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百姓皆知,皇帝獨寵一只白狐,破格封其為貴妃。
白狐卻從此郁郁寡歡,日漸瘦削。
皇帝大怒,揚言要是治不好白狐,整個太醫(yī)院都得陪葬。
一眾太醫(yī)嚇得哭爹喊娘。
“陛下,昭貴妃是得了心病,藥石難醫(yī)啊!”
皇帝懷里的白狐發(fā)出哀鳴。
“本宮才沒得心病!”
“是這老男人有狐臭,更因為淑妃點燃毒香謀害本宮,才害得本宮如此虛弱。”
我嚇得手一抖,手上的藥瓶摔碎在地。
滿堂宮人、太醫(yī)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。
皇帝大發(fā)雷霆。
“區(qū)區(qū)宮女連藥都拿不穩(wěn),朕先治你的罪!”
其他人噤若寒蟬,唯有我咬咬牙上前一步。
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,我一把從皇帝懷里搶下白狐。
......
1
大殿熏香繚繞,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皇帝死死盯住我,臉色鐵青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碰朕的愛妃。”
我下意識摸了摸白狐的毛發(fā),光滑柔順,手感上佳。
白狐舒服地哼唧一聲,腦袋往我懷里擠。
“這個宮女香香的,比老男人好聞多了。”
皇帝的表情更加難看,冷聲下令。
“來人,將這目無王法的賤婢給朕拖出去斬了。”
話音剛落,衛(wèi)兵立刻將我團團包圍住,嚇得我全身發(fā)抖。
正當他們要動手時,白狐被刺激得從我懷里跳出。
它張牙舞爪地攔在我身前,不準任何人再進一步。
“這個香香的宮女,本宮罩了!”
衛(wèi)兵們對視一眼,紛紛遲疑起來,誰也不敢承擔傷害白狐的罪名。
見他們不敢動手,白狐得意地晃悠尾巴,舔了舔我的手掌。
皇帝見狀,神色松動,頭一次正式打量我這位小宮女。
我深吸一口氣,當場跪拜行禮。
“奴婢知曉方才舉動唐突,沖撞了陛下,卻是救昭貴妃的無奈之舉。”
“奴婢以為,昭貴妃所患并非心病,而是有奸人暗中謀害昭貴妃,燃香下毒。”
我心知眼下沒有證據(jù),貿然指認淑妃只會打草驚蛇。
此言一出,大殿內一片嘩然。
先前稱藥石無醫(yī)的溫太醫(yī)第一個坐不住,冷笑連連地反駁。
“陛下,您莫不是真信了這賤婢的胡話,我行醫(yī)一生,難道連中毒都察覺不出?”
“必然是這宮女為了活命才口不擇言,還望陛下速速將此人捉拿入獄。”
溫太醫(yī)一番話贏得眾人紛紛點頭。
皇帝臉上表情陰晴不定,默默凝視我。
我深深瞥了一眼溫太醫(yī),回想白狐先前自稱是淑妃下毒謀害。
而這位淑妃正是溫太醫(yī)的親妹妹!
此刻她若無其事地站了出來,力挺自家兄長。
“皇上,我**乃是太醫(yī)世家,診斷自不會出錯。”
“這奴婢只是商戶之女,能懂什么醫(yī)術?”
她笑盈盈地介紹我的來歷,不給我留下一絲辯駁的空間。
皇帝望向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冰冷。
殿內香味彌漫,白狐神色懨懨地匍匐在我腳邊,對淑妃呲牙咧嘴。
“就是這**日日點燃那針對狐族的迷幽香,害得本宮精神不濟,食欲全無。”
“只恨本宮不知她到底把那迷幽香粉藏在何處點燃。”
我神色一動,環(huán)視一圈大殿。
大殿四角皆有香爐燃燒,香味撲鼻。
按照白狐所說,這香味對人無礙,對狐族卻是能緩慢侵蝕五臟六腑的毒藥。
我給皇帝跪下重重磕頭。
“陛下,誠如奴婢先前所說,是有人燃香下毒,還請陛下派人檢查殿內香爐。”
“昭貴妃已被下毒多日,若是再不救治,恐怕真要到回天乏術的地步。”
淑妃眼中閃過一絲驚慌,錯愕地看向我。
她拉下臉,目光兇狠。
“好一個賤婢,還真讓你蹬鼻子上臉了。”
“眾衛(wèi)兵聽令,把這礙眼的賤婢拖下去,當場亂棍打死。”
先前白狐阻攔已經耗盡所有氣力,眼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衛(wèi)兵架住。
身體四肢都被牢牢束縛,口鼻也被捂住,我絕望地閉上雙眼。
卻在這時,我聽見皇帝一臉躊躇地開口。
“這四角的香爐乃是重要禮器,不可輕易挪動。”
“你一個小小宮女空口無憑,朕憑什么信你去**香爐?””
皇帝的視線在香爐和萎靡白狐上來回打轉,表情滿是遲疑。
捂嘴的手松開,我知曉自己只有一次取信皇帝的機會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閑云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掌握滿級獸語后,我在后宮殺瘋了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白狐(昭貴妃)宮女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京城百姓皆知,皇帝獨寵一只白狐,破格封其為貴妃。白狐卻從此郁郁寡歡,日漸瘦削。皇帝大怒,揚言要是治不好白狐,整個太醫(yī)院都得陪葬。一眾太醫(yī)嚇得哭爹喊娘。“陛下,昭貴妃是得了心病,藥石難醫(yī)啊!”皇帝懷里的白狐發(fā)出哀鳴。“本宮才沒得心病!”“是這老男人有狐臭,更因為淑妃點燃毒香謀害本宮,才害得本宮如此虛弱。”我嚇得手一抖,手上的藥瓶摔碎在地。滿堂宮人、太醫(yī)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。皇帝大發(fā)雷霆。“區(qū)區(qū)宮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