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，開始劃手機。
十分鐘后接了個電話，當著我面——
"就那樣吧兄弟，五官一般，權當給我姨面子。"
掛完沖我笑："點菜吧？"
我沒動。
第二天。
他公司那筆三個億的融資審批單擺在我桌上。
簽字人：蘇蘅。
我拿起筆。
沒簽。
第一章
我媽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兩點，平均每半小時一個。
內容就一句話："今天下午三點，江城大酒店二樓咖啡廳，你姨給你介紹的，互聯網公司的，年薪六十萬，有房有車。"
我說媽，我忙。
她說你忙什么忙，二十八了還不找對象，你是想把**急死嗎。
我說行吧。
然后我掛了電話，簽完桌上最后一份并購協議。
我叫蘇蘅。
星辰資本，管理合伙人。
但在我媽眼里，我就是個"在什么金融公司上班的小職員"。
她不知道我管著多少錢，也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——我什么時候帶個男人回家。
三點整，我到了。
換了件最普通的白襯衫，素顏，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。
我媽說別穿得太正式，"人家男孩子不喜歡太強勢的女生"。
行吧。
推門進去，角落靠窗那桌，一個男人低頭看手機。
五官還行，穿了件Polo衫，袖口挽了兩圈。
我走過去。
"你好，我是蘇蘅。"
他抬了一下眼皮。
就一下。
然后繼續滑手機。
"坐吧。"
我坐下了。
服務員遞菜單過來，他沒接。我也沒翻。
三分鐘。
他劃了四條朋友圈，回了三條微信，中間還點開一個股票軟件看了眼。
我坐在對面，像一截多余的空氣。
"你……平時做什么工作？"我開口了。
"嗯？"頭沒抬，"互聯網，產品經理。"
然后他的電話響了。
當著我的面，接了。
"喂，哥們兒——"
他往椅背一靠，翹起二郎腿，聲音壓得不高不低，剛好每個字都掉進我耳朵里。
"別提了，我姨非逼我來……說什么條件不錯，家里老實。條件？"
他笑了一聲。
那種笑法，我太熟了。
是上位者在打量獵物之后覺得不值一提的笑。
"五官一般吧，不化妝就這樣。身材也沒什么亮點。就那種……怎么說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