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替沈家還債、忍婆母刁難、看丈夫養外室,最后被丟在暴雨渡口等了兩個時辰,他頭也不回。我決定走,一封信四個字:"好好活著。"他找遍半個江南,在海邊小島收到我的回信:"不必找我。我已不是沈家婦。"他以為我無處可去,卻不知道,我姜家的東西,從來不是他配得上的。
......
-正文:
大雪封山那天,顧衡把我扔在驛站門口。
他丟下一句話:"你在這兒歇著,我去趟白鶴鎮。"
白鶴鎮住著一個叫蘇念卿的女人。
她從金陵來,包了一條官船,趕在大雪封路前進了城。
我站在驛站的屋檐底下,雪片子打在臉上,一片一片,涼得刺骨。
驛卒從窗戶里探出頭:"夫人,這雪怕是要下一整夜,您進來烤烤火吧。"
我沒動。
我看著顧衡的馬車碾過雪地,車轍印很快被新雪蓋住,像從來沒來過。
車夫老陳連鞭子都沒停,一路往北,跑得干脆利落。
他一定是顧衡交代過的,不必等我。
我忽然想笑。
三年前他迎我過門,八抬大轎,鞭炮響了三條街,滿城的人都說顧家三少爺心善,娶了個破落門戶的姑娘,是積德行善。
可我父親要不是替他顧家老太爺擋了那一刀,丟了半條命,我宋家何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?
這些事顧衡知道,顧家上上下下全知道。
沒人提。
因為他們覺得,娶我就是天大的恩情了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斗篷。
出門前丫鬟秋月硬塞給我的,說:"夫人,天冷,您披上。"
我沒披。
因為顧衡說他去去就回,讓我在驛站等一炷香。
我等了四個時辰。
等到天黑透了,等到驛卒都打起了呼嚕,他也沒回來。
后來我才知道,他那天接了蘇念卿,直接帶去了他在城北買的一處院子。
那院子原先是個告老還鄉的知府住的,前后兩進,比我們顧府的正房還闊氣。
他給一個外室住那樣的院子,把我扔在風雪里的驛站。
秋月找到我的時候快天亮了。
她裹著棉襖,凍得嘴唇發紫,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:"夫人,您怎么還在這兒?"
我沒吭聲。
她拉著我上了馬車,一路上嘴就沒停過。
"三少爺也太不像話了,夫人好歹是正經娶進門的,他怎么能這樣?就算要接那位姑娘,也該先把夫人送回去再說。這下好了,驛站的人都看見了,明天還不知道傳成什么樣……"
我靠在車壁上,聽著車輪碾雪的聲音,忽然問她:"秋月,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一條路,往西邊走,一直走,再也不用回頭?"
秋月愣了一下,沒敢接話。
我知道她不敢。
她是我從宋家帶過來的人,她的命和我綁在一起。
她怕我是認真的,又怕我是說氣話。
可我沒說氣話。
從驛站回來那天夜里,我燒起來了,燒了整整四天。
顧衡一次也沒來看過。
第一個來的是顧家老**,我的婆母。
她坐在我床邊,拍著我的手背說:"阿瑜,衡兒年輕不懂事,你大度些。那蘇氏不過是個消遣,成不了什么氣候。你是正室,正室就該有正室的樣子。"
我說:"兒媳知道了。"
第二個來的是顧家大少奶奶,我那位嫂嫂。
她端著一碗燕窩粥,笑吟吟地坐下來:"弟妹,你聽說了沒?那蘇氏長得可真俊,跟年畫上走下來似的。怪不得三弟那么上心,據說花了八百兩給她置辦嫁妝呢。"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她走后,我把那碗燕窩粥倒進了痰盂里。
第三個來的是顧衡。
他是**天傍晚來的。
那時候我已經退了燒,靠在床頭翻一本賬冊。
他推門進來,手里拎著一包蜜餞,擱在桌上,說:"秋月說你愛吃這個。"
我沒抬頭,翻了一頁,說:"勞三少爺惦記了。"
他好像有點不高興,在桌邊站了一會兒,又說:"那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。可念卿初來乍到,舉目無親,我不去接她,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"
我放下賬冊,看著他。
"她沒落腳的地方,三少爺就給她買了一座兩進的
精彩片段
書名:《風雪中等夫,等來他陪外室歸家》本書主角有顧衡蘇念卿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知晚不裝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結婚三年,我替沈家還債、忍婆母刁難、看丈夫養外室,最后被丟在暴雨渡口等了兩個時辰,他頭也不回。我決定走,一封信四個字:"好好活著。"他找遍半個江南,在海邊小島收到我的回信:"不必找我。我已不是沈家婦。"他以為我無處可去,卻不知道,我姜家的東西,從來不是他配得上的。......-正文:大雪封山那天,顧衡把我扔在驛站門口。他丟下一句話:"你在這兒歇著,我去趟白鶴鎮。"白鶴鎮住著一個叫蘇念卿的女人。她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