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歲那年,因為我寫出了改良藥方,獲得了外公的認可,
我媽就把我送去京郊外婆家。
說我搶了表妹的福氣,要離表妹遠一點。
八年后,表妹考上醫科大,辦升學宴。
她穿白大褂,拿著我當年改良的藥方,成為國醫傳人。
我媽打來電話,
“你表妹風光,你回來也沾沾光。”
我捏著**傳承項目備案書,問她:
“她拿什么風光?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我把藥杵放回抽屜。
“拿偷來的方子,也配叫傳承?”
升學宴那天,全家等我交出青月印章。
我上臺,遞給表妹一袋發霉藥材。
“別急。”
“先把這事解釋清楚再說。”
1
外婆醫館門口停了三輛黑色轎車。
車門打開,我媽柳曼先下來,白裙壓到鞋面,手里拎著一盒燕窩。
八年沒見,她看我的眼神先落在圍裙上,難掩嫌棄。
“清眠,怎么還在抓藥?”
我把最后一包黃芪封好,遞給排隊的張嬸。
“肝火旺,少熬夜,三天后復診。”
張嬸接過藥,往**那邊看,小聲問。
“這誰啊?”
柳曼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是**。”
張嬸手里的藥包停在半空,一臉驚訝的回頭看我。
“**?八年沒見那個?”
柳曼臉色沉下來。
“我們家的事,外人別插嘴。”
我拍掉手上的藥粉。
“張嬸是病人,不是外人。”
車里又下來一個人。
沈明軒,我哥。
他比照片里瘦,西裝扣得緊,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。
“清眠,媽不是來吵架的。”
“那來抓藥?”
柳曼把燕窩放到柜臺上。
“**妹知柔考上京華醫科大,家里下周給她辦升學宴。你回來一趟。”
我翻開賬本,把張嬸的復診時間寫上。
“她考大學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柳曼吸了口氣。
“她從小跟著你外公留下的醫案學習,現在媒體都知道她是青月醫館這一脈的傳人。你回來露個面,大家臉上都好看。”
柜臺后的藥罐輕輕碰了一下。
我抬眼看她。
“誰說她是傳人?”
柳曼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都是一家人,分什么你的她的。”
“當然要分。”
一個字落下,醫館里安靜。
沈明軒打開文件袋,抽出一張邀請函。
燙金紙,沈知柔的名字印在正中間。
下面還有一行字。
青月醫館國醫傳承項目推薦人,沈知柔。
我拿起邀請函,指腹擦過那行字。
“推薦人?”
柳曼快步上前。
“清眠,你別鉆牛角尖。知柔從小身體不好,性子敏感。你讓她一次,她會記你一輩子。”
我把邀請函放回桌上,抬眼看她。
“八年前,你也是這么說的。”
柳曼擰眉。
“那是你搶了她的東西。”
“就因為我先寫出改良藥方,得到外公認可,你們就把我送走。”
沈明軒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清眠,那件事……”
“別解釋,我并不想聽。”
我合上賬本。
柳曼臉上的體面撐不住了。
“你外婆死前把醫館交給你,可你姓沈。沈家的資源,沈家的門路,哪一樣沒給過你?”
張嬸聽不下去。
“給了什么?冬天連件羽絨服都沒寄,孩子發燒,是我們輪流守的夜。”
柳曼盯著我。
“所以你現在要跟親媽算賬?”
我把燕窩推回去。
“賬單在抽屜里。八年生活費,學費,藥材費,外婆墊的醫藥費,一共十八萬七千六。”
柳曼的手停在燕窩盒上。
沈明軒低頭。
“我轉給你。”
“轉給外婆的賬戶。”
“外婆已經……”
“那就別轉。”
我把邀請函撕成兩半,扔進紙簍。
“升學宴我會去。”
柳曼剛松一口氣。
我接著說:“去糾錯。”
2
柳曼走前,沒拿燕窩。
她站在門檻外,壓著火氣。
“你要是敢讓知柔難堪,沈家不會認你。”
我把門栓掛上。
“八年前就不認了。”
車隊離開,卷起一地灰。
張嬸把燕窩拎起來,掂了掂。
“拿回去?”
“拆了給隔壁李奶奶補身。”
張嬸笑了。
“**知道怕是要氣死。”
我低頭整理藥柜。
“那是她活該,張嬸不用心疼她。”
傍晚,沈明軒又回來,這次沒帶司機。
他站在門口,手里拎著一袋熱粥。
“我記得你小時候
精彩片段
《表妹升學宴,全家拿我的方子捧她成神醫,我亮備案書當眾報警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清眠沈知柔,講述了?十五歲那年,因為我寫出了改良藥方,獲得了外公的認可,我媽就把我送去京郊外婆家。說我搶了表妹的福氣,要離表妹遠一點。八年后,表妹考上醫科大,辦升學宴。她穿白大褂,拿著我當年改良的藥方,成為國醫傳人。我媽打來電話,“你表妹風光,你回來也沾沾光。”我捏著國家傳承項目備案書,問她:“她拿什么風光?”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我把藥杵放回抽屜。“拿偷來的方子,也配叫傳承?”升學宴那天,全家等我交出青月印章。我上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