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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我這件事,他從未破例
點進男友的視頻主頁,最新一條,是隔壁鵝腿店的探店測評。
短短一夜,播放量破了百萬。
評論區都在夸他仗義,為了店主出面澄清,有擔當。
可只有我知道,顧澤安是個多有原則的人。
他規定我必須六點前到家,晚一分鐘,他會把門反鎖,讓我在樓道里站到天亮。
吃飯時掉一粒米,要蹲在地上用手擦十遍。
他說,人要守規矩,感情也一樣。
所以昨天,我媽查出肝癌晚期,急需五十萬手術費時,
我低聲下氣求他,替我家**店拍一期宣傳視頻。
他卻皺著眉拒絕我:
“別總想著走捷徑,腳踏實地才是真。”
可今天,溫楚楚一句“我家鵝腿店被人惡意投訴了”,
他就親自出鏡,替她澄清,替她帶火生意,替她守住一家店。
原來他的原則,可以被打破。
只是那個人,不是我。
……
我看著這條百萬播放量的視頻,彈幕都在說:
這家店就在我附近,相信博主,一會就去吃!
我知道這個女孩,**媽做的鵝腿很好吃!
沒人覺得博主和這個店家女孩很好磕嗎?
你們看博主這個笑容,也太寵了吧!
屏幕中的顧澤安,眼底是我不曾見過的明亮。
顧澤安看到我在看視頻,隨口解釋:
“楚楚她家店被惡意投訴,我順手拍個視頻。”
我紅了眼眶,“我昨天求你給我家點做宣傳,你都不肯。”
顧澤安嘆了口氣,安撫我:
“我有我的原則,作為測評博主,我要對觀眾負責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急,但阿姨的病還沒有那么嚴重,你冷靜點。”
我有我的原則。
這是顧澤安和我說過最多的話。
他的相機必須擺在書桌正中間,不許任何人碰。
一次清理書房,我腳一滑,頭磕到桌角,血糊了一臉,相機被撞落在地。
顧澤安見狀,第一時間指責我碰掉他的相機,似乎看不見我滿臉的血。
可溫楚楚就能隨意把玩,甚至相機被劃出一條深深的劃痕,他也只是笑笑。
我不是沒有鬧過。
顧澤安只會皺著眉,不耐煩地應付我。
“麗禾,你是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,跟小女孩計較什么?”
明明溫楚楚只比我小一個月。
可在顧澤安眼中,我就是幼稚、小心眼。
我努力經營著家里的**店。
媽媽住院,店里只剩我一個,忙得不可開交,手被汗水泡得發白。
我想讓顧澤安到店里幫忙,他聽完皺緊了眉頭。
“你知道我無法忍受油煙味。”
但我卻在歇市的時候,在鵝腿店見到他在幫忙上菜。
溫楚楚跟著顧澤安來到店里,一臉小心翼翼。
“麗禾姐,最近我們店里生意太好,炭火都不夠用。”
“你們店里都用不完,不如賣一點給我們吧。”
顧澤安直接替我做決定,“鄰居相互幫忙應該的,直接把炭火送給楚楚。”
我冷冷地盯著他們,“不送也不賣,你們回吧。”
“蘇麗禾,夠了,反正你店里沒生意,送點炭火給楚楚怎么了?”
“別鬧。”
他總是以為我在鬧。
“我是老板,我說不送就不送。”
顧澤安聽完,輕笑了一下。
“不就是個小攤,還真當自己是老板了。”
“好了,麗禾,知道你難受,下次我來幫你就是了。”
我忍著心里的酸澀,搬出一箱炭給他。
通紅的炭火不小心燎到了溫楚楚的手背,瞬間起了水泡。
顧澤安焦急地查看溫楚楚的手,一臉陰沉地質問我:
“蘇麗禾,我本來以為你是真心幫楚楚,你卻這么報復她!”
溫楚楚疼得直冒冷汗,聲音虛弱。
“澤安哥哥你別罵麗禾姐了,都是我不小心。”
顧澤安一臉失望看著我。
“蘇麗禾,你怎么變成現在這樣?”
說完,摟著溫楚楚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我軟在地上,一滴眼淚都哭不出。
和顧澤安度過最艱難的時候沒覺得累。
給媽媽賺治療費的時候沒覺得累。
但是現在,我卻突然覺得很累。
八年感情,沒有換來他的一絲信任和偏愛。
那這段千瘡百孔的感情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