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君在外頭裝清冷禁欲。
在床笫之間卻重欲的不行。
更要命的是,他每回都要我換男裝與他**。
我以為他有斷袖之癖,借我掩人耳目。
我忍了三年,終于聽說他那位傳聞里的心上人班師回京。
我當場差點給菩薩磕三個響頭。
救星來了。
正主回來了。
我這個被迫穿男裝的替身,終于能和離保命了。
1、
嫁給靖遠侯蕭既白的第三年,我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讓丫鬟準備男裝。
銀雀伺候我**時,眼神復雜得要命。
我閉著眼,生無可戀。
“別這么看我。”
銀雀咬唇:“夫人,侯爺今夜又要來?”
“他哪夜不來?”
我說完,自己都覺得心酸。
京城貴女羨慕我。
說我命好到離譜。
嫁給了大胤最年輕的實權侯爺。
外人眼里,他清冷端方,克己守禮。
只有我知道。
那都是白日的皮。
夜里一關門,他能把“克己”兩個字拆了燒炭。
更離譜的是,他不愛看我穿羅裙。
偏愛我作男子打扮。
起初我以為他有斷袖之癖。
后來聽多了京中傳聞,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好男風。
他只是喜歡衛驚霜那樣的人。
與蕭既白年少同袍,也曾同生共死。
我呢?
不會騎馬,不會挽弓。
蕭既白讓我穿男裝,不就是想從我身上找一點衛驚霜的影子?
這念頭一旦扎根,便越長越瘋。
三年里,他從不對外提我們的親近。
在人前,他叫我“夫人”。
可到了夜里,他會捏著我的腰,嗓音低啞地喊我“小郎君”。
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時,我渾身一冷。
后來就習慣了。
直到今日,宮里傳來消息。
北境大捷,衛驚霜奉旨回京,三日后設宴接風。
我坐在賬房里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銀雀嚇了一跳。
“夫人?”
我按著胸口,差點笑出聲。
來了。
他的白月光終于回來了。
我不用再扮男裝伺候這尊大佛了。
當天傍晚,蕭既白派人傳話,說晚膳回府用。
換作平日,我聽見這話,腰先酸一半。
可今夜不同。
我決定好聚好散。
畢竟三年夫妻,他除了床上奇怪些,旁的地方也算厚道。
侯府內宅事務統一交給我,他從不插手。
我母親病時,他送過百年老參。
我兄長被***時,他也在朝堂上替**說過話。
所以跑路之前,我決定與他再吃一頓團圓飯。
我親自下廚,做了些他愛吃的菜。
他回府時,風塵未散。
我笑著迎上去。
“侯爺今晚還想添什么菜?”
蕭既白解披風的手一頓。
他看我一眼。
“鹿筋。”
我笑容僵住。
鹿筋補什么,京城三歲小孩都知道。
我險些把手里的湯勺捏斷。
最后一次。
忍住。
我轉身進廚房,吩咐人添菜。
晚膳時,他照舊沉默。
吃完后,蕭既白從袖中取出一枚玉扣,放在桌上。
我盯著那枚玉扣,眼前發黑。
這是他的暗號。
今晚要我換那套最束腰的男裝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很好。
最后一晚。
就當跑路前再吃頓好的。
然后送我自己上路。
2、
后半夜,我趴在榻上,連手指都懶得動。
蕭既白比我好些,但也沒好到哪去。
他靠在床頭,呼吸微亂。
平日那副冷淡尊貴的樣子碎得一干二凈。
我看著他,心里忽然有點酸。
三年了。
我竟然連他到底喜不喜歡我,都不敢問。
蕭既白察覺我的目光,低頭看我。
“有話說?”
我閉了閉眼。
差點忘了正事。
今夜若不說,明**入宮議事,我就沒機會開口了。
我撐著酸軟的胳膊坐起來。
“侯爺,衛將軍要回京了。”
蕭既白眉心一動。
“嗯。”
就一個嗯?
裝得倒穩。
我壓著心口那點難受,盡量體面。
“你們多年未見,想來有許多話要說。”
他看向我,眼神不明。
“所以?”
我吸了口氣。
“所以我想,咱們不如和離。”
屋內瞬間靜了。
蕭既白慢慢坐直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心里有點發怵。
但話都到這份上了,不能慫。
“侯爺心有所屬,我占著侯夫人的位置,也不合適。”
“衛將軍如今凱旋,身份、軍功、情分,樣樣都與侯爺相配。”
“我愿意退一步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夫君斷袖拿我當替身,白月光回京后我連夜求和離》,講述主角溫硯寧蕭既白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風風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夫君在外頭裝清冷禁欲。在床笫之間卻重欲的不行。更要命的是,他每回都要我換男裝與他同房。我以為他有斷袖之癖,借我掩人耳目。我忍了三年,終于聽說他那位傳聞里的心上人班師回京。我當場差點給菩薩磕三個響頭。救星來了。正主回來了。我這個被迫穿男裝的替身,終于能和離保命了。1、嫁給靖遠侯蕭既白的第三年,我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讓丫鬟準備男裝。銀雀伺候我更衣時,眼神復雜得要命。我閉著眼,生無可戀。“別這么看我。”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