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了一只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——“家人們,今天的星空慕斯蛋糕完成啦!”,初軟軟托著精致的玻璃蛋糕,笑瞇瞇地轉了一圈。 ,像極了夏日銀河。:啊啊啊啊軟軟的手也太巧了!這個蛋糕美哭了誰懂星空慕斯我學廢了(哭)軟軟今天穿的小裙子也太好看了吧!,歪了歪頭,齊肩的黑發滑落肩頭。,圓圓的臉蛋配上圓圓的杏眼,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,看起來像十八歲的少女。“今天的教程已經發在主頁啦,想學的家人可以去看看配方表。”她一邊收拾工具一邊說,“需要注意的是,蝶豆花粉不要放太多,不然顏色會太深……”:軟軟什么時候開實體店啊,想吃對啊對啊,只能看不能吃太難受了
云吃蛋糕的第365天
初軟軟看到這些彈幕,笑了笑,梨渦更深了。
“實體店啊……再等等吧,等我攢夠錢。”
她沒說的是,這個“再等等”她已經說了三年了。
鏡頭關掉,直播間暗下來,屏幕顯示“直播時長:2小時18分鐘,觀看人數:12.3萬”。
初軟軟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廚房安靜下來,只剩下冰箱的嗡嗡聲。
她偏頭看向窗外——城市的天際線被暮色籠罩,萬家燈火次第亮起。
那些光亮里有別人的家人、別人的伴侶、別人的孩子。
她這里只有她自己。
初軟軟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小貓吊墜,那是**媽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爸媽走的那年她十二歲,從此以后,每一個生日都是一個人過的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她站起來,準備把星空慕斯放進冰箱。
手剛碰到蛋糕盤,一陣刺痛從指尖傳來。
“嘶——”
她低頭一看,不知什么時候蛋糕盤邊緣崩了一個小缺口,鋒利的棱角劃破了她的食指。
一滴血珠冒出來,正好滴在蛋糕的“銀河”上。
“哎呀,這蛋糕不能要了。”
她正準備把蛋糕丟掉,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“滋滋”聲。
廚房里的燈開始閃爍。
她皺眉:“跳閘了?”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整個房間的電器同時發出尖銳的嗡鳴。
冰箱、烤箱、電磁爐、電腦屏幕……所有的燈光同時暴亮,刺眼的白光充斥整個視野。
“怎么回事——”
她下意識后退,腳卻絆到了電源線。
身體往后倒的瞬間,她看到插座里迸出一道藍色的電弧,像一條蛇一樣竄出來,直直地朝她撲來。
不會吧……
意識陷入黑暗之前,初軟軟最后的念頭是:
完了……???????????
· 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。
初軟軟猛地睜開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,有兩顆太陽掛在天上。
等等,兩顆太陽?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沒錯,天上掛著兩個太陽。
一大一小,一近一遠,光芒交疊在一起,把整片天空染成奇異的橘紫色。
她躺在一片碎石和金屬殘骸之間,周圍是廢棄的建筑殘垣,風化嚴重,像是荒廢了幾百年的遺跡。
風很大,卷起細小的沙礫打在臉上,有點疼。
“這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她開口說話,聲音比平時細了很多。
不,不對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的“手”。
一只白色的、毛茸茸的、**肉墊的小爪子。
???
她把這“小爪子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越看越不對勁。這不是人類的手,這是——
“喵。”
一聲細細的貓叫從她喉嚨里發出來。
初軟軟:“……”
她變成了一只貓。
接下來的十分鐘,初軟軟經歷了她人生中最離譜的十分鐘(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“人”了)。
第一,她真的變成了一只貓。
純白色長毛,體型大概只有成年男性的兩個拳頭大,尾巴蓬松得像雞毛撣子,眼睛是藍色的——她爬到一塊金屬碎片前照了照,確認了這一點。
第二,她穿越了。
兩顆太陽、荒廢的建筑、空氣里隱約的能量波動,這絕對不是地球。
第三,她好餓。
初軟軟縮在一塊石頭后面,把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。
前爪好疼,后爪也好疼,全身都疼。穿越的過程好像在她身上碾了一遍,每一根骨頭都在**。
她舔了舔爪子(不知道為什么,這個動作非常自然),腦子飛速運轉。
穿越小說她看過不少,但一般都是穿成女主、穿成女配、穿成炮灰。
穿成貓是什么操作?
而且這荒郊野外的,她連個活物都沒看到,不會要**在這里吧?
她剛想到這里,肚子就很配合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“咕——”。
“……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”
“喵落荒星被餓欺。”
又過了大概半小時,初軟軟終于在一處倒塌的建筑里找到了一個罐頭。
罐頭上全是她看不懂的文字(類似某種星際通用語),只有一個貓的形象圖案她能理解——這是貓罐頭。
老天爺給我留的?
她用兩只前爪抱住罐頭,使勁用牙齒咬拉環。奈何貓的咬合力實在有限,她啃了半天,罐頭紋絲不動。
“喵嗚……”
她挫敗地放下罐頭,蹲在旁邊的石頭上,整個人(整只貓)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。
就在她打算放棄掙扎躺平等死的時候,她的耳朵(對,她現在有一對貓耳朵,豎起來可靈了)捕捉到了一個聲音。
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的,是很多人的。沉重、整齊、有節奏,像軍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。
初軟軟渾身的毛瞬間炸了起來。
龍骨級戰艦“寒霜號”停泊在荒星軌道上。
厲寒州站在艦橋的觀測窗前,銀灰色的短發被頭頂的冷光照得發白。
他輪廓深邃,眉骨高聳,深藍色的眼眸像冬夜的寒潭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一米九的身高,軍裝筆挺,肩上扛著帝國最高等級的元帥星徽,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。
“元帥,地面搜索小隊發來報告。”副官陸明遠快步走來,敬了個軍禮,“**集團的藏匿點已經清剿完畢,抓獲四十七人,繳獲***若干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厲寒州的聲音低沉冷淡。
“負責斷后的頭目引爆了據點,地面廢墟發生坍塌,搜索范圍擴大,預計需要延長六個小時。”
厲寒州皺了皺眉。
這顆荒星處于帝國邊陲,連名字都沒有,只有編號“ER-1427”。
**集團在這里藏匿了大半年,終于被軍部鎖定。
他在外執行任務三個月,就為了收網這一刻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元帥?”陸明遠一愣,“這種小事您不必親自——”
“最近的精神力波動檢測結果出來了?”
陸明遠頓了頓,低頭調出數據板:“是的。在清剿行動過程中,監測到精神力異常波動,波頻持續了約九十秒,來源不明。我們以為是**集團里有向導。”
“結果呢?”
“沒有發現向導。”陸明遠神色凝重,“整個據點里都是普通哨兵,沒有一個向導。那個精神力波動來源至今沒查到。”
厲寒州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這次沒有再給陸明遠勸阻的機會,他轉身走向機庫。
地面廢墟比厲寒州想象的還要荒涼。
這里是**集團的老巢,但大部分建筑已經風化坍塌,斷壁殘垣像巨獸的骸骨散落在紅褐色的地表上。
風很大,裹著沙礫打在臉上,視野有些模糊。
他沿著廢墟邊緣走了一圈,精神力外放,掃過每一塊碎石、每一道裂縫。
**哨兵的精神力范圍大概能覆蓋一公里,而他是3S級。
他的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,無聲無息地鋪展開去,穿透殘垣、深入地下,將方圓五公里內的一切盡收“眼”底。
沒有異常。
沒有生命體征。
沒有——
等等。
他的精神力網捕捉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信號。
那是……生命體征?非常微弱,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。
但不對,那不是普通的生命體征,中間還夾雜著——
精神力波動。
和監測到的一模一樣的波頻。
厲寒州加快腳步,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他翻過一道垮塌的墻體,在廢墟的陰影處停下腳步。
墻根下面,一只白色的小東西蜷縮著,兩只前爪緊緊抱著一個罐頭,正努力用牙齒咬拉環。
因為太專注了,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到來。
厲寒州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那只小東西正在用賣萌的方式開罐頭,而是因為——
他的精神力網在瘋狂報警。
向導。
雌性向導。
而且等級……高得離譜。
厲寒州的人生中,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。
錯愕。
純粹的、毫不掩飾的錯愕。
他單膝蹲下來,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有威脅性,深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只白色小貓。
不,不是小貓。
他仔細感知了一下,這只“小貓”身上散發的氣息雖然是雌性向導沒錯,但目測……
應該是幼崽。
一只幼崽貓咪形態的雌性向導?
而且身上有傷。精神力波動不穩,身體狀態極差,如果不及時救治,可能撐不了多久。
厲寒州眉頭緊鎖。
荒星上怎么會有雌性——而且,還是雌性向導?而且為什么會是一只貓咪?
他伸出手,動作很慢,像怕驚擾到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。
那只白色小貓終于注意到他了,猛地抬起頭,藍寶石般的眼睛瞪得滾圓。
然后——“噗”地一下,整只貓炸成了一個白色的毛球。
厲寒州:“……”
生平第一次,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長得太兇了。
一人一貓對視了三秒鐘。
然后,那只小貓做了一件讓他——
干了三十年軍務、見慣生死、被稱為“帝國冰山”的男人——
心臟漏跳了一拍的事。
她猶豫了一下,然后,顫顫巍巍地,把一只小小的白色爪子,搭在了他掌心上。
好像在問:
你能幫我打開這個罐頭嗎?
厲寒州盯著那只擱在自己掌心的小爪子,沉默了很久。
風從廢墟間穿過,卷起他的銀灰色短發。
最后,他合攏手掌,小心翼翼地——像捧著一件隨時會碎掉的珍寶——把那只白色小貓捧了起來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他說。
聲音很低,很輕。
但那是他這輩子說過的最認真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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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劇場
軟軟:等等,你誰啊你就讓我跟你回家?
厲寒州:全帝國最安全的人。
軟軟:……你先把罐頭打開再說。
厲寒州:成交。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一葉木曦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穿越星際,變成了一只小奶貓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厲寒州陸明遠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變成了一只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——“家人們,今天的星空慕斯蛋糕完成啦!”,初軟軟托著精致的玻璃蛋糕,笑瞇瞇地轉了一圈。 ,像極了夏日銀河。:啊啊啊啊軟軟的手也太巧了!這個蛋糕美哭了誰懂星空慕斯我學廢了(哭)軟軟今天穿的小裙子也太好看了吧!,歪了歪頭,齊肩的黑發滑落肩頭。,圓圓的臉蛋配上圓圓的杏眼,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,看起來像十八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