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陸澤遠,今年二十八,是宏遠集團一個不好不壞的項目部經理。
今天,我不是來上班的。
我是來演戲的。
“林總,您這情況,我們真是求之不得啊!”
人事總監陳姐拉著我的手,眼睛都在放光。
我臉上掛著精心設計過的、落魄中帶著幾分不甘的笑容,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
為了兄弟王浩那五萬塊的中介費,我豁出去了。
王浩家里有點小錢,最近公司周轉不靈,**逼他去舒氏集團下面一個快倒閉的子公司當法人代表,頂缸。
王浩死活不干。
于是這筆生意就落到了我這個“擅長危機公關”的表哥頭上。
我的任務很簡單,冒充王浩,去舒氏集團面試這個崗位。
目標不是成功,而是搞砸。
要把自己包裝成一個“曾經輝煌但如今一塌糊涂”的草包,讓對方主動放棄。
我已經把王浩那點破事添油加醋編了三天,爛熟于心。
“陳總監,您太客氣了。”我嘆了口氣,努力讓聲音帶上一絲歷經滄桑的疲憊,“我那點產業,早就散了。現在就是個空架子,要人沒人,要錢沒錢。我來,也就是想給手底下幾個老兄弟找個出路。”
陳姐連連點頭,表情更誠懇了。
“林總,您這格局!我們舒氏看中的就是您這份擔當!資金問題您完全不用擔心,集團會全力支持!”
我心里一沉。
完了,用力過猛?這怎么還更熱情了?
不行,得加點猛料。
我清了清嗓子,準備掏出兜里那張寫滿缺點的提詞卡片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厚重的木門,被推開了。
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,長發挽在腦后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線條。
沒有多余首飾,只有腕上一塊簡約的銀色手表。
她的目光很靜,像深潭的水,掃過來的時候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。
陳姐立刻站起來,恭敬得有些過分。
“舒總,您怎么親自過來了?”
舒云微。
舒氏集團副總裁,舒立國的獨生女。
公司里真正的掌權者。
我在公司宣傳欄見過這張臉無數次,但從未想過,會是在這種我冒牌頂替的場合下,近距離見到。
我的手心,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舒云微沒有看陳姐,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準確地說,落在我那份漏洞百出的“創業計劃書”上。
她走了過來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,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她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動作優雅從容。
然后,她翻開了我的簡歷。
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,只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。
我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秒都無比漫長。
舒云微抬起頭,看向我。
她嘴角似乎彎了一下,那弧度很淺,卻比會議室的空調還冷。
“林正陽先生。”
她念出我假冒的名字,聲音平淡無波。
“你這份‘破產’履歷,怎么和我們公司去年開除的那個項目造假經理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開我的偽裝。
“長得一模一樣?”
轟。
我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她認出來了。
不,不可能!我用的是王浩的身份信息,偽造了**文件!她怎么會知道?
冷汗順著我的脊椎爬上來,浸濕了襯衫。
我的手指無意識地**椅子扶手,指節泛白。
陳姐也愣住了,看看我,又看看舒云微,滿臉困惑。
舒云微合上簡歷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陳總監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“可是,舒總,這面試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語氣不重,但沒有絲毫轉圜余地。
陳姐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一絲微妙的了然,轉身快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門關上的聲音,讓我心臟跟著一縮。
現在,只剩下我和她。
還有那份被她輕易拆穿的謊言。
我張了張嘴,想解釋,想否認,想求饒,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舒云微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疊放在腹前。
“陸澤遠,宏遠集團項目三部經理,任職五年,經手項目總額累計超過八千萬,利潤率平均高出同期項目百分之十五。”
她緩緩念出我的真名和真正的履歷,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,敲碎我最后的僥幸。
“
精彩片段
書名:《假扮草根騙高管職位,董事長千金在大會播放我的光輝史》本書主角有陸澤遠舒云微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楊家老楊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我叫陸澤遠,今年二十八,是宏遠集團一個不好不壞的項目部經理。今天,我不是來上班的。我是來演戲的。“林總,您這情況,我們真是求之不得啊!”人事總監陳姐拉著我的手,眼睛都在放光。我臉上掛著精心設計過的、落魄中帶著幾分不甘的笑容,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為了兄弟王浩那五萬塊的中介費,我豁出去了。王浩家里有點小錢,最近公司周轉不靈,他爹逼他去舒氏集團下面一個快倒閉的子公司當法人代表,頂缸。王浩死活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