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門外跪著個美人,哭得梨花帶雨。
夫君躲在我身后,怯怯地說:
“娘子,她非要名分,我不敢做主,你說了算。”
我笑了,親手扶起那女子,替她擦干眼淚。
“別哭了,妹妹。侍妾、平妻,你想要哪個名分?”
她愣住了,滿府的人都愣住了。
夫君更是瞪大了眼。
她以為我會打她、罵她、趕她走。
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,你若答應......
01
府門外跪著個美人。
哭得梨花帶雨。
我夫君沈文博,躲在我身后。
他扯著我的袖子。
聲音發(fā)怯。
“阿舒,她……她非要個名分。”
“我不敢做主。”
“你說了算。”
我笑了。
風吹起我鬢角的碎發(fā)。
府門前,里三層外三層,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。
管家和仆婦們站在一旁。
個個低著頭。
大氣不敢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針一樣,扎在我身上。
扎在我身后那個男人的身上。
還有地上那個哭泣的女人身上。
我撥開沈文博的手。
一步一步,走到那女子面前。
她抬起頭。
一張楚楚可憐的臉。
淚痕未干。
眼神里藏著七分得意,三分挑釁。
她篤定我會失態(tài)。
會像個潑婦一樣,把她打出去。
然后,我身后的男人,就會站出來保護她。
英雄救美。
順理成章。
我俯下身。
親手扶起她。
我的動作很輕。
她愣住了。
我從袖中取出一方干凈的絲帕。
替她擦掉臉上的淚。
“別哭了,妹妹。”
我的聲音很溫和。
“地上涼。”
她完全僵住了。
忘了繼續(xù)哭。
忘了下一步該做什么。
不只是她。
滿府的人都愣住了。
街坊們的議論聲也停了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聽見沈文博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。
他瞪大了眼。
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沒理他。
我的目光,只落在這個叫柳如眉的女人身上。
我對著她笑。
笑意未達眼底。
“侍妾、平妻。”
“你想要哪個名分?”
柳如眉的嘴唇微微張開。
她說不出話。
劇本不是這么寫的。
她漂亮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慌亂。
我拉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。
也很軟。
“不過,想進我沈家的門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我話鋒一轉(zhuǎn)。
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若答應,別說平妻,只要我還在一日,定護你周全。”
“你若不答應……”
我頓了頓。
松開她的手。
目光掃過她,掃過我身后的沈文博,最后落回她臉上。
“現(xiàn)在,就可以走了。”
柳如眉的臉色白了又青。
她求助似的看向沈文博。
沈文博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看我,又看看柳如眉。
眼神躲閃。
他不敢開口。
他知道,現(xiàn)在這個場面,已經(jīng)完全失控。
脫離了他預想的軌道。
主動權(quán),回到了我的手里。
柳如眉咬了咬下唇。
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。
今天她跪在這里,就是一場豪賭。
贏了,飛上枝頭。
輸了,身敗名裂。
她深吸一口氣。
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姐姐請說。”
“只要能陪在文郎身邊,如眉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她又換回了那副柔弱的姿態(tài)。
說得情真意切。
仿佛她所求的,只是愛情。
而不是沈家的富貴榮華。
我點點頭。
很好。
魚兒上鉤了。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。
“讓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“不能有半句怨言。”
“更不能……去找夫君哭訴求情。”
我的目光轉(zhuǎn)向沈文博。
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避開了我的視線。
柳如眉沉默了。
她不傻。
她知道這是一個圈套。
一個看似公平,實則兇險萬分的陷阱。
可她沒有選擇。
箭在弦上。
圍觀的人群像一群等待宣判的看客。
她騎虎難下。
許久。
她終于開口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應。”
我笑了。
這次是真心地笑了。
我轉(zhuǎn)身,對著管家吩咐。
“王伯,去把西廂那間最好的院子收拾出來。”
“再添兩個伶俐的丫鬟。”
“別慢待了柳姑娘。”
管家愣愣地應了聲“是”。
我拉著柳如眉的手,親熱地往府里走。
“走吧,妹妹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比布不是卡布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小妾哭著要名分,我反手把一大家子爛活全甩給她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阿舒柳如眉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府門外跪著個美人,哭得梨花帶雨。夫君躲在我身后,怯怯地說:“娘子,她非要名分,我不敢做主,你說了算。”我笑了,親手扶起那女子,替她擦干眼淚。“別哭了,妹妹。侍妾、平妻,你想要哪個名分?”她愣住了,滿府的人都愣住了。夫君更是瞪大了眼。她以為我會打她、罵她、趕她走。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,你若答應......01府門外跪著個美人。哭得梨花帶雨。我夫君沈文博,躲在我身后。他扯著我的袖子。聲音發(fā)怯。“阿舒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