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風從二十層高樓灌進喉嚨,蘇晚渾身骨頭碎裂般劇痛,視線模糊里,她看見后媽林梅牽著繼妹蘇柔站在窗邊,笑得溫柔又惡毒。 “晚晚,別怪我們,蘇家所有東西本就該是柔柔的。**留下的遺產、顧少爺的婚約,還有蘇氏集團,有你擋路太礙事了。” “那場讓你錯過高考的腹瀉牛奶、毀你名聲的謠言、車禍害死***……全是我安排的。” 鮮血漫過眼底,蘇晚恨意滔天,意識徹底沉淪。
猛地,刺眼的臺燈晃得她睜眼,桌上攤著明天高考的試卷,手邊放著一杯溫熱牛奶。 日歷清晰寫著:距離高考還有一天。 她重生了。 林梅端著牛奶緩步走來,依舊是那副慈母模樣:“晚晚,喝點牛奶安神,好好**。” 蘇晚看著這杯前世毀掉她一生的牛奶,緩緩抬眼,眼底再無半分溫順,只剩刺骨寒涼。 “不用了,這牛奶,你自己留著喝。”
重生
客廳里的石英鐘滴答作響,指針指向晚上十點整。
蘇晚坐在書桌前,手指攥緊桌角的力道大到骨節泛白。她盯著那杯乳白色的液體,鼻尖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杏仁味兒——前世她以為是安神助眠的,喝下去后半夜開始劇烈腹瀉,第二天考場上虛脫到連筆都握不住。
數學卷子寫了一半,她被人從考場抬了出來。
那段記憶像生銹的刀片割著她的神經。母親車禍去世,外公留下的遺產被林梅一點點蠶食,顧家的婚約被蘇柔頂替,而她蘇晚,從一個千嬌百寵的千金小姐,淪落到最后被推下二十層高樓。墜落的那幾秒里,林梅和蘇柔的臉在窗口并排出現,笑著說“你終于死了”。
“晚晚?”林梅的聲音溫柔似水,一只手探過來**她的額頭,“臉色怎么這么差?是不是緊張得睡不著?快把牛奶喝了,媽媽特意給你熱的。”
蘇晚猛地側過頭,避開那只手。
林梅的手僵在半空,表情有一瞬的錯愕,隨即又恢復成那副擔憂的模樣。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,長發松松挽著,眉眼之間全是慈愛。任誰看了,都要說一句“這后媽當得真盡心”。
可蘇晚記得很清楚,就在上個月,她無意中聽見林梅在廚房跟蘇柔打電話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