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貼身丫鬟春桃,給我下了兩次藥。
她要頂替我,嫁給新科狀元郎,我的未婚夫婿。
她笑著將我賣**城最下等的暗窯,說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。
可她不知道,那家暗窯的幕后老板,是我娘親手扶持起來的。
狀元郎與她的喜宴上,我端著酒杯,從屏風后緩緩走出。
她指著我,聲音發顫: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01
我的貼身丫鬟春桃,給我下了兩次藥。
她要頂替我,嫁給新科狀元郎,我的未婚夫婿,魏哲。
她笑著將我賣**城最下等的暗窯,說我蘇玉錦這輩子都別想出來。
可她不知道。
那家“醉春風”的幕后老板,是我娘親手扶持起來的。
狀元郎與她的喜宴上,賓客滿堂,鼓樂喧天。
魏哲一身大紅喜袍,眉眼含笑,正舉杯與賓客對飲。
春桃穿著本該屬于我的嫁衣,頭戴鳳冠,滿面春風地依偎在他身旁。
她臉上的幸福,刺眼得很。
我端著一杯酒,從大堂角落的龍鳳屏風后,緩緩走出。
身上穿著的,是“醉春風”頭牌才能穿的流光錦。
比春桃那身嫁衣,還要華貴三分。
滿堂的喧囂,在我出現的瞬間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被磁石吸住,牢牢定在我身上。
魏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春桃臉上的血色,一寸寸褪去。
她指著我,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我笑了。
紅唇輕啟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堂。
“我的好春桃,你嫁人,我這個做主子的,自然要來喝杯喜酒。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們。
高臺之上,那對璧人,此刻像兩尊僵硬的石像。
春桃嚇得往后一縮,躲在魏哲身后。
魏哲強作鎮定,厲聲喝問:“你是誰?竟敢在此胡言亂語!”
他不敢認我。
或者說,他不敢相信,我還能活著出來。
我走到他們面前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然后,我拿起桌上的酒壺,又給自己斟了一杯。
我把酒杯遞到春桃面前。
她嚇得連連后退,酒水灑了一地。
我看著她驚恐的眼睛,笑意更深。
“春桃,這杯酒,你嘗著可還熟悉?”
02
春桃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當然熟悉。
她給我下的第二道藥,就是混在酒里的。
那藥無色無味,卻能讓人渾身無力,任人擺布。
魏哲的臉色也變了。
他上前一步,擋在春桃面前,色厲內荏地盯著我。
“哪里來的瘋女人,來人,把她給我轟出去!”
他想撇清關系。
可惜,晚了。
幾個家丁剛要上前,大門外傳來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。
“我看誰敢動蘇家大小姐!”
話音落下,一個身穿暗紅色勁裝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身后,跟著兩排手持棍棒的護衛,個個神情冷峻,氣勢逼人。
滿堂賓客,再次嘩然。
來人是“醉春風”的掌柜,京城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紅姑。
紅姑走到我面前,看也不看那對新人,直接屈膝,單膝跪地。
“紅姑來遲,讓小姐受驚了。”
她聲音洪亮,姿態恭敬。
這一跪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魏哲和春桃的臉上。
魏哲的嘴巴張了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春桃更是癱軟在地,嫁衣和鳳冠歪在一邊,狼狽不堪。
全場的賓客都傻了眼。
“蘇家大小姐?哪個蘇家?”
“還能是哪個,吏部尚書蘇家的獨女,蘇玉錦啊!”
“可……可蘇小姐不是據說……病重垂危嗎?”
“那現在這個是……”
竊竊私語聲,像無數根針,扎進魏哲的耳朵里。
他終于反應過來,指著我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玉錦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魏哲,你現在才認出我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我的目光轉向地上的春桃。
“還是說,你被這個賤婢蒙蔽了雙眼,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認不出了?”
春桃渾身一抖,哭著爬到魏哲腳邊。
“狀元郎,你別信她!她是假的!小姐她……她已經病死了啊!”
我笑了。
“是嗎?”
我緩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春桃,你把我賣進‘醉春風’三樓最左邊的第三間房。”
“你還特意囑咐紅姑,說我喜歡牡丹,讓房里多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丫鬟下藥賣我進暗窯,大婚盛裝現身,渣夫賤婢跪地求饒》,是作者糖糖就不甜的小說,主角為蘇玉錦春桃。本書精彩片段:我的貼身丫鬟春桃,給我下了兩次藥。她要頂替我,嫁給新科狀元郎,我的未婚夫婿。她笑著將我賣進京城最下等的暗窯,說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。可她不知道,那家暗窯的幕后老板,是我娘親手扶持起來的。狀元郎與她的喜宴上,我端著酒杯,從屏風后緩緩走出。她指著我,聲音發顫: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01我的貼身丫鬟春桃,給我下了兩次藥。她要頂替我,嫁給新科狀元郎,我的未婚夫婿,魏哲。她笑著將我賣進京城最下等的暗窯,說我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