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，首陽公主指著我的童養夫，哭著要嫁。
皇后娘娘一臉為難地看向我：“本宮用五皇子跟你換，如何？”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那個叫珩兒的**墩正抓著湯圓往嘴里塞，滿臉都是芝麻糊。
我再也忍不住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傷心欲絕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潑天的富貴終于砸到我頭上了！
01
宮宴。
絲竹聲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我身上。
還有我身邊的陳世安。
首陽公主站在殿中，她剛跳完一曲驚鴻舞，額上還帶著薄汗。
她指著陳世安。
“父皇，母后，女兒心悅陳世安，非他不嫁。”
聲音清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驕縱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陳世安是我定了親的童養夫。
他站在我身邊，身形僵硬，頭垂得低低的，讓人看不清神色。
我爹娘死得早，是**娘把我養大，后來**娘也沒了，我們兩家并一家，就剩我和他。
街坊鄰居都說，等我及笄，就該給他做媳婦。
皇帝的臉色沉了沉。
皇后坐在他身邊，面露難色。
“首陽，不可胡鬧。”
“陳世安已有婚約在身，豈能說搶就搶。”
首陽公主的眼淚說來就來，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母后，女兒不管！”
“女兒第一眼見到陳狀元，就認定他了！”
“若不能嫁他，女兒寧愿絞了頭發做姑子去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拿眼角瞥我。
那眼神里，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和鄙夷。
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手碾死的螞蟻。
皇后嘆了口氣，目光終于轉向我。
“蘇念，是嗎？”
我趕緊跪下，頭磕在冰冷的金磚上。
“臣女蘇念，在。”
“本宮知道，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皇后的聲音很溫和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首陽是本宮唯一的嫡女，從小被我們慣壞了。”
“你看，她為了陳世安，連命都不要了。”
“本宮實在不忍心看她傷心。”
殿內安靜得可怕，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敲在胸口。
我攥緊了袖子里的手，指甲陷進肉里。
我沒說話，等著她的下文。
果然，她頓了頓，拋出了她的**。
“本宮用五皇子跟你換，如何？”
我猛地抬頭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