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冬的《借我皮囊,演你紅妝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家族公布接班人那天,我穿著西裝、剪著寸頭,站在會議室里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。爸爸卻沒看我,直接把股權轉讓書遞給穿公主裙的妹妹。“這份股權,作為你妹妹嫁入秦家的嫁妝。”我愣在原地。三歲起,爸爸說家里沒有男丁撐不住門面,讓我以男孩身份活著。從此我叫沈威,不再是沈薇。妹妹被藏在幕后,穿公主裙、學鋼琴、交男朋友。我則白天上八門商學課程,晚上陪爸爸應酬到凌晨三點。還將妹妹護在身后,用身體替她擋住綁匪的刀,鎖骨...
家族公布**人那天,我穿著西裝、剪著寸頭,站在會議室里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。
爸爸卻沒看我,直接把股權轉讓書遞給穿公主裙的妹妹。
“這份股權,作為**妹嫁入秦家的嫁妝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三歲起,爸爸說家里沒有男丁撐不住門面,讓我以男孩身份活著。
從此我叫沈威,不再是沈薇。
妹妹被藏在幕后,穿公主裙、學鋼琴、交男朋友。
我則白天上八門商學課程,晚上陪爸爸應酬到凌晨三點。
還將妹妹護在身后,用身體替她擋住綁匪的刀,鎖骨里至今還釘著兩枚鋼釘。
我以為這些傷疤是繼承人的勛章。
直到爸爸站在我面前,輕描淡寫地說:
"小威,你這么能干,沒有家產也能行。**妹柔弱,更需要這份保障。"
全場都笑了,沒人聽見我心碎的聲音。
媽媽拍拍我的肩,遞來一條連衣裙:
“閨女,多虧你,讓秦家以為我們只有**妹一個女兒,現在秦家已經敲定和**聯姻,你不用再裝男孩子了。”
所以,我這十七年咽下的血淚,全是為了讓我不搶妹妹的聯姻對象?
我深吸口氣,把那條裙子撕成兩半。
從今以后,這個家的一切,我都不要了。
......
"小威,你這脾氣怎么還是這么沖?"
程素心嘆了口氣,彎腰撿起被我撕成兩半的連衣裙。
她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,語氣依舊溫和,像是在包容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"媽知道你心里有點委屈,但你這幾年當男孩子當慣了,性格太硬。"
"**妹不一樣,她從小嬌生慣養,身體又弱。"
"秦家那是真正的豪門,門檻高得嚇人,她嫁過去沒個娘家底氣怎么行?"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滿是慈愛,但那份慈愛是給沈芷的。
給我的,只有冠冕堂皇的要求。
"我的底氣呢?"
我聲音很輕,喉嚨里像卡著一塊碎玻璃。
沈巍山走過來,伸手拍了拍我寬大的西裝肩膀。
"小威,爸爸怎么會不愛你?這十七年爸爸親自帶你,你的能力整個董事會都看在眼里。"
"你就算白手起家,也能活得很好。"
"可小芷不行啊,她離了家里,連份報表都看不懂,她太脆弱了。"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因為我能干,所以我理應失去一切。
因為她脆弱,所以她理應拿走我拼命搏來的果實。
沈芷穿著高定公主裙,踩著水晶鞋走過來。
她手里端著一杯溫水,笑得甜美乖巧。
"姐姐,你別生爸**氣了,喝口水吧。"
她把水杯遞到我面前。
"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,以后等我嫁進秦家,當了少奶奶,我肯定會在秦家名下給你安排個好職位的。"
"姐姐你能力這么強,以后要是生活上有困難,你就來找我。"
"我給你做主。"
她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,輕描淡寫地賞賜著我。
十七年,我替她擋刀,替她挨餓,替她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。
現在她站在這里,說要給我做主。
我沒有接那杯水。
水杯在半空中停了一會,沈芷委屈地咬了咬嘴唇。
程素心立刻把沈芷拉到身后。
"小威,**妹好心端水給你,你這是干什么?"
"她下周就要結婚了,這幾天正是需要家里人支持的時候,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?"
懂事。
我這十七年,還不夠懂事嗎?
鎖骨里的兩枚鋼釘在隱隱作痛。
那是我十歲那年替沈芷擋下綁匪那一刀留下的勛章。
當時沈巍山抱著哭鬧的沈芷沖上救護車。
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廢棄倉庫里。
等第二輛救護車來的時候,我的血已經浸透了整件衣服。
"我明白了。"
我收回視線,轉身往外走。
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,也沒有痛哭流涕的質問。
因為我知道,在偏心的人眼里,我的眼淚一文不值。
回到我那個連裝飾都是冷硬黑白灰的房間。
我靠在門背上,滑坐在地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個叫"Q"的網友發來的微信。
我們認識三年了,在一個冷門的金融論壇里因為一個并購案的見解結識。
三年來,他是我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。
"今天怎么沒動靜?不是說今天公司公布**人嗎?"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字,手指僵硬。
打了一行字。
"我好像,被丟掉了。"
那邊沉默了一分鐘。
然后發來一條消息。
"既然他們不要你,那你就來我身邊。"
我看著這句話,眼眶終于熱了一下。
但我沒有回復,把手機鎖屏,扔在床上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沈巍山推開門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"小威,明天跟我去趟公司。"
"把城南那個商圈項目的控制權,移交給小芷吧。"
那是他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,親口承諾給我的成年禮物。
我花了兩年的時間,把它從一塊荒地做成了市中心最賺錢的商圈。
現在,他要把它拿走。
"好。"
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。
沈巍山松了一口氣,滿意地點點頭。
"我就知道你是個顧全大局的好孩子。"
他關上門走了。
房間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我走到鏡子前,看著里面那個剪著寸頭、穿著男士襯衫的人。
沈威。
你真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