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連環車禍，所有人都以為我葬身火海。
我的丈夫顧以霖接手了我的餐飲帝國。
他的白月光趁機將我女兒，扔到了最下等的黑心作坊。
從小嬌養的女兒被挑斷了手筋，套著狗鏈拴在骯臟的早餐包子鋪后院。
大雪天里，她木訥地用爛透的雙手和著冰冷的泥水煤灰。
顧以霖的**正舉著手機直播，收著看客的打賞：
“賤骨頭就該多磨練，大家多刷點禮物，我讓她給大家表演生吞火炭。”
我雙眼猩紅，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就沖了過去：“敢動我女兒，我讓你下地獄！”
……
在重癥監護室躺了大半個月。
睜開眼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找我的女兒念念。
手機的緊急定位顯示，她這半個月竟然都在城中村的棚戶區！
我拔了針管瘋了一樣趕過去，卻被巷口的一群地痞攔住，說里面是私人地盤。
可定位明明就在一墻之隔，離我不到五十米！
顧以霖的電話始終是忙音，我急得渾身發抖。
正想拼命沖進去，旁邊路過的兩個大媽在嘀咕：“那家包子鋪后院的小丫頭真可憐，看著才七八歲啊。”
“造孽哦，大冬天穿個單衣，手都爛得見骨頭了。”
她們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。
我沖上**死抓住她們：“你們說的小女孩在哪，長什么樣！”
“就在前面拐角那家黑心包子鋪里……”
大媽描述的模樣和念念幾乎一模一樣，我頭腦發黑，跌跌撞撞地往前跑。
隔著老遠，就看到包子鋪后院外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。
旁邊架著好幾個直播手機，屏幕上禮物刷得飛起。
一個穿著高定大衣、妝容精致的女人，正靠在火爐邊，嫌惡地嗑著瓜子。
我剛想撥開人群，就被她手下的混混擋住。
“看直播去刷禮物，沒錢別在這擋道。”混混惡聲惡氣。
院子里突然傳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。
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，但我死都不會聽錯，那是我的念念！
我瘋了般往里沖，女人狠狠推了我一把：“哪來的乞丐？”
“滾開！”我雙眼通紅，甩開她。
女人破口大罵：“瘋婆子，穿得破破爛爛的，敢來攪我的局！”
看客們一陣騷動，紛紛舉著手機對準我。
透過人群的縫隙，我終于看清了院子里的畫面，瞬間如墜冰窟。
我的寶貝女兒念念，穿著又臟又破的單衣，瘦得只剩皮包骨！
她的脖子上拴著拇指粗的鐵鏈，另一頭死死焊在墻角。
幾個滿身肥肉的幫廚正拿著燒紅的火鉗，逼著她去夾滾燙的煤炭。
她哪怕痛得渾身痙攣，也只是發著抖，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，竟然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周圍的人不僅不攔，甚至還在哄笑：
“這小啞巴骨頭還挺硬，再燙一下，我刷個嘉年華！”
我目眥欲裂，渾身血液倒流：“念念！”
她像是聽不見了，被一個幫廚按在泔水桶里，拼命掙扎。
女人還在拉扯我，嘴里罵個不停。
“閉嘴！”我恨不得撕了她，只想趕緊把念念拽出來。
可后院的鐵柵欄鎖得死死的。
情急之下，我抄起旁邊小攤上的大鐵錘，狠狠砸向鐵鎖。
鎖頭堅固，震得我虎口開裂。
我轉頭沖女人嘶吼：“把門給我打開！”
她走上前來，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。
我大病初愈，直接摔在冰渣地上，手掌擦得血肉模糊。
“***吧，別耽誤我賺錢！”她滿臉鄙夷。
而我的念念，已經被折磨得毫無聲息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雪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