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嬸和堂弟上門逼我出32萬彩禮，我笑著說好。第二天，我請來律師，備好三份合同。他們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，簽得又快又得意?；槎Y上，三嬸拉我當眾炫耀“年薪六十萬的好姐姐”，我笑著舉杯，手機隔空投送了一份消費清單——那份清單上，每一筆揮霍，都是我親手埋下的雷。
門鈴按得又急又猛，像砸門。
我透過貓眼一看，三嬸周芳正擠著笑臉，兩只手空空，架勢倒像來抄家。
拉開門，她一步跨進來，嗓門自帶回音：“小晚！可算逮著你了！”
她身上的香水味沖進客廳，把原本清冷的空氣攪得黏膩。
我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，黑白灰，家具少，她往那張意大利真皮沙發上一坐，整間屋子的格調都被拉低了。
“三嬸，什么事？”
我倒了杯水推過去。
她端起來抿一口，放下時杯子磕在茶幾上，響聲清脆。
“天大的喜事！你堂弟**，要結婚了！”她眉飛色舞，“女方是城里人，家里條件好，開口就要三十五萬彩禮！”
三十五萬。
這個數字像根針，扎進我耳朵里。
我臉上沒什么反應。
“恭喜?！蔽艺f。
“光恭喜有什么用？”周芳身子往前一探，聲音壓低，語氣卻硬了，“這錢，你得出！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你是他姐，你年薪八十萬，住這么大的房子，幫他出個彩禮不是天經地義？”
八十萬。
我謊稱的月薪六千，不知怎么被她換算成了年薪八十萬。
她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猶豫，立刻拔高聲音：“你要是不幫你弟，就是**他！他要是結不了婚，我……我就**公司門口哭去！讓你們領導同事都看看，你是個什么白眼狼！”
門鈴又響了。
**走進來，新夾克，頭發抹得油亮，看都沒看我，直接坐到**旁邊。
“媽，談成了嗎？”他語氣不耐，眼神掃過來，像在打量一臺提款機。
周芳立刻挺直腰板：“你姐正心疼錢呢！我說你結婚不容易，她還猶豫！”
**轉向我，開口就是施舍的口氣：“姐，佳佳家已經很客氣了。要三十五萬彩禮外加一套房的首付，比那些張口要五十萬一百萬的強多了。你該知足。”
知足？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首付多少？”我問。
**眼神閃爍了一下：“不多，八十萬左右。”
加起來，一百一十五萬。
我看著這對母子，一個按住我，一個磨刀。
周芳見我不吱聲，開始抹眼淚，數落她怎么把我當親生女兒養，三叔怎么供我上學，全忘了。
我只記得小時候家里有只雞腿，永遠是**的。
“小晚，你不能忘本??！”她拍大腿，“你現在出息了，你弟還在底層打轉，你不幫他誰幫他？”
“八十萬年薪，幫家里不是應該的？”
我終于聽清了她給我貼的價碼。
“**?！蔽铱聪蛩曇艉芷?，“你二十七了。你的婚姻，憑什么要我來買單？”
**臉一下子紅了。
周芳炸了，跳起來指著我鼻子：“周晚！你什么意思？他是你親弟！你不幫就是想害他！你是不是嫉妒他能娶城里媳婦？你三十了還沒人要，看不得別人好吧？”
她一**坐地上，開始嚎：“我告訴你，這錢你今天不出，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鬧！讓全公司都知道你不孝不義！”
**站旁邊，不勸，只用怨恨的眼神瞪我，像我欠了他一輩子。
我看著這場鬧劇，心里的火氣燒到頂點，又突然滅了，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跟他們講理沒用。
得讓他們自己撞墻。
我臉上憤怒的神色一點點松下來，換上一種艱難的、掙扎的表情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們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我轉過身，聲音發澀：“別鬧了，三嬸。”
周芳哭聲一頓，抬頭看我。
“錢，我出?！?br>周芳立刻從地上爬起來，笑開了花。
我沒讓她高興太久。
“不過，有三個條件?！?br>我豎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這錢是借，不是給。簽借款合同，****寫清楚，三十五萬，無息，一年內還清。”
周芳笑容僵住。
**急了：“媽，簽就簽！姐還能真要我還？走個形式！”
周芳咬咬牙，點頭：“行！”
我豎起第二根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