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績公布當天，我登錄成績查詢系統。
姓名：林醒。
考生號：07310419。
總分：685。
錄取院校：第七精神病院。
錄取專業：認知障礙封閉矯正。
學制：終身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，以為自己點進了釣魚網站。
可下一秒，我媽手里的碗摔在地上。
我回過頭，她臉上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恐懼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，只說出一句話。
“怎么又是685？”
我還沒來得及問她“又”是什么意思，門鈴響了。
我爸站起來，整個人像突然老了十歲。
突然，門外想起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林醒同學在家嗎？”
“第七精神病院，新生接送。”
第一章 我被精神病院錄取了
高考出分那晚，我考了685。
我爸林建國在親戚群里連發了三個紅包，配文只有一句：
“我家林醒考了685。”
群里瞬間炸了。
班主任給我打來電話：“林醒，你穩了。這個分數，清北王牌專業隨便挑，往上沖一沖，藍翔這一高等學府也不是沒機會。”
我媽陳嵐坐在沙發上，眼睛紅得厲害。
起初，我以為她是喜極而泣。
直到我登錄錄取預查詢系統。
屏幕上跳出五行字。
姓名：林醒。
總分：685。
錄取院校：第七精神病院。
錄取專業：認知障礙封閉矯正。
學制：終身。
我第一反應是網站被黑了。
我把頁面刷新三次，結果仍然沒有變。考生號、***后四位、準考證號，全都是我的。
我回頭看我爸：“爸，這是什么情況？”
我爸瞬間亞麻呆住。
我媽手里的水杯砸在地上。
她盯著屏幕，第一句話不是詢問。
她說：“怎么又是685？”
屋子里一下安靜。
我看著她：“又？”
我媽沒回答。她起身要關電腦，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媽，你說清楚，什么叫又？”
我爸走過來，手掌按在我肩上：“林醒，先冷靜。可能是志愿系統出了問題，我去問問你班主任。”
這時，他的手機屏幕亮了。
來電顯示不是班主任。
是———第七中心接送組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，心跳開始加速。
我爸也看見了。
他想把手機翻過去，我先一步搶了過來，接通，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：“林先生，林醒同學錄取結果已確認。接送車十分鐘后到，請準備***、準考證、監護人簽署文件。”
我爸站在一旁，臉色發白：“能…不……不能再等一天？”
“不能。”對方說，“你知道的，他已經看見錄取信息，穩定窗口時間只有三十分鐘。”
我問：“你們是誰？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：“林醒同學，你不應該直接接電話。”
“我問你們是誰！”我怒吼道。
“安城市第七精神病院，恭喜你，你被錄取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：“精神病院還能錄取我？你們當我***啊？”
對方語氣沒有變化：“你不是***，問題就出在這里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轉身沖向臥室，拿***、手機、充電器。我不知道要去哪，但我知道不能繼續待在家里。
我爸擋在門口。
“讓開。”我說。
他看著我，滿眼慌亂：“醒醒，這次你就聽爸的好不好，不要逃跑。”
“這次？什么叫這次？”
他咬住牙，不再說話。
我用力推開他。他沒有還手，只是死死抓住門把手。
我媽跑過來哭著抱住我：“醒醒，你別出去，外面的人會直接強行帶你走。你配合一點，至少不會受傷，好不好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們一直都知道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，為什么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？”
我媽崩潰地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你會再次考到這個分數。我以為這次能躲過去……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生活下去……”
我爸低聲說：“陳嵐，閉嘴。”
我第一次聽見我爸用這種語氣跟我媽說話。
也第一次覺得，這個家里最不了解真實狀況的人只有我。
難道，我真的是***嗎？
門鈴響了。
我爸沒有去開門。
門外的人直接說：“林建國先生，請開門。拒絕移交將觸發強制程序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看見玄關柜上放著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