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懷孕后，老公竟提出AA制。
我只好挺著肚子擠公交上班。
那天我孕吐嚴重，想打車回家，他卻為了十幾塊錢和我爭吵。
混亂中，他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，揚長而去。
我的肚子磕在桌角上。
孩子沒了，我給他寄去一個保溫箱。
附上一張紙條：“還剩五個月的孕期，該你A了。”
01
“這張表你看一下。”
周銘把一張A4紙推到我面前。
紙上是打印的黑色宋體字，標題是《家庭財務貢獻及育兒成本AA協議》。
我的指尖發涼。
驗孕棒上那兩條鮮紅的杠，還放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。
我告訴他這個消息，不到一小時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的聲音發干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周銘指著紙。
“蘇苒，我們都是成年人，要用理性和數據來規劃未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睛沒有看我，而是看著那張紙。
仿佛那張紙才是他真正的伴侶。
我拿起紙。
上面羅列了從懷孕到孩子十八歲的所有可預見開支。
孕檢費，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。
營養品，備注了品牌和建議購買渠道。
生產費用，分了順產和剖腹產兩種預案。
月子中心，后面打了個問號，寫著“非必要開支，待議”。
每一項后面，都清晰地標注著：甲方（周銘）50%，乙方（蘇苒）50%。
“周銘，我懷的是你的孩子。”我看著他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玩笑的痕跡。
沒有。
他的表情平靜，像在討論一份工作報告。
“是‘我們’的孩子。”他糾正我。
“所以成本需要我們共同承擔。這很公平。”
“公平？”我捏緊了那張紙，紙張的邊緣割著我的手心。
“我懷孕，我孕吐，我身材走形，我冒著風險生孩子，這些怎么算？這些你怎么跟我AA？”
“那些是無法量化的沉沒成本。”他脫口而出，一個我只在財經新聞里聽過的詞。
“我不是你的合伙人。”
“婚姻就是一種合伙人**，蘇苒。感情是基礎，但經濟結構決定上層建筑。一個健康的財務模型，能讓我們的家庭走得更遠。”
他甚至給我畫了一張餅圖。
用紅色代表他，藍色代表我，清晰地分割了家庭收入、支出、以及未來育兒成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