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，周婷用豆包假截圖賴掉了三千塊班費。
我好心提醒她P圖有破綻，當晚我的畢業設計就被她格式化。
重活一世，我看著她新生成的“完美”轉賬記錄，笑了。
“這技術光騙幾個人多屈才啊?！?br>我湊過去，指著學校財務處的公告欄。
“一等獎學金三萬，系統直發。聽說防火墻剛升級，特有挑戰性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，眼神像發現獵物的狼。
“今晚就動手，截屏了記得發給我學習學習。”
她不知道，我昨晚已經給所有債主群發了匿名提醒。
現在，她們應該都聚在輔導員辦公室等“**犯”自投羅網了。
我默默打開名為“學費催收”的文檔，敲下了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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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樣，夠不夠意思？”周婷把筆記本電腦屏幕轉向我，上面是那張豆包生成的完美轉賬截圖，連銀行LOGO的陰影都處理得天衣無縫。
我盯著那張圖，胃里像有東西在翻攪。上輩子就是這張圖，讓我信了她“墊付”的鬼話。三千班費，她吃喝玩樂，最后我自掏腰包填了窟窿。
“牛啊?！蔽衣犚娮约旱穆曇?，平靜得不像話，“這技術光騙幾個人多屈才了?！?br>周婷的眼睛唰地亮了。她最吃這套，夸她技術好比夸她長得漂亮管用十倍。她合上電腦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?！蔽艺酒饋?，走到宿舍窗口，手指向對面教學樓一樓那個玻璃公告欄，“看那兒?！?br>正是午休時間，公告欄前沒人。紅色的海報格外醒目，是財務處本學期的獎學金發放通知。
“一等獎學金，三萬?！蔽艺f，感覺到周婷的呼吸湊近了些，噴在我耳側，“系統直發，不經過輔導員手。聽說財務處上個月剛換了防火墻，漏洞少得可憐?！?br>我轉過頭，看她舔了舔嘴唇。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，上輩子每次她得手前都會這樣，像野獸嗅到了血腥味。
“挑戰性？”她重復這三個字，喉嚨里發出一點模糊的、類似吞咽的聲音。
“對啊，就騙咱班這幾個人，格局太小了。”我靠在窗框上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中午吃什么，“你技術這么好，不試試真正的系統，多浪費?！?br>周婷沒立刻接話。她轉身走回桌邊，手指已經開始在觸控板上滑動，打開了瀏覽器。我看著她的背影，知道魚已經咬鉤了。
她輸入的是學校財務系統的域名，然后查看SSL證書信息，接著又打開了一個端口掃描工具。屏幕上的數據流飛快刷新，她臉上的表情在屏幕冷光里明明滅滅。
“行?！彼鋈婚_口，聲音里壓著一股亢奮，“這活兒有點意思?！?br>我走回自己桌邊坐下，假裝整理課本。余光里，她已經關掉了端口掃描工具，轉而打開了一個我叫不出名字的黑**面軟件。密密麻麻的代碼開始滾動。
“你今晚就準備動手？”我狀似隨意地問。
周婷頭也沒抬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快得離譜。“嗯。晚上十一點熄燈，系統***登錄頻率最低?！彼D了頓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，“防火墻剛升級，挺好。舊的沒意思?！?br>我沒再說話。她太專注了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，不再是那個平時咋咋呼呼、只會用豆包P圖蹭吃蹭喝的周婷?，F在的她像一柄出鞘的刀，鋒芒畢露，且對準了錯誤的方向。
下午的課我一句沒聽進去。周婷坐在我旁邊，一直在手機上查資料，眼神亢奮。同桌的小曼戳了戳我胳膊，小聲說：“周婷今天怎么了？跟打了雞血似的?！?br>我搖搖頭，壓低聲音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接到什么私活了吧。”
小曼撇撇嘴，沒再問。
傍晚去食堂吃飯，周婷破天荒地請客，刷的還是她那張快透支的信用卡。“慶祝一下。”她夾了一大筷子***塞進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等今晚過了，請你們吃頓大的?！?br>“什么喜事?。俊毙÷穯?。
周婷看了我一眼，眼睛彎著，那笑容里有種心照不宣的狡黠?！懊孛堋７凑?，等著看好戲吧?！?br>我低頭扒飯，胃里那股翻騰的感覺又涌了上來。上輩子她也請過客，就在騙到三千塊班費的第二天。那時候我還真心實意地覺得她大方，事后才知道那頓飯錢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