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時,我被羊水嗆成智障,高考只考了18分,爸媽后悔五歲時把我找回來。
重生回到走失那天,我主動抓住了想送我去***的精神小妹和黃毛混混。
“我沒有爸媽,你們能做我爸媽嗎?”
他們愣了愣,摸了摸我臟兮兮的臉:“那我們養你?”
從此我有了會帶我送外賣的爸爸,會教我打游戲的媽媽,還有網吧里一群把我當寶貝的哥哥姐姐。
十八歲那年,我成了高考狀元,親生父母卻突然出現,哭著喊著要認回我。
第一章
我站在五歲那年走失的老街路口,看著自己那雙肉嘟嘟的小手,手心還攥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樹枝,臟兮兮的指甲縫里塞滿了泥。
街邊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,夏風一吹嘩啦嘩啦地響。遠處有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慢慢走過,自行車鈴聲叮鈴鈴的,混著知了沒完沒了的嘶鳴。
我重生回到了五歲那年走失的那天。
上一世這時候,我哭著要找媽媽,然后在***里等了一個下午,終于等來了親媽。
她一看到我,就不耐煩罵我人傻還添亂,給她制造麻煩。
回到家后,她摔了杯子,罵保姆不負責任,罵我爸沒攔住我,最后指著我罵:“都是你這個累贅,拖累我們全家。”
我爸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,頭都不抬:“哭什么哭,本來就蠢,現在更是廢物一個。”
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爸媽不愛我,只知道我從小就被扔給了保姆劉阿姨。
劉阿姨嫌我煩,嫌我笨手笨腳,嫌我吃飯慢,嫌我上廁所不關門,嫌我走路老摔跤。
她有時候會掐我胳膊內側的肉,那里最疼,又不會留下淤青。
我爸媽不知道。
或者說,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在意。
在他們的嘴里,我就是個智障,被羊水嗆傻的**,怎么教都學不會的蠢貨。
我現在站在這條老街路口,腦子比上一世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
陽光刺得我瞇了瞇眼。
我低頭看見自己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碎花小裙子,左邊膝蓋上還貼著一個**創可貼,大概是前幾天摔的。
我還沒想好要往哪走,兩只手就突然一左一右被牽住了。
左邊那只手很瘦,指甲涂著黑漆漆的指甲油,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,露出一小片粉白的指甲蓋。
右邊那只手更粗糙一點,虎口處有一小塊繭子,中指上套著一枚銀色的廉價骷髏頭戒指。
我抬起頭。
左邊是一個畫著夸張煙熏妝的精神小妹,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,眼線黑乎乎地暈開一**,嘴唇涂著黑紫色的唇膏,頭發染成了灰粉色,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。
她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黑色露臍短袖,左邊耳朵上戴著一排亮閃閃的耳釘。
右邊是一個打著耳釘的黃毛小子,頭發染得像剛出爐的炸雞翅,焦黃焦黃的,耳朵上那顆耳釘比精神小妹的還要夸張,是一顆小星星的形狀,在太陽底下反光。
他穿了件洗到發白的黑色T恤,上面印著一只吐舌頭的骷髏頭,褲子也破破的,膝蓋處直接豁了個大口子。
兩個人臉上都有點臟,像是剛從什么地方急匆匆跑過來的。
“小朋友,”精神小妹蹲下來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點,但她的煙熏妝實在有點嚇人,“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呀?爸爸媽媽呢?”
黃毛小子也蹲下了,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橙子味的,剝開糖紙塞到我嘴里:“別怕別怕,哥哥姐姐不是壞人。”
我咬著嘴里的棒棒糖,抬頭看著面前兩張年輕又稚嫩的臉。
“孩子看起來像是走丟的,”黃毛小子扭頭看看四周,人來人往的,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問一聲,“也不見孩子的爸媽來找,要不送去***吧?”
精神小妹皺著眉頭,用黑乎乎的手指頭輕輕擦了擦我嘴角的糖漬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記得爸爸媽**電話號碼嗎?”
我記得。
我記得我爸的手機號,記得我**手機號,記得家里的座機,甚至記得保姆劉阿姨的手機號。
可我不想打。
我不想回去。
上一世他們把我找回去,然后后悔了十幾年。
他們說我五歲那年走失的三個小時,是他們這輩子最輕松的三個小時。
我抬起頭,眼睛里蓄滿了眼淚,攥緊了那只涂著黑色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重生回五歲,我找黃毛小子和精神小妹做我爸媽》,主角分別是王真真精神小妹,作者“鳳家丫頭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出生時,我被羊水嗆成智障,高考只考了18分,爸媽后悔五歲時把我找回來。重生回到走失那天,我主動抓住了想送我去派出所的精神小妹和黃毛混混。“我沒有爸媽,你們能做我爸媽嗎?”他們愣了愣,摸了摸我臟兮兮的臉:“那我們養你?”從此我有了會帶我送外賣的爸爸,會教我打游戲的媽媽,還有網吧里一群把我當寶貝的哥哥姐姐。十八歲那年,我成了高考狀元,親生父母卻突然出現,哭著喊著要認回我。第一章我站在五歲那年走失的老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