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一天，婆婆扇了我六個耳光。
理由是："新媳婦要立規矩。"
我看向丈夫，他低著頭吃飯，冷冷地說："媽打你是為你好，別不識好歹。"
小叔子在旁邊錄視頻，小姑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公公敲了敲桌子："嫁進我們家，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。"
我放下碗筷，平靜地說了三個字："我明白了。"
當晚我搬走所有證件，第二天直接**離婚。
第六天，我把婚前全款買的房子**出售。
前婆婆電話打瘋了，哭喊著："二十口人全指著這套房子，你不能賣！"
我只回了一句："規矩嘛，我也立一個。"
01
新婚第一天，飯桌上。
婆婆端著一碗湯，臉上掛著詭異的笑。
“來，小文，新媳婦進門第一口飯，得婆婆喂。”
“媽，我自己來。”我伸手去接。
她手一縮，笑意淡了。
“這是規矩。”
一桌子親戚都看著我。
我的丈夫，周凱，頭都沒抬。
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。
游戲里的廝殺聲刺耳。
我皺眉。
“媽，沒這個規矩。”
“我說有，就有！”
她臉色一沉，手里的湯碗重重砸在桌上。
湯汁濺了我一身。
“反了你了？”
“第一天就敢頂嘴？”
“不給你立立規矩，你不知道這個家誰做主！”
她突然起身，繞過桌子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啪！”
一個耳光。
**辣的疼。
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滿桌的談笑聲瞬間消失。
只剩下小姑子沒忍住的噗嗤一笑。
我看向周凱。
他終于抬頭了。
游戲界面暫停。
他的角色剛剛陣亡。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他眼神里全是煩躁。
“媽打你，是為你好。”
“別不識好歹。”
我的心，一瞬間凍住了。
“啪！”
又一個耳光。
還是同一邊臉。
“看他也沒用！”
“這個家，我說了算！”
婆婆的聲音尖利。
“今天我就把規矩給你立清楚！”
“第一，我們周家的飯，你做。我們一大家子，十幾口人，不能有一頓馬虎。”
“第二，你的工資卡，交給我保管。家里開銷大，你那點錢自己拿著也是亂花。”
“第三，見了長輩要請安，小叔小姑你得伺候。他們的話，就是我的話。”
“**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，三年內，必須給我生個大胖孫子！生不出來，你就滾蛋！”
她每說一條，手指就戳一下我的額頭。
小叔子周斌，正舉著手機。
攝像頭閃著紅點。
他在錄像。
嘴角的笑，毫不掩飾。
小姑子周莉，已經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。
“哥，你看嫂子這表情，絕了。”
“發家族群里，讓二叔三姑他們也樂呵樂呵。”
公公一直沒說話。
此刻，他用筷子重重敲了敲碗。
發出“當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吃飯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像在看一個物件。
“嫁進我們周家，就得守我們周家的規矩。”
“這是你的福氣。”
整個世界，安靜得可怕。
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緩慢而沉重。
臉頰已經麻木了。
我緩緩轉回頭，看著婆婆。
她以為我屈服了，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她像是打上癮了。
左右開弓，又是四個耳光。
湊足了六個。
“讓你記記性！”
“懂了嗎？”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。
慢慢放下手里的碗筷。
動作很輕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人。
婆婆的猙獰。
公公的威嚴。
周凱的冷漠。
小叔子的戲謔。
小姑子的嘲諷。
我平靜地，清晰地，說了三個字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，我站起身，沒再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回臥室。
身后傳來婆婆的嗤笑。
“還算上道，以為多硬氣呢。”
周凱不耐煩的聲音響起。
“行了媽，吃飯吧，**了。”
“讓她自己待著反省反省。”
臥室門被我關上。
墻上那個巨大的紅色“囍”字，刺得我眼睛疼。
我沒開燈。
在黑暗里站了很久。
然后，我開始行動。
打開衣柜，拉出我的行李箱。
我沒拿任何一件新買的婚紗和敬酒服。
只拿走了我自己的日常衣物。
然后是梳妝臺。
我的護照。
我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