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拿著748分的成績單，在我面前趾高氣揚：
「姐，看到了嗎？這是天賦，你再死讀也沒用。」
爸媽在旁邊附和，說要把家里最大的臥室獎勵給她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.
輕聲說：「今年高考滿分是750。」
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，拿出我的成績單750分。
然后我看向我媽，平靜地補了一句：
「后悔嗎？你只偷了我的保送名額，卻忘了撕我的準考證。”」
01
妹妹把成績單拍在飯桌上，茶杯震了一下。
「748！」
她揚著下巴，眼睛掃過來，帶著那種我熟悉了十八年的優越感。
「姐，看到了嗎？這就是天賦。」
她故意把"天賦"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「不像你，死讀書也考不上好大學。」
爸放下筷子，拿起那張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三遍，嘴角壓不住。
媽更夸張，直接站起來，摟著妹妹的肩膀，聲音都在抖。
「寶貝太爭氣了，媽就知道你行！」
她轉頭看我爸。
「老周，把主臥收拾出來，給小敏住。她要好好休息，等著填志愿。」
我爸連連點頭。
「應該的應該的，這成績，全市前幾名了吧？」
「全市第三。」妹妹糾正他，但語氣里全是得意。
我坐在桌子對面，碗里的飯沒動幾口。
他們三個人說笑、擁抱、規劃未來。
沒人看我一眼。
這個場景我太熟了。
從小到大，每次妹妹拿回獎狀，這個家就會自動把我屏蔽。
我是空氣。
是**板。
是那個"不夠聰明"的姐姐。
妹妹終于想起我，歪著頭看過來。
「姐，你今年考了多少啊？別不好意思說。」
她笑得很甜。
那種甜里面裹著刀片。
我媽也看過來了，眼神里寫著"別掃興"。
我放下筷子。
「今年高考滿分多少？」
妹妹愣了一下。
「750啊，誰不知道。」
「嗯。」
我從口袋里掏出成績單，展開，正面朝上，平放在桌面中間。
750。
三個字像釘子，釘在那張紙上。
飯桌上的空氣突然抽空了。
我爸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。
我媽摟著妹妹的手僵在半空。
妹妹的笑凝固了，嘴唇還保持著彎曲的弧度，但眼睛里的光碎了。
沒人說話。
我看著我媽。
她的臉從紅潤變成發白。
我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「媽，你現在是不是很后悔？」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
「當初只偷走了我的保送名額，忘了撕我的準考證。」
這句話落地的時候，我**腿軟了，她扶住椅背，指節發白。
我爸猛地抬頭看她。
「什么保送名額？你——」
他的聲音卡住了。
因為我**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不是震驚。
不是憤怒。
是被當場抓住的——恐懼。
妹妹的成績單還攤在桌上，748分，剛才還金光閃閃。
現在它旁邊多了一張。
750。
我站起來。
「這頓飯我吃不下了。」
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，身后傳來妹妹的聲音，帶著顫。
「她說什么保送……媽，什么意思？」
我沒回頭。
鞋帶系好，開門，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聽見我**聲音終于擠出來了。
「她胡說的！那孩子瘋了！」
我站在走廊里，看著對面樓的燈光。
沒笑。
也沒哭。
只是覺得，等了三年的這口氣，終于從胸口送出去了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保送的事，沒那么簡單。
02
三年前，高一下學期。
我拿到了全國數學競賽一等獎。
那是保送的敲門磚。
班主任當著全班的面說，周明澄同學基本鎖定明年保送資格，大家要向她學習。
我記得那天回家，我媽在廚房炒菜，我把獲獎通知放在茶幾上。
她看了一眼。
「哦，知道了。」
然后繼續顛勺。
同一個月，妹妹拿了個市級英語**比賽二等獎。
我媽發了三條朋友圈。
我當時沒在意。
我以為那只是偏心。
偏心我能忍。
我忍了十六年了。
但高二那年九月，保送材料提交的截止日前一周，班主任突然找我談話。
「明澄，你的競賽證書原件呢？學校檔案室說沒收到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我交給我媽了，她說幫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