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印度打拼十年，我娶了六個當(dāng)?shù)乩掀牛庾龅蔑L(fēng)生水起。
一通母親**的電話，我扔下一切連夜飛回國。
三個月后，母親脫離危險，我終于回到印度。
推開家門的瞬間，我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六個老婆整整齊齊坐在客廳，面前擺著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而我最信任的合伙人站在窗前，“你回來得正好，”
“有些事，是該當(dāng)面說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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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，我**聲音氣若游絲。
“宇兒，媽不行了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扔下印度這邊價值千萬盧比的合同，連夜飛回國。
德里的生意，我全權(quán)交給了最信任的合伙人，周陽。
我的家，我那六個風(fēng)情萬種的印度老婆，也托他照看。
三個月，我在醫(yī)院衣不解帶，
眼睜睜看著母親從ICU的死亡線上被拽回來，直到她能下床走路。
我懸著的心，終于放下。
訂了最快的航班，飛回德里。
十年打拼，這里才是我的帝國，我的家。
歸心似箭。
站在熟悉的別墅門口，
我甚至能想象到老婆們歡呼著撲進我懷里的場景。
安佳麗會嗔怪我走得久，莉娜會給我看她新買的紗麗，
普麗婭會怯生生地拉著我的衣角。
我掏出鑰匙，卻發(fā)現(xiàn)鎖芯被換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按響門鈴。
門開了。
開門的是周陽。
他穿著我最喜歡的那套亞麻襯衫，身上有我慣用的檀木香水味。
他看到我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回來了。”他語氣平淡，側(cè)身讓我進去。
我心頭一緊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客廳里，燈火通明。
我的六個老婆，安佳麗、莉娜、妮莎、拉妮、吉塔、普麗婭，整整齊齊地坐成一排。
她們穿著最華麗的紗麗，化著最精致的妝，卻個個面無表情，眼神躲閃。
像六個被精心打扮過，卻沒有靈魂的娃娃。
沒人撲過來，沒人喊我的名字。
空氣死一樣寂靜。
每個人的面前，都擺著一份文件。
我認得，那是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一式六份。
我的血液，瞬間從頭涼到腳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聲音發(fā)干，看著她們。
沒人回答。
安佳麗，我大老婆，曾經(jīng)幫我打理家中一切，
最是沉穩(wěn)，此刻卻低著頭，手指絞著紗麗的邊角。
莉娜，最愛美，最愛對我撒嬌的二老婆，
視線飄向窗外，仿佛那里有什么絕世風(fēng)景。
最膽小的普麗婭，我的六老婆，更是把頭埋進了膝蓋里。
我的心，一寸寸往下沉。
周陽走到窗前，背對著我，看著院子里的泳池。
“陳宇，你回來得正好。”
他的聲音透過玻璃的反射，顯得格外冰冷。
“有些事，是該當(dāng)面說清楚了。”
他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帶著一種悲憫的、看透一切的微笑。
“她們，已經(jīng)不屬于你了。”
他走到安佳麗身后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安佳麗渾身一僵，卻沒有躲開。
“安佳麗需要一個能時刻陪伴她，而不是動不動就消失幾個月的男人。”
他又走到莉娜身邊，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頭發(fā)。
“莉娜的家族生意遇到了麻煩，是我，幫他們渡過了難關(guān)。”
他的腳步?jīng)]停，一個一個走過去，每說一句，我的心就被捅上一刀。
“妮莎的弟弟要上最好的大學(xué)，那筆贊助費可不便宜。”
“拉妮的母親生病了，是我，聯(lián)系了孟買最好的醫(yī)生。”
“吉塔……”
他像一個巡視自己戰(zhàn)利品的君王，
而我的妻子們，就是他陳列柜里閃閃發(fā)光的獎杯。
最后，他停在普麗婭面前，彎下腰，用手指抬起她滿是淚水的臉。
“至于普麗婭，她還那么年輕，
需要的是未來，是一個強大的，能庇護她家族的男人。
而你，陳宇，你的心已經(jīng)不在印度了。”
他說完，直起身，看著我，攤開手。
“所以，你明白了嗎？不是我搶，是你自己守不住。”
“是我，給了她們你給不了的東西。安穩(wěn)、庇護，還有未來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周陽，我們是兄弟。”
“兄弟？”他笑了，笑聲里滿是嘲諷，
“陳宇，你太天真了。生意場上，哪有兄弟？
你把印度當(dāng)成你的帝國，
可你忘了，皇帝病了，太子，可是要監(jiān)國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，老皇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