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在大群里甩出一份“公司規則”，每一條都透著詭異。
第一條：工作臺必須干凈，不能出現任何一件東西。
第二條：設計作品必須是抄襲別人的，不能自己設計。
第三條：材料費自己掏，一分都別想報銷。
最后她笑瞇瞇地補了一句：
“這次就采用一下你的設計哈。”
我剛要拒絕，旁邊的老張猛地拽住我的袖子，壓低聲音：
“別說話，照做。”
“上一個不守規則的，已經不在了。”
我渾身一僵：“什么叫……不在了？”
老張臉色慘白，沒有回答。
而此時，我的工作臺上，正放著一樣我從沒見過的東西。
01
總監趙曼在大群里甩出一份“公司新規”。
每一條都透著詭異。
第一條：工作臺必須干凈，不能出現任何一件私人物品。
第二條：所有設計方案必須是抄襲的，嚴禁原創。
第三條：項目材料費自理，公司不予報銷。
群里一片死寂。
沒人敢問一個字。
趙曼笑瞇瞇地發了條語音。
“另外，溫雨。”
她點了我名。
“這次的新項目，就采用一下你之前的設計稿吧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用我的原創設計稿？
這直接違反了第二條。
我剛要打字拒絕。
旁邊的老王猛地拽住我的袖子。
他手心全是冷汗。
壓低聲音，嘴唇都在抖。
“別說話，照做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王看了一眼趙曼辦公室的方向，眼神里全是恐懼。
“上一個不守規則的，已經不在了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躥上天靈蓋。
“什么叫……不在了？”
老王臉色慘白如紙，拼命搖頭，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周圍的同事都低著頭，假裝在忙。
但他們僵硬的肩膀，出賣了所有人的恐懼。
這個公司，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趙曼的語音又響了起來，語氣輕快。
“溫雨，收到請回復哦。”
我手指顫抖著，在老王警告的眼神下，****字。
“好。”
發送。
趙曼回了一個笑臉的表情。
我感覺那張笑臉，像一個冰冷的漩渦，要把我吸進去。
下班時間到了。
沒人敢第一個走。
直到趙曼踩著高跟鞋，裊裊婷婷地離開公司。
辦公室里緊繃的空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