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聯姻錯撩大佬,婚后被他日日緊寵》內容精彩,“清枝不晚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溫若棠顧靳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聯姻錯撩大佬,婚后被他日日緊寵》內容概括:“新婚夜,不做嗎?”溫若棠面對電話那端堂姐的詢問,她微紅的眼里含著擔憂和為難。“顧靳昭是家里給你選的丈夫,各方面都很優秀。這次家族危機很難解決,只有顧家才能保你無虞。”“可是……”可是, 新郎逃婚了。溫若棠從云港遠嫁到宜京,還未見到新郎一面。顧家的長輩對溫若棠也沒多重視,只是潦草的安慰了她幾句,說會讓新郎在午夜前回來。“若棠,我能通話的時間不多,長輩們都要你自保為上,蕭家的事,不要參與。”話音落,...
“新婚夜,不做嗎?”
溫若棠面對電話那端堂姐的詢問,她微紅的眼里**擔憂和為難。
“顧靳昭是家里給你選的丈夫,各方面都很優秀。這次家族危機很難解決,只有顧家才能保你無虞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, 新郎逃婚了。
溫若棠從云港遠嫁到宜京,還未見到新郎一面。
顧家的長輩對溫若棠也沒多重視,只是潦草的安慰了她幾句,說會讓新郎在午夜前回來。
“若棠,我能通話的時間不多,長輩們都要你自保為上,蕭家的事,不要參與。”
話音落,電話被掛斷。
溫若棠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,憂傷的情緒浮現在眉眼。
父親去世后的第五年,母親改嫁進蕭家。溫若棠與蕭家眾人相處多年,都有著深厚的感情。
如今蕭家有難,她怎能置之不理。
“溫小姐,三少爺回來了!婚房在樓上左手邊的主臥。”
溫若棠應聲,輕提裙擺上了樓梯,快步走進了那間臥室。
門沒鎖,客廳只開了一盞燈。
黑色真皮沙發上。
男人身著深色西裝,身姿挺拔修長。他雙腿慵懶地交疊,右手搭在膝上,正在漫不經心地捻弄著掌中殷紅的珠串,動作矜貴優雅。
似是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令他不悅,那雙幽邃如譚的眸中浮著刺骨的冷冽。
這視線帶著戾氣,迫使溫若棠停下了腳步。
遠嫁到宜京之前,溫若棠也聽人介紹了這位新郎。顧家是商賈世家,顧靳昭樣貌一般,但好在人品端正,待人溫和謙遜且事業有成。
可溫若棠覺得,不對。
他的樣貌稱得上是清冷禁欲系男人的鼻祖了,但是性格溫和謙遜……?
這雙眼睛,就跟溫和不搭邊。
“顧先生,你好,我是溫若棠。”女孩的聲音清脆婉轉,語調輕緩。“你對這樁婚事的態度我大概清楚了,但還請你體諒雙方長輩。”
“蕭家是被陷害的,我需要拿到我父親的遺產才能有機會沉冤昭雪。”
溫若棠那雙澄澈的眸子**憂慮。“所以我想在合法的婚姻中有個孩子,越快越好。”
父親曾留給她一筆豐厚的遺產,但遺囑表明,溫若棠要有一個孩子才能完全繼承。
她之所以直說,是因為聽說顧老也很重視后嗣,想來顧靳昭也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但沙發上的男人卻保持沉默片刻。
殷紅珠串被那修長的手指捻動,聲音似潺潺泉水。
傅聞渡抬眸看向溫若棠,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暗涌著光澤,腔調尾音蘊**危險。
“要孩子?”
溫若棠神情微斂,清秀嬌柔的面頰浮著明媚的笑,她輕挽裙擺靠近傅聞渡,直接大膽地坐在他腿上。
細腰入懷,香氣縈繞。
“對,新婚夜,我們必須做。”
溫若棠抬手摘下了左耳的辣色翡翠耳墜,正欲去摘另一只時卻被傅聞渡捏住了手腕,力道野蠻強勢。
“去開燈,認清我是誰。”傅聞渡看著溫若棠那水潤的眼睛,聲音冷沉。“下去。”
“下到哪里……”溫若棠輕捏著男人的領帶,任由氣息交纏。“我不會呢,要老公教。”
后面這句話,她的聲音很小很小,**的容顏上泛起淡粉色,單純羞澀,莫名勾人。
可傅聞渡只是垂眸看她,淡漠的眼神刺骨般寒涼,室內陷入一陣靜默。
這讓溫若棠挫敗又無助。
她已經盡全力與這男人親昵了,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?
溫若棠正欲起身離開,可細腰卻被緊緊禁錮,左耳也瞬感冷意,是被眼前的男人捻**。
“嘶……痛!”
傅聞渡的眼睛緊盯著溫若棠耳垂處那一朵色彩清麗的薄荷葉紋身,結實臂膀攬她纖薄的背,距離感如雪花般消融。
溫若棠下意識推他。
“放開……”
昏暗的燈光下,傅聞渡那幽邃的眸中蕩起雀躍的漣漪,如溪泉般細水長流,卻不易讓人察覺。
“坐穩,別動。”他的臂膀收緊桎梏著溫若棠,視線落在她耳朵上。“這是紋身么?”
溫若棠倔著不想答,但卻掙脫不了他的束縛,她只能冷著聲音說,“不然呢?你見過這么精致漂亮的胎記?”
“多久了。”
“**禮時紋的!”
下一秒,男人微涼的手掌落在溫若棠如墨的長發上輕撫,冷沉的嗓音中多了些許刻意的溫柔。
他再次問,“領證了么?”
傅聞渡那粗糲的指腹從發絲到手臂,最終停留在少女的細腰之上,緊固著溫若棠穩坐他腿,不容脫離。
“沒有!顧阿姨說要等新婚夜之后再領證。”
傅聞渡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。他拿過溫若棠手中那只辣色翡翠耳墜,慢條斯理地幫她戴回到她左耳。
溫若棠坐得不舒適,腰肢貼著傅聞渡的西褲扭了一下,剛有了距離便被他托回,是極其曖昧的癡纏姿勢,**勢燃。
氣息漸熱,迷亂不清。
傅聞渡終于給了溫若棠自由,但說話的口吻依然霸道,“既然逃婚,那婚事便算了吧。”
溫若棠眼里的落寞再次升起。
跟顧家的這樁婚,成不了。
她沒有備孕的條件,便拿不到父親的遺產,沒機會為蕭家沉冤昭雪。
溫若棠再次看向傅聞渡,像野貓氣急了般扯住他的領帶,狠狠咬在他的耳朵上,在報復他剛才的舉動!
血味蔓延,溫若棠的下頜也被傅聞渡捏住,他手掌冷的很,似帶著天生的壓迫感。
此刻,溫若棠的手機響起。
她用力推開了傅聞渡的手掌,拿過手機滑動接聽。
是顧母來電,“溫若棠,你去哪了?我和靳昭在都婚房等你,你怎么還沒過來呢?”
溫若棠聞聲呼吸一滯。
顧母和顧靳昭在婚房等她?
這里,不就是婚房嗎?
溫若棠快步跑出房間環視四周。
靠!對面還有樓梯?那女傭說的左邊,是從那邊的樓梯來論的方向?
新郎在對面,那這間房里的男人是……?
溫若棠下意識掛斷了電話,瑩潤的雙眸中浮現懊悔和自責,她看向沙發上男人的側顏,頓時羞愧不已。
“你,你不是顧靳昭?”
傅聞渡慵懶地抬手輕揉太陽穴,他的視線里暗含欲色的漣漪,嗓音沉磁。
“伴郎,也要跟你入洞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