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雙修大典未婚夫帶半妖逼宮,我轉身嫁給活閻王》是豌豆提筆寫三千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我是大璟朝唯一覺醒神凰血脈的圣女,下嫁劍宗少主林星淵,已是天恩浩蕩。雙修大典當日,我的九鳳靈車剛落地,劍宗山門前竟跪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半妖女子。她懷里抱著一個生有狐耳的半妖嬰兒,哭得梨花帶雨。新郎官林星淵身著喜袍,攔在我的靈車前,滿臉為難。“若塵,憐兒是我在萬妖秘境時......她為我生了骨肉,如今無家可歸。”“今日良辰,不如讓她一同入宗門。”“你做正妻,她做平妻,也算全了我林家延續血脈的苦心。”來...
我是大璟朝唯一覺醒神凰血脈的圣女,下嫁劍宗少主林星淵,已是天恩浩蕩。
雙修大典當日,我的九鳳靈車剛落地,劍宗山門前竟跪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半妖女子。
她懷里抱著一個生有狐耳的半妖嬰兒,哭得梨花帶雨。
新郎官林星淵身著喜袍,攔在我的靈車前,滿臉為難。
“若塵,憐兒是我在萬妖秘境時......她為我生了骨肉,如今無家可歸。”
“今日良辰,不如讓她一同入宗門。”
“你做正妻,她做平妻,也算全了我林家延續血脈的苦心。”
來賀喜的各宗賓客一片嘩然。
劍宗大長老連腰都沒彎,倒先開了口。
“圣女殿下金尊玉貴,自然不差這一個名分。”
“可我劍宗少主天資卓絕,這孩子是少主的血脈,總不能讓他做個沒名分的野種吧?”
劍宗上千名弟子齊齊跪了一地。
“請圣女殿下開恩!”
我低頭看了看那半妖嬰兒,又看了看林星淵那副理所當然的眼神。
然后笑了。
我將頭上的神凰珠釵取下,隨手扔在地上,轉身回了九鳳靈車。
“林少主,你要血脈,本尊不攔。”
“但天地契約寫得明白,是下嫁,不是扶貧。”
“你劍宗接不住這天恩,本尊便自己收回來。”
......
“殿下就非要在雙修大典之日,將事情鬧得這般難看嗎?”
林星淵猛地跨前一步。
他那雙常年握劍的手死死扣住靈車的雕花門框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萬年沉香木捏碎。
我端坐在靈車內,冷眼看著這位大璟朝百姓口中光風霽月的第一劍修。
此時的他,臉上哪有半分迎娶正妻的喜悅。
滿眼全是被當眾落了面子的氣急敗壞。
“難看?”
我隨手撥弄著護甲上的赤靈石,語氣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林少主縱容半妖外室在大典之日堵門逼宮,這事辦得可是十分體面。”
林星淵面色一僵,眼底閃過一絲難堪。
但他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殿下,您自幼在圣殿嬌養,怎知秘境兇險?”
“那日九頭蛇妖夜襲,若非憐兒替我擋了一記毒牙,我早就是一具枯骨了!”
“她一個弱女子,為了我九死一生,甚至未婚生子受盡白眼。”
“我林星淵若是拋棄她,還算什么堂堂男兒?”
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,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等的情種。
周遭圍觀的修士本來還在指指點點。
聽見這話,風向瞬間就變了。
那些帶著憐憫和感動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蘇憐兒身上。
蘇憐兒極為敏銳地察覺到了周遭的氣氛變化。
她身子猛地一顫,像是一朵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小白花。
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。
“少主,您別說了......”
她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,聲音凄楚得能擰出水來。
“都是憐兒的錯,是憐兒不配......”
“憐兒今日來,只是想讓星兒認祖歸宗,從未想過要跟圣女殿下爭什么。”
“殿下千金之軀,憐兒哪怕是給殿下做個燒火的粗使丫鬟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她說著,竟抱著懷里的孩子,沖著我的靈車重重地磕起頭來。
額頭砸在白玉階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沒磕兩下,那光潔的額頭上就滲出了刺眼的血跡。
林星淵心疼得目眥欲裂,猛地轉身想去扶她。
但礙于我還在場,他又生生止住了腳步,只能用一種極其怨憤的眼神死死盯著我。
“殿下都聽見了?”
他咬著牙,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滿腔的怒火。
“憐兒已經退讓至此,您為何還要這般咄咄逼人?”
“您是高高在上的圣女,難道連容下一個弱女子的肚量都沒有嗎?”
我看著這對在靈車前上演苦情大戲的男女。
心里竟然生不出一絲波瀾,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林星淵,你是不是在秘境里被妖獸把腦子啃壞了?”
我微微傾身,挑開靈車的珠簾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本尊是君,你是臣。”
“你讓一個無媒茍合的半妖,在本尊的靈車前哭鬧。”
“還敢指責本尊沒有肚量?”
林星淵被我冰冷的眼神刺得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但他身后的那些劍宗弟子卻不干了。
他們都是跟著林星淵一起修煉的鐵血劍修,滿腦子都是所謂的江湖道義。
在他們眼里,林星淵就是劍宗的天,蘇憐兒就是少主的恩人。
“殿下!我們少主為大璟朝斬妖除魔!”
一個滿臉橫肉的內門弟子猛地站起身,扯著嗓子大吼。
“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女人和骨肉求個名分,有何不可?”
“您就算貴為圣女,也不能這般寒了天下劍修的心啊!”
他這一帶頭,其余跪在地上的弟子紛紛拔高了音量。
“求殿下開恩!容下憐兒姑娘!”
上千名背負長劍的修士齊聲吶喊,聲浪震天。
那架勢,哪里是在求恩,分明就是在逼宮。
林星淵站在人群最前方,腰桿挺得筆直。
他看著我,眼底閃爍著某種隱秘的得意和篤定。
仿佛在說:看吧,這就是大勢所趨,你除了妥協,別無他法。
我緩緩收回視線,將珠簾放下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“回圣殿。”
我對著駕車的靈獸車夫,淡淡地吐出三個字。
青鳥車夫立刻揚起韁繩,準備調轉車頭。
就在這時,一柄寒光閃閃的本命靈劍猛地插在了青鳥的腳前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,今日誰敢帶圣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