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踹門而入，黑焰首領的槍口
我正給兒子修玩具機械臂，修理鋪的卷閘門被人一腳踹開，黑焰幫的首領凱恩舉著充能槍，站在了我面前。
鉛灰色的酸雨順著他的肩甲往下淌。
全身 70% 的軍用義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金屬光澤，右臂的充能炮蓄能完畢，幽藍的光映得整個鋪子發寒。
身后跟著四個黑甲衛兵，義眼掃描著鋪子里的每一個角落。
下層區沒人不認得這張臉。
凱恩，新洛杉磯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，黑焰幫最高掌權者，手上沾的血能灌滿整條污水街。
“幽靈機械師在哪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像磨砂紙蹭過金屬，帶著常年與義體共生的低啞。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他順著半個月前一批改裝義體的痕跡，一路查到了這家破修理鋪。
我握著螺絲刀的手微頓，隨即自然地把工具放回臺面。
油布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機油，我抬頭，臉上是下層區居民特有的惶恐與麻木。
“先生，您找錯地方了。我就是個修家用電器的，沒聽過什么幽靈機械師。”
凱恩沒說話。
猩紅的義眼掃過我，落在角落里蹲著的小男孩身上。
諾亞正抱著修好的玩具機械臂，睜著灰藍色的眼睛，怯生生地往我身后躲。
那一瞬間，凱恩的眉峰極輕地蹙了一下。
莫名的熟悉感順著神經芯片往上竄。
他見過很多孩子，從沒哪個能讓他的核心義體出現這么輕微的頻率波動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。
沉重的金屬靴踩在積水的地面上，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諾亞嚇得往我腿后縮了縮，小腦袋偏過去，左耳后頸的位置，恰好暴露在燈光下。
那里有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深色胎記，形狀像半片燃燒的火焰。
和凱恩左耳后的原生胎記，一模一樣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充能槍的嗡鳴聲似乎都停了半拍。
他的目光落在兒子左耳后那枚和他一模一樣的原生胎記上，金屬義指驟然收緊，發出了危險的鎖緊脆響。
2 假意修義體，暗中親子鑒定
“你兒子？”
凱恩的視線從胎記上移開，落在我臉上，猩紅義眼的焦距縮緊。
像在評估一件可疑的貨物。
我把諾亞往身后護得更緊了些，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卑微：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