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被期待出生的孩子。
母親懷我的時候,跟鄰居說的原話是:"瑤瑤太讓人心疼了,我得再生一個,往后瑤瑤犯了錯,我打那個就行。"
鄰居以為她開玩笑。
她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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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我叫陳燼。
這個名字是我爸隨手翻字典取的,說"燼"字筆畫少,以后**寫名字快。
我媽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她所有的目光,從我出生那天起,就只給了一個人——我姐,陳瑤。
六歲那年冬天。
陳瑤非要去后山那條野河邊玩。
我媽說了一句:"瑤瑤別去,危險。"
陳瑤蹬了兩下腳,哭了。
我媽立刻改口:"好好好,瑤瑤去吧,讓弟弟跟著你。"
我跟著去了。
河邊結了薄冰,陳瑤往上踩,我拉她,她甩開我的手。
冰裂了一條縫。
沒出事。
但我媽接到鄰居電話說看見我們在河邊時,臉色變了。
她沒罵陳瑤一個字。
她走到我面前,一把揪住我后頸。
拖著我進了廚房。
灶臺邊有一個鐵盆,里面是她早上洗菜剩的冰水,寒冬臘月,水面浮著一層碎冰碴。
"你是干什么吃的?"
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"姐姐要去河邊,你為什么不攔住她?"
我張了張嘴。
我攔了。
但我沒來得及說出這三個字。
她一只手摁住我的后腦勺,往下壓。
我的臉扎進冰水里。
刺骨的冷從鼻腔灌進去,耳朵里全是水聲和自己心跳的悶響。
我掙扎,兩只手扒著盆沿,指甲刮在鐵皮上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她沒松手。
"記住這個滋味。下次瑤瑤再去危險的地方,你就得拼命攔住她。攔不住,就是你的錯。"
我聽不清她說什么了。
腦子里嗡嗡的,胸腔像被人用手攥緊,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水替代。
我覺得我要死了。
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,有個東西在腦子深處"咔"了一聲。
像是什么開關被摁下去了。
然后——
我被拽了出來。
我趴在地上嘔水、咳嗽,眼淚鼻涕混著冰水流了一臉。
我媽站在旁邊,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手。
"行了,別哭了。又沒真把你淹死。"
她轉身去客廳哄陳瑤看動畫片了。
我縮在廚房角落,渾身發抖,頭發還在往下滴水。
那天晚上我發了高燒。
沒人管。
陳瑤嫌我咳嗽吵她睡覺,我媽把我的被子卷了,讓我去陽臺睡。
臘月的陽臺,沒有暖氣。
我裹著濕被子蜷成一團,燒得整個人像在火里,又像在冰里。
迷迷糊糊之間,我覺得腦子里那個"咔"了一聲的東西,又動了一下。
像齒輪在轉。
第二天早上,我媽來陽臺收衣服,突然彎腰干嘔了一下。
她摁著自己的太陽穴,臉色發白。
"怎么回事……頭疼死了……"
她以為是自己沒睡好。
我看著她的樣子,什么也沒說。
因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我只是隱約覺得——
她按我進水里的時候有多疼多冷。
她現在,大概也嘗到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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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我第一次被"替姐受罰"。
最早的記憶,三歲半。
陳瑤四歲多,對桌上的電熨斗好奇,伸手去摸。
我媽尖叫一聲撲過去,把陳瑤的手打開。
熨斗倒了,沒燙著陳瑤。
我媽抱著陳瑤檢查了半天,確認沒事之后,長出一口氣。
然后她轉頭看我。
我坐在地上玩積木,什么也沒干。
她走過來,抓住我的右手手背,摁在了熨斗底板上。
滋——
一股焦肉的味道。
我疼得渾身痙攣,尖叫聲把鄰居都招來了。
我媽沒松手。
她對著大哭的陳瑤說:"瑤瑤你看好了,燙到是這個下場。以后不許碰,知道嗎?"
陳瑤嚇得躲在沙發后面。
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。
只記得后來手背上結了一塊痂,黑紅色的,丑得像塊爛掉的樹皮。
痂掉了之后是疤。
永遠不會消失的疤。
這么多年了,右手手背那一塊,夏天曬不黑,冬天凍不紅。
白生生的一塊凸起。
那是我媽給我的。
不是意外,是故意。
三歲半。
我甚至不記得當時的痛覺了。
但我記得我**表情——
她沒有猶豫。
像完成一個既定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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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歲。
陳瑤打碎了鄰居家的窗戶玻璃。
我媽拿竹條抽我小腿,
精彩片段
陳燼陳瑤是《替姐受罰的我,覺醒了痛感反彈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萱寶520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我不是被期待出生的孩子。母親懷我的時候,跟鄰居說的原話是:"瑤瑤太讓人心疼了,我得再生一個,往后瑤瑤犯了錯,我打那個就行。"鄰居以為她開玩笑。她沒有。---第一章我叫陳燼。這個名字是我爸隨手翻字典取的,說"燼"字筆畫少,以后考試寫名字快。我媽連看都沒看一眼。她所有的目光,從我出生那天起,就只給了一個人——我姐,陳瑤。六歲那年冬天。陳瑤非要去后山那條野河邊玩。我媽說了一句:"瑤瑤別去,危險。"陳瑤蹬...