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顧寒洲最完美的姐姐。
廉價、懂事、安靜又本分。
只要能換取資源，我就能滿足顧寒洲所有的**喜好。
哪怕顧寒洲為了他的事業一次次將我送上別人的床、任人玩弄。
這次，顧寒洲叫我去**，我身邊所有人都覺得我會拒絕，會看清這個扶不起的弟弟只是想利用我。
我卻真的**了。
砸死了一個無辜路人。
01
“姐，你沒死成就算了，怎么還砸死人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多難辦！”
病房里。
顧寒洲戴著黑色口罩，鼻梁上架著墨鏡。
他氣急敗壞地指著病床上的我。
我渾身纏滿厚重的繃帶。
多處骨折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。
“寒洲……”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閉嘴。”
“別叫我名字。”
他嫌惡地后退了一步，仿佛我是什么傳染病原體。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怎么說我？”
“他們說我顧寒洲的姐姐是個***！”
“我的兩個高奢代言，今天早上全發了解約函。”
“你滿意了？”
他煩躁地扯下口罩，露出一張精致卻扭曲的臉。
我看著這張我從小護到大的臉，心臟傳來一陣緊縮的鈍痛。
“是你……叫我去的。”我艱難地吐出字句。
“我叫你去**，我叫你去砸人了嗎！”
他猛地拔高音量。
“你平時不是最懂事、最本分嗎？”
“讓你陪投資人喝酒，你一聲不吭就去了。”
“讓你替我頂包酒駕，你也乖乖去了。”
“怎么這次跳個樓，你非要挑個人多的地方跳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你是不是看我最近太紅了，想毀了我！”
他雙眼猩紅，幾步沖到床前。
一把揪住我病號服的衣領。
牽扯到我斷裂的肋骨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，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。
“寒洲，你弄疼姐姐了。”
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插了進來。
蘇瑤踩著高跟鞋，扭著腰走到顧寒洲身邊。
她是顧寒洲的女朋友，也是他的經紀人。
她伸手撫上顧寒洲的胸口，替他順氣。
“跟這種人置什么氣呀，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”
她轉過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嘲弄。
“姐姐，不是我說你。”
“寒洲走到今天這一步，吃了多少苦，受了多少罪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能在這么關鍵的節骨眼上，給他惹這么大的麻煩呢？”
我死死咬著干裂的嘴唇。
“我惹麻煩？”
“蘇瑤，那份高額意外險，是你和顧寒洲一起買的吧。”
“你們讓我去天臺做做樣子，說只要拍下照片，就能虐粉固粉。”
“可結果呢？”
我死死盯著顧寒洲。
“你從背后推了我。”
顧寒洲臉色猛地一變。
他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，確認病房門關緊了。
“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！”
“你自己抑郁癥發作尋死，關我什么事！”
他從包里掏出幾張打印好的紙，狠狠拍在我的臉上。
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。
“趕緊把這個簽了。”
“然后拿手機錄個視頻。”
我費力地轉動眼球，看向那幾張紙。
最上面寫著《免責**及公開道歉信》。
“證明你有重度抑郁癥。”
“證明**是你發病時的個人行為。”
“證明這件事跟我，跟我的工作室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顧寒洲語氣冰冷，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簽完之后，就在視頻里給死者家屬磕頭道歉。”
“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來。”
我看著他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。
“我全身骨折，你讓我磕頭？”
“你只關心你的代言，你問過我一句疼不疼嗎？”
顧寒洲冷笑一聲。
“你疼？我賠了幾千萬違約金，我比你更疼！”
“蘇念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這條命都是顧家給的。”
“要不是我爸媽當年把你從孤兒院領回來，你早**了。”
“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。”
蘇瑤在一旁幫腔。
“就是啊姐姐，做人要懂得感恩。”
“你只要把字簽了，視頻錄了，寒洲還是會給你請護工的。”
“不然，你這副殘廢樣子，誰管你死活呀。”
她把一支筆塞進我那只勉強能動的手里。
“快簽吧，外面還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