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，我特意拒絕了三倍加班工資，請假提前回去幫媽媽包粽子。

媽媽看到我之后，卻冷著一張臉。

“你可真不要臉啊，為了點吃的連你姐便宜都要占。”

她指了指我帶回來的三個粽子。

我這才恍然。

回家路上刷到姐姐的餐廳舉辦了活動。

朋友圈滿十個贊就能領一個粽子。

我想著支持姐姐生意，就領了三個粽子帶回家幫忙宣傳。

怕媽媽誤會，我解釋：“這是姐姐送我的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被媽**兩個巴掌直接打斷。

“偷就偷，從小到大你偷了多少次你姐東西，還敢頂嘴！”

我沒反駁。

隨后，平靜地掏出手**了個電話。

“中介嗎？商業街上的那家蓉蓉私房菜，幫我掛出去賣了吧。”

一周后，姐姐哭著給我媽打來了電話……

……

“粽子哪來的？”

飯桌上，我媽盯著粽子上的綁結，眉頭緊緊地擰著。

我忙著端菜，頭都沒抬。

“店里做活動送的。”

我媽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沈倩，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，說，這粽子哪兒來的！”

我茫然地抬眼，不知道她哪來這么大的火氣，實話實說。

“就我姐她們店里做活動，滿十個贊送一個粽子啊。我集了三十個贊，拿了仨粽子，怎么了？”

沒成想我媽更氣了。

她猛地起身，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“行，沈倩，你現在不僅偷東西還學會撒謊了是吧？”

她撿起一只粽子，語調近乎尖銳。

“這結一看就是我打的，是我專門包給你姐姐吃的。用的可都是好米好肉，你姐又不是冤大頭，怎么可能會拿這么好的粽子出去做活動？”

“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從你姐姐那里偷得？”

我怔住。

我媽包粽子是一把好手，包出來的粽子又糯又香，我跟姐姐都喜歡吃。

不久前陪我媽出去逛街，看到街邊有賣粽葉的，我隨口一問：“媽，今年咱家什么時候包粽子啊？”

沒想到我媽瞬間炸了。

“吃吃吃，你就想著吃！你以為包粽子是件容易的事？泡洗煮不用你出力是吧？還有粽葉、米、肉、蛋哪樣不用花錢？”

“光想著吃現成的，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討債鬼……”

大庭廣眾之下，我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。

給我媽轉了一萬的辛苦費她才沒再繼續。

臨走前她還氣哼哼地表示今年不包了。

可轉頭她就給姐姐包了。

想起姐姐店里那滿滿的兩籮筐粽子，心口像是堵了塊大石頭。

不患寡而患不均，再開口，我聲音有些滯塞。

“媽，你不是說今年不包了粽子了嗎？”

察覺到我的不滿，我媽眉毛一豎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嫌我光給你姐沒給你？”

“你姐打小就挑食，好不容易想吃點粽子我給她包點怎么了，你一個當妹妹的，怎么還有臉跟她爭？”

她越說越激動，直接撕開一個粽子喂了狗。

“再說了，這是我的東西，我愿意給誰就給誰！”

“就是喂狗，我也不給你這種沒良心的東西！”

她突然沖上來扯著我的領子往門外拽。

“我還沒死呢，你就敢這樣欺負你姐，偷她的東西還撒謊！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不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