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我六年的繼父,在高考前夜跪下了。
他把***拍進我手里。
又把火車票塞進我書包。
“別問,跑。”
“**不是你親媽,卡里有五十萬。”
“拿著錢,永遠別回來 。”
我冷笑:“現在裝好人,晚了。”
可他下一句話,讓我渾身發冷。
01
高考前夜,十點整。
外面下著雨,風把窗戶吹得哐哐響。
王建軍,打了我六年的繼父,突然走進我的房間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,帶著一身酒氣和怒火。
他很安靜。
然后,他對著我,直挺挺地跪下了。
我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。
世界也跟著停了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***,動作很重地拍在我桌上。
塑料卡片和木頭桌面碰撞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他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一張疊好的紙,塞進我敞開的書包。
我看見了,是火車票。
南下的,今晚十一點半。
“別問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像被砂紙磨過,“跑。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,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。
六年了。
他打我,用皮帶,用巴掌,用所有能順手拿到的東西。
陳慧,我媽,總是在一旁冷漠地看著,偶爾遞上一杯水,是對他打累了的體貼。
現在,他跪在我面前,叫我跑。
我盯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,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“現在裝好人?”
“晚了。”
我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冰碴。
他沒有因為我的嘲諷而憤怒,只是深深地看著我,那種眼神我從未見過,混雜著恐懼、愧疚,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催促。
“**,不是你親媽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卡里有五十萬。”
我的呼吸停滯了。
“拿著錢,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,永遠別回來。”
我以為這是我聽過最荒唐的笑話,可我笑不出來。
我的手腳一片冰涼,血液好像都凝固了。
我看著他,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。
沒有。
只有鋪天蓋地的恐懼。
“為了我高考,編這種故事?”我試圖讓自己冷靜,“王建軍,你這套不管用。”
他搖了搖頭,臉上是一種絕望的神情。
“來不及解釋了,你必須走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,仿佛怕驚動客廳里的什么東西。
“她不是要你的命……”
他頓住了,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。
下一句話,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瞬間刺穿我的耳膜,扎進我的大腦。
“她要你的人生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,在這一刻,徹底凍結。
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你的高考成績,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,你未來的一切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,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她都要用它們,去換她自己的女兒回來。”
客廳里傳來一聲輕微的杯子落地的聲音。
是陳慧。
王建軍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他像一頭被驚動的野獸,猛地從地上竄起來。
“她醒了!快!”
他一把抓起我的書包,粗暴地塞進我懷里。
“從后門走!快跑!別回頭!”
他的手勁很大,抓得我胳膊生疼。
但我感覺不到疼。
我只感到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、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我媽陳慧。
那個會給我削好蘋果,叮囑我多穿衣服的女人。
那個在我被王建軍毆打時,只會冷漠旁觀的女人。
那個對我成績要求到近乎病態的女人。
她要的不是我的命。
她要我的人生。
“跑啊!”王建軍幾乎是在嘶吼,他用力推了我一把。
我一個踉蹌,身體終于有了反應。
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震驚和恐懼。
我抓緊書包,轉身沖向后門。
那扇通往廚房,通往屋外小巷的門。
在我拉開門栓的瞬間,我聽見客廳傳來陳慧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。
“然然,這么晚了,你要去哪兒啊?”
我沒有回頭。
我沖進雨里。
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臉上,我卻感覺不到冷。
身后,是那個我叫了十幾年“家”的地方。
現在我才知道,那不是家。
那是一個為別人精心準備的、華麗的牢籠。
而我,就是那只即將被獻祭的鳥。
02
小巷里沒有燈。
泥濘的地面坑坑洼洼,我深一
精彩片段
主角是然然王建軍的懸疑推理《惡毒繼父高考前讓我跑,說我媽不是親媽,那我媽呢?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,作者“七七八八不要九吖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打了我六年的繼父,在高考前夜跪下了。他把銀行卡拍進我手里。又把火車票塞進我書包。“別問,跑。”“你媽不是你親媽,卡里有五十萬。”“拿著錢,永遠別回來 。”我冷笑:“現在裝好人,晚了。”可他下一句話,讓我渾身發冷。01高考前夜,十點整。外面下著雨,風把窗戶吹得哐哐響。王建軍,打了我六年的繼父,突然走進我的房間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,帶著一身酒氣和怒火。他很安靜。然后,他對著我,直挺挺地跪下了。我握著筆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