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志愿截止前十分鐘，我正在電腦前做最后核對，屏幕上忽然跳出一行彈幕。
你兄弟程野馬上會上樓，他會裝胃疼，讓你下去買藥。
你一走，他就會把你的復旦志愿改成海城職業學院。
因為他早就和你的女友許念笙睡在一起了。
我皺眉看完，只以為是惡作劇。
沒想到下一秒程野發來消息。
硯川，我胃疼得不行，能去你家緩一下嗎？
彈幕再次出現。
他們會踩著你去復旦，而你只能在大專被排擠霸凌，最終抑郁**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脊背發涼。
隨即果斷退出自己的賬號，登錄了女友許念笙的志愿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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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彈幕說的是假的，那么沒人會受到損失。
如果彈幕是真的，那……
我咬了咬牙，把女友許念笙的志愿修改頁面停在電腦屏幕上。
右上角考生姓名很小。
不認真看，很容易忽略。
許念笙的志愿表和我的幾乎一樣。
第一志愿都是復旦。
專業順序也差不多。
我把頁面停在修改界面。
然后打開電腦錄屏，連上客廳和書房的監控，又把錄屏同步上傳云盤。
我爸之前總出差，家里安了監控。
沒想到第一次真正派上用場，是因為自己人要**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倒計時還剩八分鐘。
我去開門。
程野站在門口，一只手撐著門框，一只手按著胃，額角冒著汗，臉色繃得很難看。
“硯川，我真扛不住了。”
“樓下藥店還開著吧？你幫我買盒胃藥，順便帶瓶水。”
“我在你家坐兩分鐘。”
他演得挺像。
如果不是彈幕提前提醒，我可能真會急。
我側身讓他進來。
“坐。”
他走進客廳，眼神往書房掃了一下。
“你電腦還開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志愿弄完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差不多。”
他皺著眉，語氣壓得很低：
“那你快點，我胃里跟刀攪似的。”
我拿起鑰匙出門。
門合上的那一刻，我沒有進電梯。
我轉身進了樓梯間，打開****。
畫面里，程野坐在沙發上不到十秒。
下一秒，他直起身，表情恢復正常。
胃不疼了。
汗也不擦了。
他徑直進了書房，坐到電腦前。
電腦微信沒有退出，右下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