闊宿舍的密碼衣柜。
沈青舟呆愣在原地,胸膛起伏了兩下。
這串文字直接烙在視線正中央,不管他怎么轉頭,字跡都死死貼在那里。
右上角還貼心地跳出一個紅色的倒計時。
03:12
03:11
數字每一次跳動,都像一柄重錘砸在他狂跳的心臟上。
他單膝跪地,半個身子探進滿是灰塵和臭襪子味的床底。
黑暗中,手指摸索著冰涼的水泥地。
先是碰到一個干癟的易拉罐,接著是一團硬邦邦的廢紙。
往左邊摸。
碰到了。
一個落滿灰塵的破舊帆布鞋盒,紙板邊角都有些受潮發軟。
他掀開蓋子,里面赫然躺著一個用黑色塑料袋層層包裹的方塊。
指尖隔著塑料薄膜,能清晰摸到里面粉末狀的顆粒感。
02:45
拿著這包要命的東西,沈青舟手心直冒汗。
他剛準備直起腰,手肘不小心撞倒了床腳的半瓶礦泉水。
塑料瓶砸在地上,發出“咣當”一聲悶響,水花濺濕了他的塑料拖鞋。
“噓……闊哥你聽!里面是不是有動靜?”
門外的柳如煙像驚弓之鳥,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,高跟鞋往后退了兩步。
沈青舟僵在原地,脖子梗著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鼻腔里全是混合著劣質**和霉味的沉悶空氣,憋得他肺管子發疼。
“草,不會真醒了吧?”趙闊的腳步聲靠近門板。
緊接著,門把手被從外面擰動,“咔噠咔噠”響了兩聲,門沒開。
幸好昨晚睡覺前習慣性地反鎖了。
“青舟?青舟你醒了沒啊?我給你帶了醒酒湯,你快開門呀……”
柳如煙隔著門假惺惺地試探,語氣里透著股令人作嘔的溫柔。
沈青舟盯著右上角的倒計時。
02:10
他捏著那個黑色塑料袋,躡手躡腳地退向陽臺,避開地上的臉盆和雜物。
江城大學的宿舍樓是老式**樓。
陽臺之間只隔著一堵不到半米寬的紅磚矮墻。
只要翻過去,就是趙闊那間靠著家里關系搞來的單人豪華宿舍。
推開生銹的鋁合金玻璃門,滑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聲。
夏日的夜風夾雜著遠處大排檔的**孜然味,撲面而來。
沈青舟把黑色塑料袋塞進褲兜,雙手攀住粗糙的紅磚矮墻。
磚塊上的水泥毛刺扎進手心,刮破了點油皮。
他探出半個身子,往下看了一眼。
六樓。
深不見底的黑夜里,幾盞昏黃的路燈拉長了樟樹的影子。
這要是腳底打滑踩空摔下去,重生的第一天就得直接收殼。
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吞了口干澀的唾沫。
01:30
時間像催命符一樣在眼前狂閃。
“砰砰砰!”門外趙闊已經開始不耐煩地砸門了。
“沈青舟!開門!裝什么死呢?如煙好心給你送湯,***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趙闊一邊砸門一邊罵罵咧咧,皮鞋踢在木門上震天響。
聽著門外那頤指氣使的叫罵聲,沈青舟反而不怕了,嘴角扯出一個森冷的弧度。
他雙手猛地發力,右腿跨上矮墻,腳底的塑料拖鞋險些滑脫。
趕緊穩住重心,像一只悄無聲息的野貓,跨步落在了隔壁陽臺的瓷磚地上。
剛站穩腳跟,他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動靜。
刺耳的警笛聲在校園主干道上驟然響起。
紅藍相間的警燈光芒撕破了夜色,直奔這棟宿舍樓而來,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深夜里響得扎耳。
樓下的動靜顯然也驚動了門外的兩人。
“闊哥!警、**來了!怎么辦?他還沒開門啊!”
柳如煙的聲音慌了神,帶著哭腔,高跟鞋在原地亂踩。
趙闊似乎也亂了陣腳,皮鞋在走廊里來回踱步,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急躁。
“慌什么!東西都在他床底下了,他開不開門有什么區別?雷子來了自然會踹門!”
“咱們先撤走,下樓看好戲去,別在這站著惹一身騷!”
隔著一堵墻,沈青舟站在趙闊的陽臺上,手里捏著那包沉甸甸的***。
他透過磨砂玻璃門,看著隔壁宿舍走廊外兩個匆匆跑開的人影。
眼角的金色倒計時還剩下最后四十五秒。
沈青舟掂了掂手里的塑料袋,沖著隔壁的方向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。
“跑?今晚這口大黑鍋……”
他低頭看向陽臺那扇虛掩的門,“少爺我親自端到你衣柜里,看你拿什么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