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月給我爸1萬2，老婆罵我愚孝，和我離了婚。
我以為她無理取鬧，不懂孝道。
可離婚證剛拿到手，我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：
“兒子，你離婚了，那房子是不是就你一個人的了？”
“正好你弟弟要結婚，你把房子過戶給他吧！”
我愣在民政局門口，如墜冰窟。
原來，我才是那個*****。
好，這出戲我奉陪到底。
01
紅本子拿到手。
燙得我指尖發麻。
蘇晴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轉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臺階上，咯噔，咯噔。
每一下，都像踩在我心上。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干得冒煙。
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嗡嗡作響，催命一樣。
屏幕上跳著兩個字：我爸。
我劃開接聽。
“喂，爸。”
聲音啞得我自己都嚇一跳。
電話那頭，我爸的聲音異常高亢。
甚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阿哲！辦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離了？”
“離了。”
“好！好啊！”
他連說兩個好字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，攥著那本離婚證，站在民政局門口，像個傻子。
來來往往的人看我，眼神里帶著同情。
我爸接下來的話，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“兒子，你跟蘇晴離了，那套房子，現在是不是就你一個人的名字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心跳得厲害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，像冰冷的毒蛇，纏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正好你弟弟阿斌要結婚，女方家里要婚房。”
“你看，你現在也一個人了，住那么大房子浪費。”
“你把房子過戶給你弟吧，就當幫他一把。”
轟的一聲。
我耳朵里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只有我爸那些字，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，扎進我的腦子。
過戶。
給他。
我的房子。
我和蘇晴的婚房。
我每個月一萬八的工資，一萬二打給他。
風雨無阻，五年。
整整七十二萬。
蘇晴為了這個家，辭掉工作，帶孩子，照顧我。
女兒月月想報個好點的美術班，五千塊。
蘇晴跟我商量。
我拿不出來。
我說，下個月。
蘇晴看著我，眼睛里最后一點光，滅了。
她說：“魏哲，你沒有家。”
她說：“**你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