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十五年，我沒上過一天班。
老公年入300萬，養活全家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廢物，離了他什么都不是。
包括他自己。
所以當他把離婚協議摔在我面前時，語氣輕蔑得像在打發乞丐：
“房子給你一套，每月再給你五千生活費，夠你活了。”
我沒吵，沒鬧，沒掉一滴眼淚。
“行，簽吧。”
簽字那天，我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無意間瞥了一眼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。
“這……這個數字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他聲音發抖，連問了三遍。
我笑著把手機收回口袋：“跟你有什么關系呢？**。”
01
陳浩的臉冷得像一塊鐵。
離婚協議書被他甩在茶幾上。
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“簽了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溫度。
我看著那份文件，沒動。
婆婆張蘭坐在旁邊，嘴角撇著，眼里全是快意。
“蘇晴，別不知好歹。”
“陳浩養了你十五年。”
“你一天班沒上過，一個錢沒賺過。”
“現在離婚，他肯給你一套房，再給你生活費。”
“那是他心善，念舊情。”
“換個男人，早把你掃地出門了。”
小姑子陳薇翹著二郎腿，一邊修著新做的指甲，一邊搭腔。
“就是啊嫂子。”
“五千塊一個月，夠你省著點花了。”
“你都快四十的人了，跟社會脫節十五年，出去能干什么？”
“端盤子人家都嫌你年紀大。”
“我哥這真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她們一唱一和，像排練了無數遍。
陳浩靠在沙發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。
那種目光，不像在看一個共同生活了十五年的妻子。
像在看一個他隨時可以丟棄的物件。
他年入三百萬。
我沒工作。
這是他最大的底氣。
也是他全家踩我的底氣。
十五年。
我在這個家里，好像就是一個昂貴點的保姆。
不，保姆還有工資。
我沒有。
我只有他每月打到卡里，指定用途的“家庭開銷”。
他輕蔑地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，嫌少？”
“蘇晴，做人要懂感恩。”
“沒有我，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受苦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體面的生活，讓你不用風吹日曬。”
“現在我們緣分盡了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