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季度考核那天，執事把欠費名單投到云紋大屏，我排第一。
他敲著桌子：“三萬靈石，不充就滾去礦洞。”
我忍到雷云壓頂，手指卻按進天道**。
沒人知道，我曾是被他們賣掉的算法雜役。
今晚這道劫，先劈誰，我說了算。
第一章
云霄宗的考核廣場，地磚會發光。
每塊磚下都埋著靈算晶片，誰踩上去，欠了多少貢獻點，修為卡在哪一層，連上個月在食堂偷加幾勺辣油，都能投到半空。
我站在第三排。
大屏一亮。
第一名，秦觀火。
欠費三萬七千二百靈石。
全場先安靜了一息。
然后炸了。
“**，秦觀火不是外門修電樁的嗎？他怎么欠出內門長老的氣勢？”
“這叫窮出風采，窮出賽道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鞋底開膠，腳趾頭差點探出來參加考核。
很好，連鞋都想出道。
執事趙昂拿著玉質擴音筒走上臺，嘴角往上扯，像剛吃了三斤缺德丹。
“秦觀火。”
他點我名字。
“宗門雷劫保障套餐，逾期九個月。天道接入費，逾期六個月。靈氣云倉***，逾期十一個月。”
他每念一條，臺下就“哇”一聲。
念到最后，趙昂把擴音筒懟到我面前。
“你這種人還修什么仙？不如去礦洞挖靈煤，起碼還能給宗門發點光。”
旁邊的周照猛地攥住我的袖子。
他是我室友，臉圓，膽小，欠費比我少一點，只有兩千八。
少得很有自尊。
我想把袖子抽回來，沒**。
他手心全是汗。
臺上，孟玄策慢慢起身。
他穿著銀邊執法袍，腰間掛著宗門財務令，眼鏡片后面兩只眼像兩枚算盤珠。
云霄宗的副堂主，考核總負責人，也是“雷劫保障套餐”的推廣第一人。
他說話不高，卻能讓全場閉嘴。
“秦觀火，宗門給過你機會。”
他指尖一點，大屏翻頁。
我的名字后面多出一行紅字。
建議處置：強制簽署外門渡劫測試協議。
臺下有人吸氣。
外門渡劫測試，說白了就是拿窮弟子給新款防雷陣試雷。
成了，宗門多一項業績。
沒成，地上多一撮灰。
孟玄策推了推眼鏡。
“簽吧。簽完，你欠的三萬七千二百靈石可以緩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