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結扎，復查報告顯示**為零。
可老婆還是懷孕了，家里瞬間炸了鍋。
父母懷疑，親戚議論，老婆的眼淚流干了，我們的婚姻走到了懸崖邊。
那一刻，我幾乎認定自己被背叛了。
我們像仇人一樣，熬到孩子出生，做了親子鑒定。
當結果顯示孩子是我的那一刻，我才驚覺，我們都被騙了！
鑒定報告上寫著“親子關系概率為99.99%”時，我癱倒在地。
那所謂的“萬無一失”的手術，根本就是個笑話！
我拿著親子鑒定和當初的手術報告，一紙訴狀將那家三甲醫院告上法庭。
他們毀了我的信任，我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！
01
“**數量：0；**活力：0。”
我指著復查報告上的字，對老婆林舒說。
“看見沒，萬無一失。”
她靠在我懷里，臉頰發燙。
“這下徹底放心了。”
我們結婚三年，約定好丁克。
為了表示我的決心，我瞞著父母去做了結扎。
主刀的是仁愛醫院的劉主任，泌尿外科的權威。
手術很成功，恢復得也快。
拿到這份“零**”報告時，我感覺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。
生活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直到三個月后。
林舒在衛生間干嘔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吃壞肚子了？”
她搖搖頭，臉色蒼白地走出來，手里捏著一根驗孕棒。
兩條紅杠，刺眼得很。
我的血一下子沖到頭頂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說。
聲音是我自己的，又不像。
“絕對不可能。”
林舒也慌了。
“是不是驗孕棒不準？我再去買一個。”
“去醫院。”
我打斷她，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現在就去。”
醫院的空氣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捏著那張*超單，手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“孕6周，可見胎心胎芽。”
醫生平靜的聲音，像一把錘子，砸碎了我所有的僥幸。
我扭頭看林舒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渾身發抖，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“陳陽，我沒有……”
我沒聽她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她跟在后面，跌跌撞撞。
“陳陽，你聽我解釋！”
我猛地停住，回頭死死盯著她。
“解釋什么？”
“解釋一個做了結扎、**為零的男人，怎么讓你懷孕的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怎么解釋！”
我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。
路過的人紛紛側目。
林舒的臉瞬間血色盡失。
她張著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有眼淚還在流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只有恨。
無邊的恨意，幾乎要把我吞噬。
回到家。
我把那份“零**”的復查報告摔在她面前。
“你選一個信。”
“要么是它錯了，要么是你錯了。”
她撿起報告，淚眼模糊地看著我。
“陳陽，你寧愿信一張紙，也不信我？”
“對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科學不會騙人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“林舒懷孕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。
然后，我**聲音尖利刻薄。
“哪個野種？”
我掛了電話，癱在沙發上。
天花板的吊燈，光線慘白，像手術室的無影燈。
我感覺自己又一次躺在了那張冰冷的手術臺上。
只是這一次，被切割的，是我的婚姻，我的人生。
第二天，我爸媽和我岳父岳母，四位老人齊聚我家。
客廳的氣氛，凝重得像要下葬。
我媽把林舒的*超單拍在桌上。
“說吧，這孩子是誰的？”
林舒的媽媽護住女兒，眼睛通紅。
“親家母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我們小舒不是那種人！”
“不是那種人？”
我媽冷笑一聲，把我的結扎報告也甩了出來。
“那你給我解釋解釋，一個太監，怎么讓人生孩子的？”
“你！”
岳母氣得嘴唇發紫。
林舒渾身顫抖，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絕望的乞求。
我避開了她的目光。
我做不到。
我無法在“科學”和我老婆之間，選擇相信她。
岳父是個老實人，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。
他站起來，指著我。
“陳陽，我女兒嫁給你，我們兩家從沒虧待過你。”
“你現在，就這么糟踐她？”
我爸在一旁猛抽煙，一言不發。
最后，他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