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他不行,我選了他二叔》本書主角有裴衍陳敬堯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安安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臘月十九,我死在陳家后院的枯井邊。沒人給我收尸。婆母說我晦氣,未婚夫陳敬堯甚至沒來看一眼。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定親后的第一年。紅燭還在燒,手腕上綁著綢帶,勒得生疼。陳敬堯剛折騰完我,翻身就睡,呼吸均勻得可恨。我想起來了——上一世,他夜夜用那些玉勢、綢帶折磨我,卻從沒真正碰過我。我以為男人就是這樣的,以為那些手段就能讓我懷上孩子。直到死后我才知道真相。我活了一輩子的世界,是本活春宮。陳敬堯是男主,天...
臘月十九,我死在陳家后院的枯井邊。
沒人給我收尸。婆母說我晦氣,未婚夫陳敬堯甚至沒來看一眼。
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定親后的第一年。
紅燭還在燒,手腕上綁著綢帶,勒得生疼。陳敬堯剛折騰完我,翻身就睡,呼吸均勻得可恨。
我想起來了——上一世,他夜夜用那些玉勢、綢帶折磨我,卻從沒真正碰過我。我以為男人就是這樣的,以為那些手段就能讓我懷上孩子。
直到死后我才知道真相。
我活了一輩子的世界,是本活**。陳敬堯是男主,天生不育。他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,不過是將女人當泄欲的工具。所有妾室懷的都是別人的種,只有我這個傻女人,以為那就是**。
我的忠貞是笑話,我的隱忍是他取樂的戲碼,我的死是他**賬上的一筆。
而現在,我回來了。
天沒亮,陳敬堯起身穿衣。他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勒痕,皺眉道:“遮一遮,別讓母親看見。”說完便走了。
我坐在妝臺前,銅鏡里的女人眉目如畫,眼底卻一片死氣。上一世我乖乖聽話,用厚粉遮住傷痕,穿高領衣裳,低眉順眼地討好每一個人。結果呢?被折磨得面黃肌瘦,死在雪夜里。
這一世,我偏不。
我挑了件領口最低的薄衫,露出腕上青紫的勒痕,描眉點唇,款款走進了正堂。
婆母陳夫人正喝茶,看到我的手腕,茶碗差點沒端住:“你......你這是什么樣子?”她的臉色鐵青,不是心疼我,是覺得丟人。
我沒說話,垂著頭站在那里。正堂外傳來腳步聲——我知道是誰來了。陳家二爺,裴衍。陳敬堯的親二叔。十六歲中舉,二十一歲官拜錦衣衛指揮使,三年前亡妻去世后便在法源寺掛名,滿京城的人叫他清冷佛子。
他走進來,一身墨色長衫,眉目清冷如霜雪。看到我腕上的勒痕,他的步子微微一頓,隨即收回目光,在下首落了座。
婆母壓低聲呵斥我:“還不滾回去換衣裳,別在你二叔面前丟人!”
我沒動,轉頭看向裴衍,扯了扯嘴角:“二叔。”
他端茶的手頓了一下:“許姑娘。”
聲音清冷醇厚。我曾經怕他,因為陳敬堯說他最厭惡不守規矩的女人。可現在,我只想笑。
我盯著他的眉眼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陳敬堯不行,可他二叔行。裴衍的亡妻懷過孕,說明他能生。我要他。
下午,我端著一碗蓮子羹,沒敲門就推開了裴衍書房的門。
他抬頭看我,目光落在我鎖骨上——我穿了那件領口極低的藕荷色薄衫。
“許姑娘有事?”
“二叔未用午膳,我做了蓮子羹。”我彎腰放碗,衣領微敞。
他的目光明顯僵了,握筆的手緊了緊:“放下就好。”
我沒有走,拿起他案頭的《金剛經》翻了翻:“我上輩子也抄過。”
他終于正眼看我:“許姑娘信佛?”
“不信。”我笑了笑,“佛不渡我這種人。”
走到門口,我回頭:“二叔,蓮子羹趁熱喝。”
身后傳來極輕的、杯子被攥碎的脆響。
此后半個月,**日去他書房。有時送茶,有時送點心,有時什么都不拿,就坐在他對面翻書。
他起初拒絕:“許姑娘,不必每日都來。”
“二叔不喜歡?”
“并非......”
“那我就來了。”
第三天,我彎腰倒茶時,他的目光在我腕上的新傷上停了很久——那是陳敬堯昨晚勒的。第五天,我穿了薄衫說熱,他開了窗,自己退到最遠的角落。第七天,我留了一枝桃花在他案頭,次日***了青瓷瓶。第十天,我假裝困了趴在他矮榻上睡著,醒來時身上多了一件他的外袍。
我知道,他的防線在松動。
一天夜里,陳敬堯闖進我房里。他掐住我的脖子,眼睛通紅:“你最近總往裴衍那兒跑?”
我沒有哭,只是盯著他:“你怕了?怕你二叔知道你不行?”
他的臉瞬間慘白,猛地扇了我一耳光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,笑了:“你打我的動靜全府都能聽見。你覺得明天婆母會罵誰?裴衍會查誰?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,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,婆母當著全家人的面開口:“定親一年了,肚子還沒動靜。明日請嬤嬤來給你檢查!”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。上一世那種被扒開雙腿、被人用工具捅進身體檢查的恥辱,我死也不要再經歷第二次。
“不必了。”
清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裴衍放下碗筷,淡淡地看向婆母:“嫂子,許姑娘不是犯人,不需要檢查。”
婆母臉色鐵青:“裴衍,你說什么?”
他沒有重復,只是端坐在那里,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逾越的壓迫。婆母張了張嘴,不敢發作——整個陳家的榮華富貴全系在裴衍一人身上。
“我只是想讓她檢查檢查......”
“嫂子。”裴衍打斷她,目光掃過陳敬堯,“檢查許姑娘,不如先檢查敬堯。”
陳敬堯的臉瞬間白了。
裴衍起身,經過我身側時壓低聲音:“明日辰時,若有人去你房里,你便來我書房。”
當晚陳敬堯沖進來扯住我的頭發:“你跟他說了什么?”
我被他拽倒在地,膝蓋磕在青磚上,卻冷笑:“你心虛什么?檢查就檢查唄。讓郎中當著***的面把脈,你敢嗎?”
他后退一步,像被蛇咬了。他不敢。他知道一旦把脈,他天生不育的事就瞞不住了。
他摔門而去。
次日辰時,李嬤嬤帶著兩個婆子來了。
“許姑娘,夫人吩咐檢查。”
我轉身就跑。穿過回廊,穿過花園,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。
檀香味裹著我。裴衍站在月亮門前,低頭看我散亂的頭發和通紅的眼眶,然后看向追來的婆子。
他邁一步,將我擋在身后。
“誰準你們碰她的?”
兩個婆子當場跪下。他的聲音平淡卻冷得刺骨:“回去告訴嫂子,許姑娘身子不適,今日不便檢查。若實在要查,讓敬堯先查。”
婆子們連滾帶爬地走了。
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我腫著的膝蓋上,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:“消腫的藥膏。”
我接過瓷瓶,指尖發顫。上一世三年,從沒有人給我送過藥。
“謝謝二叔。”
他大步離開,走了幾步又停下:“今日的事,我會處理。”
下午,婆母陰冷地盯著我:“你倒有本事,找裴衍做靠山。你一個有夫之婦,天天往他面前晃,要讓陳家蒙羞嗎?”
曾經我會跪下來磕頭認錯。可現在,我解開袖口,露出手腕上的勒痕,再解開領口,露出脖頸上交疊的淤青。
“若不是敬堯夜夜對我動手,我何至于跑去二叔那里躲?”
婆母的臉色變了——不是心疼,是恐懼。她怕這事傳出去。
“您要是再讓人檢查我,我就去錦衣衛擊鼓鳴冤。反正二叔是錦衣衛指揮使,審案子的是他。您覺得鬧出去,是我丟人,還是陳家丟人?”
婆母的手在發抖:“你......給我滾出去。”
當晚,丫鬟春桃懷孕的消息傳遍陳家。婆母在正堂擺酒,拉著春桃的手笑得合不攏嘴:“好孩子,你為陳家立了大功了。”然后她轉頭看我:“有些人定親一年,肚皮比鐵板還硬,還不如一個丫鬟。”
上一世我會臉色發白。這一世我只是端起酒杯,聲音不大不小:“春桃有福氣。不過——夫人有沒有請郎中確認過,這孩子是敬堯的?”
酒桌瞬間安靜。陳敬堯臉色驟變。
“春桃進府之前是誰的人,夫人未必清楚。萬一孩子的爹不是敬堯,陳家可就成了京城笑話。”
婆母氣得站起來:“你這個毒婦!”
我平靜地行禮,轉身離開。
走過月亮門,裴衍靠在柱子上,手里拿著佛珠。月光下,他眼底有了波瀾。
“阿蘅。”他叫了我的名字,“你想過離開陳家嗎?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:“怎么離開?”
“退親。”
“陳敬堯不會同意。”
“如果我幫你呢?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,那雙清冽的眼眸里燃著一簇火。
“你幫我?你是他二叔,陳家上下會怎么看你?”
他下頜繃緊,聲音低沉:“因為我不想看你死在陳家。”
那之后,他開始暗中查陳敬堯。
一個月后,裴衍把一份卷宗放在我面前:“春桃的孩子是家丁劉福的。另外——敬堯天生不育。你早就知道。”
我點頭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我沉默片刻:“猜的。”
他沒有追問,只是撥著佛珠。許久,他說:“我會幫你離開。但明日是陳老爺壽宴,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。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揭開這件事。”
我笑了:“好。”
第二章
壽宴當日,陳家張燈結彩。
婆母特意把挺著三個月肚子的春桃叫出來,在賓客面前炫耀:“這是堯兒的骨血,陳家后繼有人了。”
酒過三巡,婆母又提到我:“定親一年肚子沒動靜,要不是春桃爭氣,香火都斷了。”
我站了起來:“夫人說的是。不過——春桃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敬堯的。”
整個壽宴瞬間安靜。
陳敬堯猛地站起來:“你放屁!”
我沒有理他,轉向婆母:“夫人不信,可以請郎中給敬堯把脈。他天生不育。”
陳敬堯抓起一只酒壺朝我砸過來。
酒壺堪堪要砸到我臉上的一瞬——一只手從旁邊伸來,穩穩地攥住了它。
裴衍站在我身邊,目光冷如刀鋒:“當著滿堂賓客對許姑娘動手,是想讓陳家連最后一點臉面都不要了?”
他將酒壺放在桌上,砰的一聲,滿堂寂靜。
“嫂子,這件事我已經查過了。”他從袖中取出卷宗放在婆母面前,“春桃與家丁劉福私通,孩子不是敬堯的。另外,敬堯的身體狀況太醫院王太醫可以作證——他天生不育。”
婆母翻開卷宗,臉色從慘白變成灰敗,猛地摔在地上:“你查你侄子?”
“許姑娘不是**。”裴衍的聲音冷到極點,“她定親一年,敬堯夜夜對她施暴,您視而不見。而今真相大白,您反而罵她?”
滿堂嘩然。賓客們交頭接耳,陳家的體面碎了一地。
陳敬堯發了瘋,抄起酒壺朝裴衍砸去。裴衍側身躲過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將他整個人按在桌上。
“你打不過我。”
陳敬堯眼睛通紅:“你幫一個外人對付你親侄子?”
裴衍松開他,聲音平淡:“許姑娘不是外人。你沒有盡到男人的責任,就不要怪別人替你承擔。”
他轉過身,朝我伸出手。
“阿蘅,我們走。”
我看著那只手——修長、骨節分明,握過筆、翻過經、撥過佛珠。我抬起手,放進他掌心。
他牽著我,一步一步走出陳家正堂。身后是婆母的哭嚎、陳敬堯的怒罵、賓客的議論。我沒有回頭。
馬車停在門外。他扶我上車:“我在城東置了宅子,你先住下。退親文書我來處理。”
馬車緩緩動了。我掀開簾子,回頭看了一眼陳家大門——上一世我從這道門進去,再也沒有活著出來。這一世,我走出來了。
活著走出來了。
馬車行至半路,忽然停下。裴衍掀開車簾,眉目間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沒有回答,按住腰間的繡春刀,聲音沉下來: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密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將馬車團團圍住。
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帶著近乎癲狂的笑意。
“裴衍,你以為你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