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簡約而不簡單w”的傾心著作,沈青禾假千金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“砰!”一聲巨響在沈家豪華的客廳內(nèi)回蕩。沈父一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木茶幾上,指著沈青禾的鼻子怒吼:“沈青禾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“嬌嬌好心給你端牛奶,你居然把她推下樓?我們沈家怎么會生出你這么惡毒的女兒!”沈青禾揉了揉嗡嗡作響的太陽穴,緩緩睜開眼睛。映入眼簾的,是極其奢華的水晶吊燈,以及面前三個滿臉怒容的陌生人。上一秒,她還是龍國最頂尖的軍工黑科技首席工程師,正帶著團隊熬夜手搓第七代單兵機甲。結(jié)果實驗室...
“砰!”
一聲巨響在沈家豪華的客廳內(nèi)回蕩。
沈父一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木茶幾上,指著沈青禾的鼻子怒吼:“沈青禾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嬌嬌好心給你端牛奶,你居然把她推下樓?我們沈家怎么會生出你這么惡毒的女兒!”
沈青禾揉了揉嗡嗡作響的太陽穴,緩緩睜開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,是極其奢華的水晶吊燈,以及面前三個滿臉怒容的陌生人。
上一秒,她還是龍國最頂尖的軍工黑科技首席工程師,正帶著團隊熬夜手搓第七代單兵機甲。
結(jié)果實驗室發(fā)生爆炸,她眼前一黑。
再睜眼,就穿進了這本名為《真假千金:霸總的掌心嬌》的古早狗血小說里。
好巧不巧,她穿成了那個*占鵲巢十八年、剛被認回豪門不久,卻作天作地最終慘死街頭的炮灰真千金。
此刻,正上演著真千金被掃地出門的經(jīng)典名場面。
“爸,媽,你們別怪姐姐……”
沙發(fā)上,假千金沈嬌嬌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蕾絲睡裙,眼眶通紅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她捂著根本沒破皮的手腕,哽咽著開口:“姐姐從小在鄉(xiāng)下長大,吃了很多苦,她只是還沒習慣我的存在。我走就是了,把位置還給姐姐……”
“你走什么走!這里就是你的家!”
沈母心疼地一把將沈嬌嬌摟進懷里,轉(zhuǎn)頭看向沈青禾時,眼神里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就算血緣**是親生的,但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!粗鄙、蠻橫、沒有教養(yǎng)!”
“嬌嬌是我們從小捧在手心里養(yǎng)大的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沈青禾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對極品父母表演。
作為一名只相信數(shù)據(jù)和火力的理科直女,她對這種毫無邏輯的狗血親情戲碼,連半點共情都欠奉。
原主就是因為太渴望這份虛假的親情,才會被沈嬌嬌一步步激怒,最終身敗名裂。
但她沈青禾不一樣。
精神內(nèi)耗?不存在的。
能用物理或者金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叫問題。
“說完了嗎?”沈青禾掏了掏耳朵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點外賣,“說完就趕緊走流程吧。”
沈父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平時撒潑打滾的沈青禾會這么冷靜。
他冷哼一聲,從名貴的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***,像施舍乞丐一樣扔在了茶幾上。
“這里面有十萬塊錢,拿著這筆錢,立刻收拾你的東西滾回鄉(xiāng)下!”
“從今往后,別在外面打著我們沈家的旗號招搖撞騙,我們沈家丟不起這個人!”
十萬塊?
沈青禾挑了挑眉。
買斷十八年的血緣關(guān)系,這沈家還真是摳搜得可以。
不過,白給的錢,不要白不要。
她沒有任何猶豫,上前一步,動作利落地將***揣進兜里。
“密碼。”沈青禾言簡意賅。
沈父瞪大了眼睛,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兒了。
平時那個哭著喊著求他們不要趕她走的土包子呢?怎么拿錢拿得這么痛快?
“密碼是六個八!”沈父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收到了,感謝沈董的遣散費。”
沈青禾打了個響指,轉(zhuǎn)身就朝一樓的客房走去。
腳步輕快,背影決絕,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沈家三人面面相覷,沈嬌嬌連裝哭都忘了,呆呆地看著沈青禾的背影,心里隱隱閃過一絲不安。
不到三分鐘,沈青禾就出來了。
她沒有拿原主那些土氣的衣服,只背了一個洗得發(fā)白的帆布雙肩包,里面裝著***件和幾件貼身衣物。
走到玄關(guān)處時,沈青禾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一旁的紅木博古架上。
那里擺著一個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。
她在軍工所的時候,閑暇之余也研究過古董。這花瓶釉色溫潤,畫工精細,絕對是清代官窯的真品。
保守估計,起碼值個大幾百萬。
沈青禾走過去,毫不客氣地一把抱起那個沉甸甸的青花瓷花瓶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沈父見狀,嚇得聲音都劈叉了。
那可是他花重金拍回來充門面的寶貝!
“你不是讓我走嗎?”沈青禾理直氣壯地抱著花瓶,“精神損失費,我拿個瓶子不過分吧?”
“放下!你這個**!給我放下!”
沈父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,沖上來就要搶。
沈青禾單手抱著花瓶,另一只手極其靈活地從帆布包里摸出一把多功能軍刀。
“唰”的一聲,刀刃彈出,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。
“沈董,你最好別亂動。”
沈青禾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刀尖在花瓶脆弱的瓶身上輕輕比劃了兩下。
“我這人手抖,萬一不小心劃花了,或者失手砸了,那幾百萬可就聽響了。”
沈父硬生生止住了腳步,臉憋成了豬肝色,指著沈青禾的手指瘋狂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個逆女!”
“別攀親戚,剛才可是你說的,以后別說我是沈家人。”
沈青禾收起軍刀,將那張十萬塊的***拍在玄關(guān)的鞋柜上。
“這十萬還給你,就當買花瓶的定金了。剩下的尾款,逢年過節(jié)我給你們燒過去。”
說完,她直接拉開別墅華麗的大門。
在沈家三人震驚、憤怒又心痛的目光中,沈青禾抱著那尊巨大的青花瓷花瓶,瀟灑地走進了陽光里。
沒有哭鬧,沒有糾纏,主打一個干脆利落,順便零元購。
走出高檔別墅區(qū),沈青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空氣都變得清新了。
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她把花瓶塞進了一個撿來的蛇皮袋里,扛在肩上。
現(xiàn)在首要的問題是,去哪里?
回鄉(xiāng)下種田?不可能,那不符合她科技狂人的畫風。
去打工?她除了造機甲和**,別的什么都不會。
正當她站在十字路口盤算著未來時,馬路對面的一條紅色**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“熱血青春,保家衛(wèi)國!東南軍區(qū)武裝部秋季征兵正式開始!”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“入伍即享豐厚津貼,包吃包住,退伍還有安置費。”
沈青禾眼睛一亮。
包吃包住?還有津貼?
更重要的是,那是軍區(qū)啊!只有在軍隊里,她那些腦子里的瘋狂科技理論,才有機會變成現(xiàn)實的鋼鐵巨獸!
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去處了。
沈青禾扛著蛇皮袋,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武裝部的大門。
征兵辦的干事看著眼前這個長得白凈嬌弱、扛著個破蛇皮袋的女孩,愣了一下。
“小姑娘,你是來替哥哥報名的嗎?”
“不,我自己報。”
沈青禾把***拍在桌子上,眼神堅定。
干事看了看***,又看了看她纖細的胳膊,有些遲疑。
“部隊可是很苦的,新兵連要掉一層皮,你這身子骨能行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沈青禾拍了拍**,“我能吃苦,而且我特別熱愛研究***。”
干事只當她在開玩笑,見她態(tài)度堅決,便遞過去一份體檢表和報名表。
原主的身體雖然虛弱,但好在沒有什么暗疾。
經(jīng)過基礎(chǔ)的體檢和政審核查,沈青禾非常順利地拿到了入伍通知書。
三天后,統(tǒng)一前往東南軍區(qū)新兵連報到。
走出武裝部大樓,沈青禾手里捏著薄薄的通知書,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。
廣闊天地,大有作為。
等到了軍區(qū),她一定要手搓一堆黑科技,把那些嘲笑原主的人統(tǒng)統(tǒng)炸上天。
就在她滿腦子幻想著火力覆蓋的浪漫時。
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突然打破了街道的寧靜。
“吱——”
一輛騷包的紅色***跑車一個急剎車,穩(wěn)穩(wěn)地停在了沈青禾的面前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車門向上彈開。
一個穿著高定西裝、梳著***、戴著墨鏡的男人從駕駛座上走下來。
男人下巴微揚,臉上寫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與不屑。
正是原主那個嫌貧愛富的渣男未婚夫——陸氏集團大少爺,陸子軒。
與此同時,***后方的一輛黑色奔馳里,迅速沖下來兩個身材魁梧、戴著耳麥的黑衣保鏢。
保鏢一左一右,像兩堵墻一樣,死死地堵在了沈青禾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