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新區開公司**年。
我發現了一個魔咒。
漲薪的喜悅,永遠活不過24小時。
因為房東會在第二天漲租。
今早八點整,物業群準時開會。
趙嬸:「樓上那公司昨晚聚餐,估計又發年終獎了。」
王叔:「老規矩,我漲一千,各位看著辦。」
消息一條接一條,房東們像約好了似的。
我助理小周敲門,聲音哽咽。
「老板,能跟您說句話嗎?」
她站在門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「三年前入職,您給我月薪5500,我租的單間1800。」
「今年漲到11000,房東把租金漲到3700。」
「您每次給我漲薪,房東就漲租金。」
「我還是把工資的三分之一交給房東。」
她低聲說,「我存不下錢,爸媽還在老家種地。」
我放下手里的文件。
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「老王,咱們湖心島那邊怎么樣了?」
「老板放心,配套齊全,兩萬人員工宿舍隨時入住。」
「很好,下個月集體搬遷。」
1
「小周,把門關上。」
我指了指她身后半掩的門。
她抹了把臉,反手把門鎖好,站到我辦公桌前,肩膀還抖著。
「哭完了?」
「嗯。」她聲音悶悶的。
「那你告訴我,剛才那些話,是說給我聽的,還是說給你自己聽的?」
她抬頭看我,眼睛里滿是困惑。
我靠向椅背,看向她工牌上的入職日期。「三年前你來的時候,合同簽的底薪五千五,沒記錯吧?」
「是。」
「那時候你租的房子,月租一千八,對不對?」
她點頭。
「現在你的工資是一萬一,附近同戶型的房子,租金普遍到了三千五以上。你剛才算的賬沒錯,你交出去的房租比例,確實一直卡在三分之一左右。」
我翻了一頁手里的文件。「所以,你今天站在這里,不是來跟我說這個‘現象’。你是想問我,明年這個時候,我的工資會不會漲到一萬五,而房租會不會漲到五千。」
小周眼淚又涌了上來,但她忍著沒掉下來。「老板,我不是在抱怨。我就是……覺得沒勁。」
「沒勁就對了。」我合上文件夾。「把行政部的劉姐叫進來。」
她愣了一下,轉身出去叫人。
劉姐推門進來。「老板,您找我?」
「通知一下,原定下月初的全員薪資調整方案,暫停執行。」
劉姐的眉頭皺了一下,又松開。「好的,需要對外發布說明嗎?」
「不用。就按常規流程,標注‘因市場環境變化,暫緩評估’。」
「明白。」
小周站在一旁,臉白了。
我沒解釋,揮手讓她們出去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我點開手機,物業群的消息還在滾動。
王叔:「趙嬸,你那邊定多少?」
趙嬸:「我這邊新簽的租戶合同剛到期,準備加一千五。樓上那家公司的小姑娘們,上次團購了那么多套護膚品,看來工資是真不少。」
另一個頭像冒出來:「我漲八百。不是我**,是我孫子要上國際***了,開銷大。」
一片「理解」「應該的」的回復。
我關掉屏幕,起身走到窗前。樓下停車場里,幾輛貼著公司標簽的車停著。再遠一點,是高新區密集的寫字樓。
**年了。
我以為只要公司活得好,員工日子過得去,就能在這里扎根。現在看來,扎根的土壤本身,就在源源不斷地吸走養分。
2
下午兩點,我正在開項目進度會。
市場部的陳濤敲門進來,臉色不太好看。「顧總,打斷一下。物業那邊來了人,說要檢查我們這層的‘消防設施合規情況’,讓清空東側走廊。」
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東側走廊是我們打包發貨和臨時堆放樣品的地方。
「檢查需要多久?」我問。
「他們說,不一定,看情況。」
我看了眼表。「給他們騰地方。大家先繼續,我把這里處理一下。」
走出會議室,走廊里已經站著兩個穿物業制服的人,還有一個我認得,是園區的物業主管,姓孫。平時見面總笑著打招呼。
「孫主管,什么風把你吹來了?」
孫胖子搓了搓手,臉上堆著笑,但眼神有些飄。「顧總,例行檢查,例行檢查。上面最近查得嚴,消防通道堆東西不行啊。」
「我
精彩片段
由顧總小周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員工漲薪,房東跟著漲租,我帶員工連夜跑路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在高新區開公司第四年。我發現了一個魔咒。漲薪的喜悅,永遠活不過24小時。因為房東會在第二天漲租。今早八點整,物業群準時開會。趙嬸:「樓上那公司昨晚聚餐,估計又發年終獎了。」王叔:「老規矩,我漲一千,各位看著辦。」消息一條接一條,房東們像約好了似的。我助理小周敲門,聲音哽咽。「老板,能跟您說句話嗎?」她站在門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「三年前入職,您給我月薪5500,我租的單間1800。」「今年漲到11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