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戀了一個人高中三年。
我家窮,為了給他買生日禮物,我在學(xué)校旁邊的小餐館洗了半年的碗。
我媽出事的那天,我提前放了學(xué)。
正好聽見他嘻嘻哈哈的和朋友說:
“這破東西,狗鏈子都比它好看吧。”
他朋友笑彎了腰:
“燼哥戴慣了名牌,這什么破玩意兒!不如給我,拿去哄我小女朋友開心。”
沈燼嫌棄的甩給他,視線正好和我對上。
后來在同學(xué)聚會上,聽說沈燼找了我十年。
01
那條項鏈,是我洗了整整一百八十天的碗,用滿是凍瘡和裂口的手,一塊錢一塊錢攢出來的。
銀質(zhì)的,細細的鏈子,中間墜著一顆小小的星星。
不貴,三百二十塊。
但對當時的我來說,是整整半年的午休時間,是冬天里刺骨的冷水,是餐館老板嫌棄的眼神,是手上至今褪不去的疤痕。
我還記得第一天去餐館打工的場景。
那是高一的暑假,我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T恤,站在餐館后門口,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
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姓王,挺著個大肚子,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小姑娘,洗碗一天八十,中午十二點到兩點,晚上六點到十點。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走。”
我用力點頭:“我能干。”
第一天,我洗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碗。
冬天的水冰冷刺骨,我的手很快就凍得通紅。
洗潔精的泡沫沾在手上,刺得那些細小的裂口生疼。
但我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
因為我想給沈燼買生日禮物。
他的生日在三月,還有半年。
半年,一百八十天,一天八十塊,除去吃飯的錢,應(yīng)該能攢夠三百多塊。
三百多塊,夠買一條銀項鏈了。
我每天都會去櫥窗那里看一眼,希望它不要被人買走。
一顆小小的星星點綴在項鏈的中間,閃閃發(fā)光,和我心中的沈燼一樣。
02
洗碗的日子很苦。
我的手很快就起了凍瘡,又紅又腫,碰水就疼。
餐館里的其他員工都是中年婦女,她們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憐憫,也有幾分不屑。
“這小姑娘看著挺嬌氣的,怎么跑來洗碗了?”
“誰知道呢,估計家里窮吧。”
“窮就窮唄,還來我們這兒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
我假裝沒聽見,低頭繼續(xù)洗碗。
有時候手疼得厲害,我就偷偷用熱水泡一會兒,然后繼續(xù)干。
王老板看見了,皺著眉說:“小姑娘,你這手都爛成這樣了,別干了。”
我搖頭:“老板,我還能干。”
他嘆了口氣,沒再說什么。
但第二天,他讓人買了一副橡膠手套放在后廚。
“戴著這個洗,別把手廢了。”他說完就走了。
我攥著那副手套,眼眶發(fā)熱。
03
我暗戀沈燼,是從高一開學(xué)那天開始的。
那天我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校服,背著打了補丁的書包,低著頭走進教室。
教室里很熱鬧,同學(xué)們?nèi)齼蓛傻鼐墼谝黄鹆奶臁?br>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把頭埋得很低。
我不想讓人注意到我。
因為我知道,我和他們不一樣。
他們穿名牌,用最新款的手機,討論著假期去了哪里旅游。
而我,連一頓像樣的午飯都吃不起。
“同學(xué),這里有人坐嗎?”
我抬起頭,看見一個男生站在我面前。
他長得很高,眉眼凌厲,鼻梁高挺,笑起來的時候左邊有個淺淺的梨渦。
我搖頭。
他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,沖我笑了笑:“我叫沈燼。”
“盛夏。”我小聲說。
“盛夏?”他挑了挑眉,“這名字挺好聽的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說話。
也是我第一次,對一個男生產(chǎn)生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04
后來的日子里,我開始偷偷關(guān)注他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他數(shù)學(xué)很好,但英語很差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他喜歡在課本上畫小人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他上課的時候會轉(zhuǎn)筆,轉(zhuǎn)得飛快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他笑起來的時候,左邊的梨渦特別明顯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……我喜歡看他。
但我不敢讓他知道。
因為我知道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他家很有錢,聽說在本市有好幾套房產(chǎn)。
他穿的衣服都是名牌,用的手機是最新款。
而我,連買一本課外書都要猶豫很久。
我們之間,隔著整個世界的距離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送校草項鏈,他卻說狗鏈子都比它好看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人間有真金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盛夏沈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我暗戀了一個人高中三年。我家窮,為了給他買生日禮物,我在學(xué)校旁邊的小餐館洗了半年的碗。我媽出事的那天,我提前放了學(xué)。正好聽見他嘻嘻哈哈的和朋友說:“這破東西,狗鏈子都比它好看吧。”他朋友笑彎了腰:“燼哥戴慣了名牌,這什么破玩意兒!不如給我,拿去哄我小女朋友開心。”沈燼嫌棄的甩給他,視線正好和我對上。后來在同學(xué)聚會上,聽說沈燼找了我十年。01那條項鏈,是我洗了整整一百八十天的碗,用滿是凍瘡和裂口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