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豪門甜寵文的第三天。
大嫂白槿親手端著一碗甜湯,笑盈盈地推開了我的門。
我默默回憶原書的劇情:
書里的女主白槿,嫁進頂級世家顧家,靠著“好孕系統”,把投胎到妯娌腹中的孩子換到自己腹中。
于是,她成了絕嗣大少爺顧衍的心尖寵,一胎接一胎地生,子嗣滿堂、獨占恩寵。
而顧家其他幾房兒媳,全都“宮寒”、“不孕”、“習慣性流產”,膝下空空。
最后百年家業、各房信托、股權,因為“無后”統統落到白槿孩子名下。
我就穿成了這些倒霉蛋炮灰兒媳中的一員——
書里第一個莫名其妙懷不上、被全家嫌棄,最后郁郁而終的二少奶奶。
大嫂把甜湯往我手里推了推:
“別擔心孩子的事啦,先吃點甜的。”
我看著那碗水潤潤的甜湯。
我喝了她的羹,她就能繼續“好孕連連”。
那如果,是給家里那群絕育的貓貓、狗狗喝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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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妹,氣色這么差,是不是又沒睡好?”
白槿坐在我床邊,把那碗銀耳蓮子羹往我手里塞。
“我特意燉了三個小時,加了點燕窩,對女人最好。快點趁熱喝。”
我盯著那碗東西,后背一陣發涼。
原書的句子像走馬燈一樣浮上來:
“白槿燉的安胎羹是出了名的,可奇怪的是,只要是喝過的妯娌,半年內不是查出宮寒,就是反復流產,唯獨白槿自己,胎胎安穩。”
我當時讀到這兒,只當是作者給女主開了金手指。
現在我才反應過來——
這哪是什么巧合。
過去這幾天我也想不明白,為什么我這個二少奶奶,進門幾年,顆粒無收。
明明醫院的單子全寫著“功能未見異常”。
可全家沒人信。
他們只信白槿那句輕飄飄的“二弟妹身子弱,得好好養”。
原來根子在這兒。
只要吃了她親手做的東西,那些原本托生在我們幾個妯娌肚里的孩子,就會悄無聲息地挪到她身上去。
我喉嚨發緊。
“辛苦大嫂了。”我笑著把碗接過來,“我先放著,剛喝完中藥,怕串味。”
白槿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“藥膳涼了傷胃,要不你現在……”
“等會兒就喝。”我打斷她,“真的,謝謝大嫂。”
她盯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