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端私立養老院家屬委員會提議,給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們統一換一批帶防褥瘡功能的智能護理床。
我自掏腰包補了差價,定下了三甲醫院專供的醫療級零**產品。
剛在群里公布產品參數和環保檢測報告,副會長許嵐直接甩來一個二手**網的鏈接,在群里陰陽怪氣:
一張床四千八?你這怕不是拿我們老人的救命錢去給你家還房貸吧!我找的源頭家具廠,三百塊一張,純實木無污染!
家屬們瞬間倒戈,對我群起而攻之,罵我黑心爛肺,逼我引咎退出家委會,還要求徹查我的賬戶。
退群前,我看著她推著癱瘓在輪椅上的公公,耳邊卻響起了許嵐扭曲的心聲:
死清高買那么貴干嘛!老娘拿一百五回收的報廢醫院鐵架床,刷層劣質漆倒手賣三百,年底又能換個新車了,反正這幫老骨頭也活不了幾年!
第二天中午,許嵐在朋友圈歲月靜好:
揪出黑心家委,每一位爺爺奶奶都能睡上便宜又舒服的好床。
而我看著自家外婆躺在高級定制的智能翻身床上,冷笑出聲。
她真以為那些用工業**翻新、承重骨架早已生銹斷裂的報廢床,是貼幾張木紋紙就能掩蓋過去的?
……
群消息刷得飛快,我連發出去的質檢報告都被頂沒了。
****家屬齊刷刷@我,頭像一排排亮起來。
四千八一張床?你當我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?
家委會就是讓你這么中飽私囊的?
難怪上個月辦重陽節活動也超了預算,原來根子在你這兒。
我深吸一口氣,剛打了三個字“這批床——”,許嵐的語音條已經甩了出來。
五條,每條五十幾秒。
“各位家屬聽我說,我也是為了咱們爸媽好。”
“四千八一張的床?說實話我都不敢想,我家換個大牌真皮床也就這個價。”
“這位沈女士啊——咱話說白了,她老公劉凱撒前陣子公司剛裁員,家里什么條件大家也能猜到。”
“每學期護工費和營養費交幾萬,過她手的每一筆都值得查一查。”
“我不是針對誰,但錢去哪兒了,總得有人給大家一個交代吧?”
群里安靜了幾秒,隨后消息炸開。
許姐說得對!四千八,鬼才信沒有拿回扣!
我女婿說了,三甲醫院的供應商根本不對私人開放,八成是她編的!
能不能查一下她的賬戶?錢是不是進了她私人卡?
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。
我前同事就在質檢科,一個電話,環保指標、承重測試、出廠批次全部調得出來。
這批床是航空鋁材、零**環保漆,自帶智能翻身和防褥瘡氣墊,定價六千八,我自己貼了兩千才把均攤費用壓到每位老人四千八。
我把出貨單截圖、自掏腰包的轉賬記錄、以及第三方實驗室的質檢報告整整齊齊發進群里。
許嵐秒回一條文字。
喲,圖做得挺精致的。現在技術這么發達,什么P不出來?沈姐,你這個要是真的,讓院長打電話去廠家核實啊,你發這些誰看得懂?
緊跟著,她甩了一個鏈接進群。
是她所謂“源頭家具廠”的拼團頁面,上面寫著:“純實木護脊床,無污染,300元/張!源頭直發!”
我不是說了嗎?這個價格,一模一樣的品質,我親自去廠里驗過貨的,木架結實得很。
到底誰在坑大家的錢,一目了然。
有家屬開始@家委會會長陳哥。
陳哥冒出來了,發了一段很長的文字。
大意是建議我先暫停采買工作,賬務由家委會集體核審,查完還我公道。
最后一句是:“沈姐,要不你先退一步?清者自清嘛。”
退一步?
我給四十個癱瘓臥床的老人挑了三個月的床,跑了四趟廠家、兩次實驗室、自己倒貼了八萬塊。
退一步。
許嵐緊接著在群里發起了投票。
關于暫停沈某采買資格的投票:同意/反對
消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,四十一票“同意”。
只有一票反對——我自己點的。
我盯著那一排排的“已投票”標識,咽了口唾沫。
就在這時,許嵐的心聲傳來。
哈哈哈……蠢貨們還幫老娘趕人呢。一百五回收的報廢鐵床,這波差價賺個大幾萬不在話下。這個死女人買什么幾千塊的床,攪和老娘生意,趕緊滾蛋……
我攥緊了手機。
從三年前那場高燒之后,我就有了這個“毛病”——只要跟人距離足夠近,或者情緒高度集中于某個人,對方心里在想什么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一百五的報廢床。**超標。給四十個呼吸道脆弱、骨質疏松的老人睡。
我需要實打實的證據。
我在群里打了最后一句話:
好,我退出采買。
但我最后說一次——別讓老人睡那些來路不明的奪命家具。
消息發出去三秒,我被移出了群聊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養老院買毒床賺差價,你公公截癱了你哭什么?》,大神“團團”將許嵐劉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高端私立養老院家屬委員會提議,給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們統一換一批帶防褥瘡功能的智能護理床。我自掏腰包補了差價,定下了三甲醫院專供的醫療級零甲醛產品。剛在群里公布產品參數和環保檢測報告,副會長許嵐直接甩來一個二手批發網的鏈接,在群里陰陽怪氣:一張床四千八?你這怕不是拿我們老人的救命錢去給你家還房貸吧!我找的源頭家具廠,三百塊一張,純實木無污染!家屬們瞬間倒戈,對我群起而攻之,罵我黑心爛肺,逼我引咎退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