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三年，扛了十七個技術死局。
年終獎到賬。
218塊。
我盯著短信看了三秒，關機，睡了。
第二天醒來，門口站著總監，眼眶通紅：
“林渡，求你了，項目全崩了，就你能救。”
我翻了個身。
“218塊的人，救不了218億的工程。”
“而且——我昨晚簽了深藍的合同。”
總監的臉，白了。
第一章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一條到賬短信。
您尾號5587的賬戶于01月31日入賬***218.00元……
我盯著那個數字。
218。
不是218萬。
也不是2180。
是218。
連個整數都湊不上。
我劃掉短信，打開銀行APP，余額顯示：218.00元。
很好。
我關掉手機，把它扔到床頭柜上，拉高被子，閉眼。
睡了。
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。
直到門外傳來“咚咚咚”的砸門聲，急促得像是要拆家。
我皺著眉爬起來，頭發亂得像個鳥窩，趿拉著拖鞋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項目總監老周。
他眼眶通紅，頭發凌亂，西裝皺巴巴的，領帶歪到一邊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：
“林渡！總算找到你了！你電話關機，微信不回，家里沒人，我挨個問才問到你新租的房子……”
他喘著粗氣，一副快要心肌梗塞的樣子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沒什么表情。
“周總監，有事？”
“有事！大事！天大的事！”老周一拍大腿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，“項目崩了！全面崩潰！*組的人連夜排查，根本找不到核心漏洞在哪兒！現在整個項目組都停了，服務器在報錯，客戶在打電話罵娘，董事會在發瘋……就你能救！你是最熟悉底層架構的人！”
我打了個哈欠，轉身往屋里走。
“跟我沒關系了。”
“怎么沒關系！”老周跟進來，急得團團轉，“你是項目元老！你扛了三年！十七個技術死局都是你破的！林渡，我求你了，你回來救個場，條件你開！”
我走到冰箱前，拿出一瓶冰水，擰開灌了一口。
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，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我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周總監，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你看清楚，我現在是個什么狀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