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佚名的《緬北夜雨不渡癡人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第九十九次把軍火梟老公和金絲雀堵在床上后。我被扔去了緬北最大的紅燈區。第二天被送回來時,我已經像一塊碾碎又拼起的破布。賀九寒倚在門框上,笑得殘忍。“不是說她臟嗎,現在你還高貴?”“這就是你動她的代價。”我沒來得及開口,就昏死過去。此后五年,我和賀九寒成了整個金三角無人不知的純恨夫妻。他是打通泰緬寮三境的黑道龍頭,手握私軍,權勢滔天。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賀太太,卻成了他最想除掉的人。直到沈家被他連根拔起...
第九十九次把**梟老公和金絲雀堵在床上后。
我被扔去了緬北最大的***。
第二天被送回來時,我已經像一塊碾碎又拼起的破布。
賀九寒倚在門框上,笑得**。
“不是說她臟嗎,現在你還高貴?”
“這就是你動她的代價。”
我沒來得及開口,就昏死過去。
此后五年,我和賀九寒成了整個金三角無人不知的純恨夫妻。
他是打通泰緬寮三境的黑道龍頭,手握私軍,權勢滔天。
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賀**,卻成了他最想除掉的人。
直到沈家被他連根拔起。
父親因私吞貨被沉了湄公河
哥哥在一次幫派火并中被人亂刀砍死,死無全尸。
從前最疼我的媽媽,也瘋了,每天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。
一見我,就瘋了似地嘶吼:
“都是你這個災星。”
“要不是你惡毒,容不下林媛,沈家怎么會落到這般田地?”
“明明最該死的是你!”
當晚,賀九寒把我死死摁在床上,兇狠咬住我的唇。
他嘴角沾著的雪茄涼意,混著濃烈血腥味,刺得我幾欲干嘔。
“還要鬧嗎?我多的是時間奉陪。”
“沈知微,你早就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默默攥緊了枕頭底下的刀。
不鬧了。
媽媽說得對,最該死的,是我。
......
他起身,把雪茄按滅在我鎖骨上。
力道重得像要在骨頭上刻字。
“沈知微。”
“你跟我鬧了五年,也該學乖了。”
我仿佛感覺不到痛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換作以前,我一定會瘋了一樣去抓他,咬他。
再拔下他腰間的槍,頂在他腦門上。
告訴他,就算死,我也不會向他低頭。
可現在,就像他說的那樣,我徹底學乖了。
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,任他擺弄。
久久沒等到我反應,賀九寒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趣了?”
“當年在緬北那幫瘋子身下,不是叫得挺歡的嗎?”
他猛地掰正我的臉,逼我對上他的視線,卻摸到一臉淚水。
賀九寒動作一頓,眉頭擰成了死結。
“哭什么?”
他身上全是林媛慣用的桂花香,熏得我胸口發悶。
那是他死去兄弟的妹妹,也是這五年里,所有人都默認的,他心尖上的人。
我扯了扯干裂的唇。
“你要做就快點。”
“我累了,想睡覺。”
賀九寒捏著我下巴的手驟然收緊。
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,瞬間陰沉得可怕。
“你說什么?跟我甩臉子?”
他生氣了。
可我只想笑。
他在氣什么?
我不是如他愿,徹底學乖了嗎?
賀九寒目光沉沉地盯了我許久,手上的力道在我一分一秒的沉默里,慢慢松了下來。
最后,他冷笑一聲,翻身從我身上下去。
“沈知微,你真是越來越會玩了,竟還學會了以退為進。”
他起身整理襯衫,隨手抓起一個東西朝我扔來。
“看在你是我名義上妻子的份上,沈家倒了,總得給你點補償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的,賀**的位置,還是你的。”
那是一只翡翠鐲子,水頭極好,通體碧綠。
可鐲子被他拋來,狠狠砸在我額角,傳來一陣鉆心的疼。
我依舊沒動,甚至沒看那鐲子一眼。
賀九寒盯著我看了幾秒,冷哼出聲。
“沈家走到今天這步,全是**自作自受,你就該受著。”
“少給我擺張死人臉,東西愛要不要。”
說完,他轉身摔門走了。
我看著天花板不知發了多久的呆,才從枕頭下拿出那把**。
鋒利的刀刃,早把掌心劃得鮮血淋漓。
可我卻感覺不到痛。
什么時候死呢?
明晚吧。
明天媽媽過生日,我再去見她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