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休克那天驗血查出血型對不上。
我才知道，前妻和我死對頭在產房做了手腳。
我替仇人養了六年娃，我親兒子在他家吃了六年苦。
我沒聲張。
我笑著給仇人的種買最貴的***，縱容他逃課打架。
我暗中把親兒子接出來，最好的老師、最好的資源，全給他。
六年后高考放榜——
仇人的種，專科線都沒摸到。
我兒子，省理科狀元，清北連夜搶人。
錢坤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。
晚了。
第一章
陸念是在數學課上暈倒的。
班主任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時，我正在簽一份三個億的并購協議。
"陸總，您兒子……休克了，已經送到市一院了。"
筆尖頓住。
我把合同推給顧崢，拿著車鑰匙就沖出了會議室。
到醫院的時候，陸念已經被推進了搶救室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隔著玻璃看著里面一群護士在忙。
十二歲的孩子，瘦小的，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說實話那一刻我心里是慌的。
不管這孩子平時多不省心，多讓我頭疼，他叫了我六年爸。
主治醫生從里面出來，摘下口罩。
"陸先生，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。初步判斷是過敏性休克，我們需要做進一步的血液檢查，包括血型鑒定，排除溶血可能。"
"做。"我說，"該做的全做。"
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兩個小時。
顧崢給我發了三條消息，都是并購的事，我沒回。
下午四點，主治醫生又出來了。
但這次他的表情不太對。
他看了看走廊里來回走動的護士，又看了看我，壓低聲音說："陸先生，能借一步說話嗎？"
我跟著他進了辦公室。
他把一張化驗單放在桌上，指著上面一行數據。
"陸先生，您的血型是什么？"
"A型。"
他沉默了幾秒。
"孩子的母親呢？"
"O型。"我記得方芷柔的血型，離婚協議上寫著。
醫生把化驗單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"陸念的血型是A*型。"
我盯著那張紙。
A型和O型的父母，不可能生出A*型的孩子。
這是高中生物課的知識。
我曾經在無數個商業談判中面不改色，在對手甩出殺手锏時依然能笑著還價。
但那一刻，我的手指尖是涼的。
"陸先生，"醫生斟酌著措辭，"這個結果意味著……從遺傳學角度，孩子與您之間的血緣關系可能需要進一步確認。我建議您做一個親子鑒定。"
我把化驗單折好，放進了西裝內袋。
"我知道了。"
出了辦公室，我在走廊盡頭站了很久。
窗外是初秋的天，灰蒙蒙的，看不見太陽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顧崢發了一條消息。
"幫我聯系一個私人鑒定機構，最快的那種，今天就要結果。"
顧崢秒回："出什么事了？"
"先別問。"
三個小時后，顧崢帶著鑒定機構的人來了醫院。
采樣很快。
我全程面無表情。
顧崢在旁邊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擔憂，但他沒多嘴。
跟了我八年的人，知道什么時候該問，什么時候該閉嘴。
當天晚上十一點，結果出來了。
我坐在書房里，盯著手機屏幕上的PDF文件。
"排除親子關系。"
五個字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書房里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。
我閉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。
六年。
兩千一百九十天。
我養了六年的孩子，不是我的。
第一個念頭是——那我的孩子呢？
我的親生骨肉，在哪？
第二個念頭是——方芷柔。
我拿起手機，翻出了一個號碼。
不是方芷柔的。
是我私人調查公司的。
"幫我查一件事。"我的聲音很平，平得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"十二年前，市婦幼保健院，我前妻方芷柔的生產記錄。當天同一產房、同一時間段內所有新生兒信息。重點查一個人——錢坤。他老婆當時是不是也在那家醫院生產。"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。
"陸總，錢坤……是您的那個——"
"對。"
就是那個錢坤。
我商業上最大的對手。
從我創業第一天就在背后使絆子的人。
五年前搶了我三個核心項目的人。
三年前公開放話說要讓我陸深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的人。
"三天之內，我要全部資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