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突發休克，驗血報告三個字：血型不符。
六年婚姻，六年父愛，全喂了狗。
前妻聯手我的死對頭，偷梁換柱。
我懷里抱了六年的孩子，是仇人的種。
我的親骨肉，在城中村啃饅頭長大。
我沒鬧，沒吵，甚至笑著給假兒子換了最新款iPad。
背地里，我深夜驅車三十公里，一道題一道題陪我親兒子磨。
六年后，高考放榜。
仇人的種，187分，大專線都沒摸著。
我兒子，省理科狀元，清華北大招生組連夜堵在家門口。
我站在前妻和仇人面前，把六年的賬本攤開——
"從今天起，一筆一筆，連本帶利地還。"
第一章
我這輩子最恨的一個畫面，是重癥監護室外那盞紅燈。
顧哲宇躺在里面，臉白得跟紙一樣，氧氣面罩扣著，心電監護儀"滴滴"響。
六歲，才六歲。
我蹲在走廊里，兩只手攥在一起全是冷汗。
主治醫生從里面出來，摘下口罩，表情復雜。
"顧先生，孩子暫時穩住了，過敏性休克，青霉素過敏。"
我站起來，膝蓋發軟："那他現在——"
"命保住了。"醫生頓了一下，"但有件事，我需要跟您確認。"
他把我帶到辦公室，關上門。
桌上攤著一份檢驗報告。
"搶救時需要緊急輸血，我們查了孩子的血型——*型。"
我點頭。
"顧先生，您的血型是A型，孩子母親方蕓女士的病歷檔案顯示她也是A型。"
我沒反應過來。
醫生看著我，一字一頓："A型和A型的父母，不可能生出*型血的孩子。"
辦公室的空調呼呼吹著，我卻覺得后背一片冰涼。
"您確定您太的血型沒有弄錯？"
"確定。"我嗓子發干，"我們……結婚前體檢過。"
空氣靜了三秒。
醫生往后靠了靠，合上報告："顧先生，我只是告知客觀數據，具體情況，建議您***親子鑒定。"
我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很久。
****，*型。
*。
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一個人坐在車里發了四十分鐘呆。
腦子里全是過去六年。
顧哲宇第一次喊我爸爸。
我教他騎自行車摔了跤，他哇哭著撲過來。
***表演節目，他在臺上沖我揮手。
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扎。
第二天，我沒去公司。
我一個電話打給老周。
老周是跟了我十年的人，從白手起家到現在，沒有第二個我更信得過的。
"幫我辦一件事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"
"顧總，您說。"
"帶顧哲宇的頭發，去三家不同的機構做親子鑒定。用匿名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明白。"
老周沒多問一個字。
這就是我用他的原因。
三天后，結果出來。
三份報告，結論一致：
排除親子關系。
我坐在書房里，把三張紙并排擺在桌上。
手不抖了。
因為從醫院出來那個夜晚開始，我就有了準備。
只是親眼看到****的時候，胸口那個位置還是鈍痛了一下。
六年。
我顧衍，做了六年的冤大頭。
腦子里有一個名字浮了上來。
方蕓。
我的前妻。
六年前，她提的離婚。
理由是性格不合。
那時候我的公司剛起步，整天忙得腳不沾地，對她疏忽了。她說過不下去了，我心里有愧，沒爭什么。
她說孩子歸我。
我當時還感動，覺得她是信任我。
現在想。
呵。
"老周。"
"在。"
"方蕓現在的情況，幫我查。"
"查多深？"
"從六年前離婚開始，到現在，事無巨細。尤其是——"我停了停，"她跟錢鋒的關系。"
錢鋒。
我做生意這些年最大的對手。
同行，同城，同一條賽道。
我贏了無數次，他也背后捅過我無數刀。
三年前行業會議上，他當眾嘲諷我："顧衍，你再能耐，生意場上的事，終歸要看誰笑到最后。"
那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嘴硬。
現在看，那句話恐怕另有深意。
第二章
老周的效率很高。
七天之后，一份檔案擺在我面前。
厚度將近兩厘米。
照片，銀行轉賬記錄，通話錄音，酒店**記錄。
方蕓和錢鋒。
不是離婚后在一起的。
是婚內。
我翻到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