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醫生把腦部挫傷的診斷書摔在我面前，說“這點小事也值得鬧”時，我丈夫攥緊了拳頭。
第二天，三輛頂級黑色轎車緩緩駛停在校門口。
霸凌者母親還在家長群譏諷：“窮瘋了想碰瓷？”
她不知道，那車隊，是來替我女兒討債的。

“顱內存在挫傷，伴有輕微水腫，需要立刻住院觀察。”
醫生將診斷書放在桌上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女兒林念恩躺在病床上，小臉慘白，額角貼著紗布。她才八歲，本該在陽光下撒歡的年紀。
“媽媽……”她哼了一聲，小手無意識地揪著我的衣角。
我俯身，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。
“念恩乖，睡吧。”
轉過身，臉上的溫柔全部褪盡。
丈夫趙誠眼眶通紅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：“報警！必須報警！這是故意傷害！”
“報警？”
我看著他，搖了搖頭。
“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趙誠愣住了。
我沒多解釋，拿起手機，翻到那個喧鬧的家長群。
群里，一個叫“莎莎媽媽”的人剛剛發了條語音，語氣輕佻。
“哎呀林念恩媽媽，小孩子不懂事，推推搡搡很正常嘛。我們家莎莎回來還嚇哭了呢，你別小題大做。”
下面一串附和。
“就是，多大點事。”
“念恩媽媽平時看著挺通情達理的，怎么這次這么計較？”
我盯著屏幕，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停頓了三秒。
然后，我打字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學校門口見。”
發送。
不等回復，直接退群。
“靜姝，你……”趙誠看著我，滿眼困惑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城市的燈火。
報警，調解，賠錢，道歉。
對他們來說，能用錢擺平的事，就不是事。他們不會痛，不會怕。
我要的，是讓他們怕到骨子里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，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臺，我就醒了。
先去醫院看了念恩，她還在睡。
然后，我換上一件最普通的灰色風衣，和趙誠一起出了門。
趙誠一路沉默，眉頭擰得死緊。
車子停在學校對面的路邊。
沒過多遠，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駛來，停在校門口正前方。
緊接著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無聲滑到它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